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第一太子爷_第6章 师承诗仙,不过小试牛刀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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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殿下居然如此有文采,这样看来,那首《登高》还真是出自他之手!”
  “现场以梅花为题,作出这么多充满韵味,意境十足的诗句,这绝不会有假了!”
  “这样说来,以太子的文采,还真不会题出那种自降身份的打油诗,还公然嘲讽嘲讽,这不是自找麻烦?”
  “这周平就是专门的陷害太子,那首诗难道就不是?”
  大殿中群臣议论纷纷,脸上的震撼难以掩饰。
  刚刚苏牧的表现,已经用实际行动,打了所有人的脸!
  在这种强烈情绪的反差下,不免有人已经开始怀疑,那首几乎能让苏牧丢掉太子之位的打油诗,是有人在从中作梗,刻意陷害!
  诸葛无名面色苍白,喉咙处仿佛堵着什么,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次以为太子罪责难逃,他已经当众展现的真面目。
  都到这种境地了,居然还能扭转过来。
  这不显得自己很呆?
  太子那里他倒不怕,关键是皇帝陛下的看法。
  对未来的储君,都如此下死手,陛下会怎么看?
  想到这些,他心里更慌了。
  “放肆!!!”苏武愤怒的声音传来。
  诸葛无名,长公主苏睿云,以及很多各怀心思的大臣,都被着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
  反倒是自知死路一条的周平,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面色苍白的跪着,仿佛已经认命。
  “好你个周平,还是进士之身,竟然做出诬陷当朝太子的事来,你有几个脑袋?!!”苏武满脸愤怒,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在他看来,这并不单单是诬陷太子,而是此人能够居然敢做出如此忤逆之事,朝廷的威严与脸面何在?
  “小人……罪该万死!”
  “朕不相信,你一个区区进士,有胆量做出这等事来!”苏武极力控制着心中的怒火,看着他厉声说道。
  “朕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只要你如实说来,这件事是否有人指使,如果有人……那个人是谁,当场给朕指出来!”
  “朕……金口玉言,无论是谁,都可保你不死!”
  大殿中一片安静……
  气氛压抑到了极致,诸多大臣全都是眼观鼻,鼻观口,没有任何反应。
  实际上。
  大多数人心里都很清楚,这件事背后的指使者到底会是谁。
  还能是谁?
  而诸葛无名以及长公主,不愧是朝堂老手,哪怕到了这种时候,心中是波澜起伏,表面却看不出任何迹象。
  尤其是长公主……
  她有胆量做这样的事,自然就不会被抓住把柄!
  只是。
  让那小子逃过一劫,实在是可惜。
  想到这里。
  苏睿云转头看了苏牧一眼,本以为会在这家伙脸上,看到得意,嘲讽,不屑的笑容。
  结果。
  在如此紧张压抑的时候,苏牧竟然双眼微眯,身体微微晃动。
  赫然——在打瞌睡!
  饶是苏睿云多年锻炼出的心性,都险些控制不住。
  这小子未免太狂了!
  完全无视了自己,压根就没想到炫耀。
  相比起这些,她更愿意看到另一种场面!
  可恶!
  竟然让他装到了!
  而此时的周平,却已经丧失了求生的欲望,他惨笑一声道:“陛下,此事乃小人一人所为,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小人……只求速死!”
  他想的很明白,就算自己指出了幕后之人,皇帝也不可能真的让那人去死,最多只是惩罚。biqubao.com
  而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包括家人,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把那人吐出来,用自己的死换取家人的平安,是最好的选择!
  “你……”苏武面色冰冷,猛然间挥手道。
  “来人!”
  “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立刻拉出去砍了!”
  下一息,两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军,走进大殿中,毫不留情地将死狗一样的周平,拖出了大殿外。
  处理的这个人,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聚集到了苏牧的身上。
  “牧儿……”
  “这次的事,显然是有人刻意做局,那首诗肯定也不例外,朕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苏武看向苏牧的时候,面色缓和了很多,同时做出了保证。
  直到这个时候,苏牧似乎才醒过来,他抬了抬眼皮,恭敬行礼道:“多谢父皇……”
  这件重大事情的解决,让苏武的脸上有了笑容。
  最近这两天,他可是为这事儿伤透了脑筋。
  既然是有人在背后做局陷害,那之前担忧的一切,就都不复存在了!
  “礼部尚书何在?”苏武紧接着开口道。
  “臣在!”大臣中有人恭敬站了出来。
  “立刻将今日太子所作诗文,全力昭告天下,让南唐和北元那些人看看,我大夏太子的文采如何!”
  “臣领旨!”
  下达这道命令的时候,苏武脸上充满了得意。
  大夏文坛积弱已久,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重振大夏名声。
  “牧儿……”苏武深吸口气,再次看下了苏牧,脸上充满了些许疑惑。
  “能否告诉父皇,你为何……突然懂得如此之多的诗作?”
  这句话的措辞,他准备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此话一出。
  这大殿中的诸多大臣,同样抛去了疑惑的目光,哪怕是诸葛无名以及长公主,也很想知道答案。
  一向无比混账,只知道与酒色为伍的太子,怎么会突然之间,如同换了一个人,学问变得如此高深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苏牧云淡风轻的行礼道:“启禀父皇,儿臣数月前去外面体察民情的时候,在伏牛山上偶遇一老者!”
  “他自称诗仙,说是看中了儿臣的天赋,苦心教导数月,然后潇洒离去,不知所踪,儿臣所知道的这些,都来自于这位老师!”
  这当然是他随口胡说的借口,但越是这种时候,胡说八道往往有着奇效!
  果不其然。
  苏武一听这话,双眼直冒光,“天下竟然有这等奇人!”
  “可惜按照你的说法,你的这位老师行踪诡秘,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实在是可惜了……”
  在皇帝感慨的同时,其他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体察民情?
  游山玩水还能找出这么高大上的借口,脸皮确实够厚……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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