“具体的情况,臣妾并不清楚,如果有机会的话,陛下可以亲自问问他!”皇后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苏武看着手中的淡蓝色瓶子,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无论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太子制作而成,他能够第一时间送给皇后,孝心可嘉,况且,这种梅花香味,明显就是为自己准备的。 苏武只是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这臭小子……” “陛下还走吗?要不……臣妾陪陛下喝两杯?”皇后很是期待的看着苏武问道。 “当然好了!”苏武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他还真是想在这里多喝两杯酒。 从刚刚踏进大殿中的时候开始,闻到这种味道,那种疲惫的感觉都消散了不少。 至于景仁宫那边,就找时间再去吧! 皇后立刻欣喜的安排起来,没过多久,美酒佳肴酒都被摆了上来,两人推杯换盏,喝得很是开心。 “皇后,此前都是朕的疏忽,让你陷入了危险之中,你可千万不要怪朕,朕……今后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牧儿最近表现不错,那个诗仙老师真是厉害,居然能够改变他到如此境地,真是大夏之幸……” “只可惜……那人无法为朝廷所用……” “皇后,陪朕……” 半个多时辰后,苏武眼神迷离的看着皇后,嘴里不断的说着,然后,抱着她朝着龙塌走去。 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皇后躺在龙榻上,目中闪烁着光芒,太子的香水配合王御医的酒。 效果还真是不错…… ……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渐浓,直到半夜景仁宫外依旧没有动静,春红带着人等候在外面,神色无比焦急。 她早就派人去打听情况,得到的回答是,皇帝已经走到了半道上,突然改变了方向,去了翊坤宫。 本以为皇帝只是去看看皇后,很快就会到来,却没想到,就再也没有了音讯。 此刻。 王贵妃依旧坐在铜镜前,不同的是,她的脸上布满寒霜,双眼通红,双手紧紧的握着衣衫。 为了今天,她准备了很久,西域奇香,精心打扮,做了这么多,最后得到的却是一场空欢喜。 皇帝……居然去了翊坤宫! 那个已经被冷落的人,凭什么还能得到陛下的爱护? “贱人!!!!” 许久以后,王贵妃无比愤怒的掀翻了面前所有的东西,瓶瓶罐罐洒落一地,就连面前的桌子都倒了下去。 发现里面噼里啪啦的响动,在外面等候的春红等人,迅速跑了进来,看着满地狼藉,脸色都非常难看。 “主子……” “今天可能只是意外,主子不必想太多,明天……或许明天陛下就会来了!” 春红无比焦急的看着王贵妃,开口安慰起来。 结果。 陷入狂怒当中的王贵妃,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四周。 “你不是说……有着西域奇香,陛下就一定会来吗?” “现在陛下人呢?他去了翊坤宫……去了翊坤宫知道吗?” “都给我滚!!!!” 王贵妃猛地站起身来,踢翻了刚刚做的凳子,将所有人全部赶了出去,失魂落魄的转过身来,渐渐走到满是花瓣的床榻上。 短暂的沉默过后,扑在上面痛哭起来。 “贱人……”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 “多谢殿下,终于带小人一同出来了!” “小人已经怀念很久,这种陪伴殿下的感觉了!” “殿下……” 马车外不断传来邓建兴奋的声音,这小子已经快念叨一路了。 突然间。 车帘被猛的掀了起来,苏牧脸色难看的斥责道:“邓建,你要是再敢说一个字,老子立马让你滚回去!” 没有任何犹豫,邓建马上闭上了嘴,时时咬住,用实际行动表示,再也不会说话了。 但脸上的笑容,却依旧控制不住! 前一天晚上,苏牧就收到了沈妙灵的消息,说是要商量商量跟香水有关的事。 所以。 在晨练过后,他便带着邓建一同前往烟雨楼,毕竟,如果自己老是一个人出现,难免会有些突兀。 结果。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小子就像被关久了的狗一样,刚一出宫就无比兴奋,上蹿下跳,仿佛有无数的精力发泄不完。 要是自己再没有反应,他还不知道能念叨多久。 精力如此旺盛,看来还得多找几个姑娘! 不多时。 马车停在了烟雨楼外,苏牧还是和往常一样,一袭白衣,背着双手走了进去,邓建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紧紧闭着嘴一句话不敢说。 轻车熟路的来到二楼,才刚刚来到门前,房门就被打开了,沈妙灵带着甜甜的笑容站在里面,仿佛已经等待很久了。 看到沈妙灵的时候,邓建瞪大了双眼,却因为死死闭着嘴,不敢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真是没想到,殿下居然会主动来找这个姑娘,而且和上次的是一个人! 太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专一了? “他……他怎么了?”沈妙灵看了一眼邓建,感觉有些奇怪。 “没事,吃太多了!”苏牧随意的摆了摆手,把这小子扔在了外面,转身关上了房门。 邓建:“……” “你遇到什么困难了?”苏牧刚一坐下,便直接开口问道。 “就是……我想……”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苏牧的时候,沈妙灵莫名其妙的紧张了起来。 一想到苏牧身上蕴含的能量,她就忍不住芳心乱动。 “你想什么?”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吧?这么主动?”苏牧挑了挑眉毛,大有深意的看着她。 沈妙灵:“?” “前面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如果开始售卖的话,还涉及到很多问题,比如价格,名字等等……” 沈妙灵翻了个白眼,心中的情绪瞬间消失,自己要是再不开口,对方还不一定会想到什么。 “价格你根据成本以及预期的收益,直接定下来就行,不过,关于名字的话,我倒是能够提供帮助!” “就叫天下第一香!” 沈妙灵:“……”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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