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终于明白独眼龙的意思。 之所以刚刚不让我喝茶,不是茶水里面被下毒了,而是因为这个茶水是他们这个房间里面的人分三六九等,分级别给我上的。 如果我喝了刚刚到那一杯水,就说明我很有可能就是刚刚的那个阶级的人。 但如果不是独眼龙的话,我可能还真的就喝了刚刚的那个破茶了。 很快,一壶极品铁观音上来了,我光闻着这个味道我就知道,这绝对是个好东西。 老头亲自给我们倒茶。 当他将茶水给我们三个人都倒满了以后,我看着独眼龙开始拿起茶喝,我这才抿了一点点。 真不错……这就是有钱人喝的茶水吗? 正当我感慨的时候,老头已经开口了。 “请问,您这东西是土上面的,还是土下面的呢?” 从土上面走的东西,那都是古董界内那些各种各样专业收货的人手里面出来的,这种人一般会将自己低价买的东西高价卖出去,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普通货物里面的那种二道贩子。 甚至于说的更好听的,是中间商。 但是他们要比一般的中间商更恶心,中间商顶多要个佣金或者是差价,但是一般都是和那种刚从墓中出来的人以最低的价钱拿走最好的东西。 到最后反手卖给他们这样的古董商,能够赚个十几倍的差价。 这可是暴利啊!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够直接赚钱,这谁听了不高兴? 对于我们这种经常下墓的人来说,这种人是最可恶的。 至于土下面的,也就是说我们是一手的人,咩有中间商赚差价,直接就将这个东西卖给他。 独眼龙开口解释说。 “我这个东西是土下面的,但我们土上面的事情也做。” 这话说完,老头就明白了,独眼龙这人是个行家。 “哎哟,不知道您这种大人物来我们这里是干什么啊,还有这种东西,您打算怎么出手?这东西可是个好东西!“ 独眼龙倒是淡定的很。 “主要这个东西留在我们身边一般都用不上,而且还挺占地方的,就打算给这个东西全都卖了,我们来你们这就是因为听说这地方有个墓,卖钱准备聚点人手下去。” “你要是能够给我推荐一点人手,顺便给我弄点东西来的话,我可以给你算便宜一点。” 这东西都是纯金的,要是放到外面,卖个几百万的金子都可以,更别提这个精致的设计了,听到独眼龙的这个话以后,老板点点头。 “那感情好,这样,我先给你们算算价钱,然后咱们再看看之后怎么打算,人手东西什么的,你们就交给我吧,我对这周围其他的东西不怎么了解,但是这东西还是了解颇多的。” 到最后,他们算出来的价钱是三百六十万。 因为胖子和独眼龙都不敢用自己的银行卡,我没有问他们是怎么从东南亚回来的,看他们不敢用卡的样子就明白,反正回来的道不是正道。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三百六十万全都放到我的卡里面了。 他们倒是对我也信任,一点都没有说让我把卡交给他们之类的话。m.biqubao.com 我们按照老头的指示,去了城郊的一家饭店。 这里面吃饭的人全都是五大三粗的,看着就很威猛。 独眼龙作为外交官,走上去挨桌喝酒。 举杯换盏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就听见独眼龙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人手。 一群喝多了的爷们晃晃悠悠的朝着我的方向继续举杯。 “小林!” “小林子!” “小林!” 我们第一次见,但是他们这喝多了以后,对我主动的就像是我们认识了几百年似的。 我不打算喝酒,跟他们也聊不到一起去。 当天晚上,胖子和独眼龙在外面负责和这群人交心。 我则是一个人在家里面通过我爷爷留下来的那个笔记本,找这个地方的线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终于发现在这个地方流传着一个称之为神树彩棺墓的地方。 这个地方和独眼龙他们得到的那个墓的线索是一模一样的。 看来,我们这次还真的有相同的目的地了。 早上的时候胖子他们全都回来了。 看到我在房间里面已经将这些东西都研究好了。 他们几个人特别激动。 “哎呀不愧是小林啊,这你都能够找到!” “是啊,一晚上不到的时间,你就什么都找到了,你也太厉害来吧!” “小林你这个东西确定是正确的吗。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准备走了。” 小林点点头表示确认,同时我已经开始准备好继续找路线了。 目的地找到了,路线怎么走,从哪边走最安全我还没有研究明白。 独眼龙和他们喝了一晚上,神志还清醒,他叫这群人当天晚上五点多的时候,跟着他一起在这个地方集合。 也就是说他们要在这一白天把东西全都收拾好,然后带走,剩下的则是全都交给我。 我需要在这天内找到一条安全的,时间最短的路线。 这压力可真大啊。 好在当天下午,那个古董点的老头给我介绍了一个熟人。 “这是我们村子的向导,你们要去哪里都可以找他,这人也不贵,一天一百块钱就能够顾得起。” “你好你们叫我李队就行。” 李队皮肤黝黑,听说之前是市里面的导游,但是因为赚钱不多,而且动不动就被人欺负,所以直接就回家来种地了。 种地的时候他的导游天性还没有结束,他走到哪里都会将自己的那些导游毛病带到哪里,下意识他渐渐的就将这个周围的所有东西都给摸清楚了。 在当地,人称活地图。 有他在我就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我点点同意了他的加入。 晚上时间一到。 我们就和独眼龙他们聚齐。 独眼龙他们已经弄出来了好几辆越野车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搞得,速度还能这么快,效率还能这么高。 我们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以后,这就开始上路。 越往山上走,温度越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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