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见到我这个样子,心里也有数了。 很多话他不直接说出来,不说明白,只是默默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安慰我了。 “不管你爷爷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总而言之他这都是在时刻的惦记你的。” “至于这个村子……” 师兄看了看旁边的布设说。 “在来的路上,给我们开车的那个本地人说,这个地方当年不知道经历了一场什么变故,先是山平了,然后有人告诉他们那个山是他们这个地方的龙头,现如今龙被人给砍断了,他们必将生死未卜。”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全都搬迁,不过虽然确实是有一部分人走了,但是更多的人就没有打算走,诡异的是,这群留下来的人就这么和整个村子同生死。” “到最后,总而言之是莫名其妙的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估计,他们说的这个村子,很有可能就是被黑珠佛母给当作培养皿了,这么多的人,非常适合黑珠佛母吸收精气进行修炼。 我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看来我杀了黑珠佛母还是一个好事。 杀了一个为患多年的恶鬼。 但诡异的是…… 为什么这样无恶不作的人,会有一爷那样的人帮衬啊?为什么一爷那样的人,会认这样的人为主?甚至供奉黑珠佛母,到最后供奉出来自己的命? 让我摸不清头脑的事情太多了,现如今最重要的黑珠佛母已经死了,或许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正当我们准备走的时候,旁边一直在帮我找信件渣子的胖子突然叫了一声。 “诶,你们看这是什么啊?” 他在那个庙宇的下面不知道又发现了什么。 我凑过去一看,差点吐了出来。 因为没有任何的心里预设,我就直接看到了一堆密密麻麻的各种各样的婴儿尸体。 我想吐的感觉到了极致,心里还在不断的涌动着那个恶心的味道,我的胸口内都是那种尸体已经腐烂了的腥味。 “下次你看到尸体了以后,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 庙宇下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被人给塞满了的尸体,还都是婴儿的尸体!虽然我没有看清楚,但是直觉上,这些尸体的阴气很重,应该都是弃婴。 “弃婴塔。” 陈法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这是他们当地的弃婴塔,你看,里面都是女尸,没有男尸,搞笑。” 我可丝毫不觉得这个东西搞笑啊!我说陈法山你到底要不要这么淡定啊! 尸体因为阴气太重,根本就没有腐烂,上面还能够看到不少的干肉皮,庙宇燃烧,这些东西也经过了一番烧烤。 现如今一个个看上去都通体漆黑,大大的长着自己的嘴巴。 俨然一副地狱的景象。 发黑变形,一点都没有婴儿的样子了。 我死都没有想过,这个庙宇下面竟全都藏着这样的东西,我半天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是应该骂当年的那群人呢?还是应该说什么封建陋习。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胖子的手突然就朝着下面伸了过去。 “胖子!你疯了?” 胖子这人一开始打算动手,那谁都拦不住啊,只见胖子的手直接就放到了下面的东西身上,速度之快我直到他的手放下去才反应过来。 “这下面的东西阴气那么重,你不要命了?!” 我话音刚落,就听见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然后胖子叫了一声。 “草不好,有东西,下面有一双手!” 师兄连忙朝着胖子所在的方向扔过去一个手刀,这是用增将军手中的那个手铐改造而成,就和螺旋回刃一样,尽头带着刀刃,刀刃开刃,杀人杀鬼都特别顺手。 师兄用手刀将胖子旁边的东西全都给割断,胖子趁机把手给拿了出来。 紧接着陈法山在下面的这些婴儿尸体上又扔过去了一张黄符。 那让人心神不宁的阴气才消散。 胖子的手上勾着一双小手,但是因为师兄的速度太快,小手已经被切断了,胖子没有受伤。 让人不敢相信的是,都已经这样了,胖子手里竟然还拿着一个东西。 “你…” 我算是服了。 结果胖子将手中的东西往我面前一放。 “哎呀你也别说我了,你看我这个东西,难道你就不想要吗?多厉害啊?一看就很值钱,这个东西啊,能把我们来东南亚的所有路费全都给报销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 又幸福了胖爷。 胖子动手的时候,见到金子见到钱就像是疯狗。 可是好处是,他这个疯狗不护食。 他把手里拿着的东西交给我,自己一个人去旁边处理那个婴儿的爪子。 我看着他拿出来的这个东西。 “确实是个好东西。” 这是一个纯金做的金字塔,沉甸甸的,金子还都是那种古法制作而成的金子,要比现在的金子还要更加的纯,光是靠着这个重量,没有千八百万下不来。 胖子将那个婴儿爪子扔掉之后,陈法山给他的手上撒了点糯米来作为预防,胖子则是嘿嘿一笑。 “我眼光不错吧?直接就看出来了这个东西值不值钱!” “疯狗。” 我翻了个白眼。 “你这样简直就是要钱不要命的典范!” “哎呀你也别这么说,这就是大哥不在,大哥要是在的话,他手速比我快!” 这话说的没错,若不是独眼龙现在不在这,我相信他将这个金字塔拿出来的时候我都看不见,还得是回去之后我才知道的。 独眼龙那手速,简直就不是人能有的速度。 小金字塔一看就是别人留下来的,不是这个时代也不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能有的玩应。 它很精巧,是那种八面玲珑的宝塔,最历史悠久的九级宝塔,宝塔八角角角都带着龙头,龙头下面则是口含风铃。 轻轻一晃,铃铛竟然还能够发出声音。 这个声音是那种特别悠扬的声音,恍若是骨铃。 但是不知道这个金字塔的下面带着什么东西,已经腻住了,有一种厕所里面的那种腥臭味。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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