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坐的是第一辆车,李队就坐在副驾驶。 他在前面不断的给我们指路,听上去就像是在绕路似的,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可能会坑我们。 天色已晚,我们走到了一处没有任何人烟的地方,甚至这个地方还有一个特别湍急的河流,这是我之前在看地图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过的,难道我们来到了什么无人区?或者说这个地方是什么没有热能够到的地下河所在? 周围全都是已经高高的填补起来了的那种泥沙,入目所及的能够看到无数的沙子,李队就像是对这种地方倒背如流似的,仍然没有让我们停下来,此刻不断的叫我们加速,恍若是怕后面什么东西追上来似的。 可以说这一路颠簸,给我弄的都有点要吐了。 我一个不晕车的人都要晕车了。 就好像是那特种兵出来旅游似的,累的要死。 似乎是我晕车了的样子看上去太明显了,李队直接就说。 “要不然我们停下来看看吧,歇息一下,我觉得你们都有点累了。” 从五点开车到现在九点,在山里面转了四个小时了,如果不是我从地图上看我们一直都在往前走的话,我都会觉得这个李队是不是根本不认路,带着我们绕圈子呢。 我们在原地休息了两个小时,吃饭的吃饭睡觉的睡觉,两个小时后,十一点多不到十二点多时候,我们继续往下走。 这回开车就舒服了不少,可能是路途变得不是那么的颠簸了,也可能是因为周围的这个状态变得很轻松,总而言之我根本就没有再见到任何的一个诡异的地方。 开到了十二点半后。 天上的星星全都出来了。 我打开了天窗,从座位往上看。 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星空。 李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他淡淡的解释说。 “我们这个地方,在十年前还被称之为最美夜空的,但是后来因为县城的发展,所以这个地方全都被荒芜了,更没有人再在大晚上的来到这种深山老林之中。” “你们看看吧,我估计着啊,以后这么好看的场景应该都没有了。” 我听了之后,笑着说。 “看来咱们这还真的是幸运啊,不然的话,我这辈子都有可能见不到这么漂亮的夜色了。” 正当我这么说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天上的北斗七星之中,出现了一个特别诡异的红色星星,这是…… “木星伴月,北斗逆行。” “今天晚上这是要有大灾星出现啊。” 胖子顺嘴说了一句。 “灾星?该不会咱们给这个墓打开了以后,咱们就成了灾星了吧?” 我皱着眉头,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我很怕还真的一语成谶。 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们进入到了一处峡谷所在。 这峡谷郁郁葱葱的,里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 我们一直跟着李队的介绍,开车开到最里面。 当开到最里面的时候,我们什么路线都没有看到,只能看到一个巨大的苍天大树。 这树木的顶部就好像直接插入云霄一样,我看不出来树木的叶子,更无法分辨这是什么树木。 独眼龙倒是淡定。 “你让我们把车开到这里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棺材墓就是在这下面?” 李队点点头。 “你说的没错,我之所以找到这个墓,其实也是出自于习惯,如果当时不是我好奇来到这个地方的话,我根本找不到这个墓。” “那天我来的时候刚好下雨,这个树的下面那些土全都被冲走了,我看到了好几个青砖,当时我还拍照了,回去以后拿着给别人一问,别人就说我这个东西晦气,是地宫里面才会有的东西。” 我估计她找的人问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古董店的老板。 我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古董点老板老早就已经准备好让这群人动手了,但是他们根本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技术。 想来我估计是很早以前就已经打算找人动手了,但是一直找不到人手。 啧啧,这回我们刚好就撞到了枪口上。 倒是便宜了那个古董点老板。 胖子有点不相信他。 “小林,我看这个地方不像是那种古墓的地方啊,真的假的?” 这事不赖胖子。 古墓所在的地方基本上都是阴气特别旺盛的地方,如果古墓里面那个墓主人的怨念太大,或者是用活人陪葬的话,那这个古墓的方圆几十里应该都风水不是很好。 对于死人来说风水还可以,但是一般情况下这种地方对于活人来说就是死路一条。 在这种情况下,李队带着我们来到了这里,那不就是说明这个地方很有是古墓吗?古墓周围不光没有阴气,还能够让这么多的动植物全都郁郁青青的,这个事情谁敢相信啊? 但是李队说的也不是假的,我给他们指着前面的那个东西说。 “这东西叫人形石敢当,在一些不好用活人献祭的墓穴前面,经常会用人形石敢当来当作人们镇古墓的宝贝,除了这种东西以外,你们看周围的这些树木生长的姿势是不是各不相同?” “这些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古墓下面的陪葬品虽然不是人,但是很有可能也是某种牛羊肉之类的生物,这些生物死来以后,他们的尸体变成腐殖质让这些植物感受到了非常有营养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不仅仅是个墓,应该还是个没有封顶的墓,估计是当年那个人死的比较匆忙,或者是需要人常来祭拜。”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荒废了,这些树木扎根在那些活祭祀品上面,到最后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胖子别的听不懂。 就听到了需要人祭拜。 “哎呀妈呀,那这个地方肯定就是个有钱人的墓呗!” “那咱们这下子不就发财了吗!” 我淡淡的说。 “可能是有钱人的墓,但是也有可能,黑珠佛母的墓不是也有一爷这样的信徒去祭拜吗?” “你可别吓唬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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