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的声音很大。 周围的人全都冲了出来,我看着他们的身影,心里有些恍惚。 又死人了,又有人当着我的面死了。 这一个接着一个死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是死神来了……等等,死神?邪神?黑珠佛母? 我猛的往家里跑。 胖子听见了声音之后跑出来。 “怎么了,你怎么气喘吁吁的?”biqubao.com “不好了!出事了!” 胖子让我慢点说。 “出什么事情了啊?你看看你,跑的大汗淋漓的。” “你们说,黑珠佛母会不会跟着我们一起出来了?” 此话一出。 房间里面的三个人全都沉默了。 黑珠佛母……会吗? 胖子和独眼龙两个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给他们解释说。 “我的话不是没有依据的,你们想象当时的那个情况,是不是很多人全都在墓里面?黑珠佛母的事情太诡异了,谁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当时墓下面那个样子,很明显就是黑珠佛母复活了,虽然我不相信人死了这么多年之后还能复活,但是万一呢……” “如果黑珠佛母活了,那么她看到这个墓中有人,而这个墓又刚好要倒塌了你们说黑珠佛母会不会冲到咱们的身边,然后让自己附身于咱们的身上?” “如果黑珠佛母没活,那么会不会感受到这个墓的不对劲,从而让自己的力量集中到一个人的身上,然后让那个人帮着自己出去?” 胖子让我给绕进去了。 “你的意思是,这东西怎么说都可能会出来呗!在墓下咱们那么多人都打不过,现如今不就更完犊子了吗?” 胖子都已经呈现有点半放弃的状态了。 好在独眼龙现在还是有想法的。 “如果这个东西是肉体出来的话,我们直接控制肉体就好了,但是如果是魂体出来的话我们就不好解决了啊。” “我管他什么肉体魂体!你看到刚刚出车祸的那个女人了吗?我估计她的死绝对和黑珠佛母有关系!” 我想了想最近出事的这些人。 几乎要么是跟我们进过墓的人,要么就是那些黑珠佛母的信徒。 猛的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个黑珠佛母很有可能就像是当年的那种邪神为了复活,而杀人越货的东西一样!它们杀人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他们杀人,是要吸收活人的气血、死人的魂魄,来积聚力量!“ 等到力量足够了之后。 他们就会彻彻底底饿卷土重来! 听了我的话以后,胖子立马就受不了了了。 ”咱们都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了,现如今还要再经历一遍之前在墓下所经历的东西吗?我再也受不了了,小林,咱们跑吧,这个东西不适合咱们啊!” 可是独眼龙见多识广,他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门道。 “小林你跟我们直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这个黑珠佛母的事情?” 我叹了口气。 “从陈师傅的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事情可能有关系。当时没有告诉你们呢,是因为我自己拿捏不准,现在虽然拿捏准了,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了。” 听了我的话以后,独眼龙默默的看着我,然后深呼吸了几个来回。 “小林,你做的这些事情我不怪你,都是人之常情,而且当时和你来到泰国也是我和胖子要求的,你不用在心理上有这么大的负担。”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突然想起来。 “你来了以后和陈师傅有联系吗?按照道理来说,咱们既然已经让黑珠佛母从那个墓里面出来,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我们身上的话。” “那所谓的诅咒是不是也全都结束了?”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其实陈法山身上的那个降头并不是黑珠佛母的降头,方才的那个女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倒是有可能是被黑珠佛母直面的下降头,而陈法山那个纯纯就是被咱们之前杀的那个三子用法给欺负了。” “甚至就算不是三子,那也是和三子一样的,不怎么样子的人。” 死了一个三子,其实就和古董街没有一爷了一样,没有靠山,谁都没有办法让自己之前的事情维持下去,所以按照道理来说,陈法山现如今应该已经痊愈了。 我拿出电话,想着给陈法山打个电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房间里面的电话根本打不通陈法山的电话。 我们的手机又没有开什么国际流量。 所以根本联系不上陈法山。 我着急的用固定电话给陈法山那边留言。 “师傅,我们这边碰到黑珠佛母了!快来!我们的地址是……” 独眼龙问我。 “现在电话打不通,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比如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他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此时外面警笛声再次大作,这最近我们周围几乎就住下来警察了。 我将脑袋探出头往外看了看,突然我就注意到地上有一个稻草人。 我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我将这个稻草人给拿过来,然后又趁着大家不注意,将那个女人的头发剪下来了一段,然后我拿着这两个东西回到了房间里。 我将那个黑色的牌子用棺材钉连着红色的墨斗线绕了一圈,然后将稻草人放到了这个墨斗线的法阵正当中,最后拿起那个死人的头发。 我将死人的头发放到鼻尖闻了闻,上面还有一点淡淡的阴气。 这么一点就够了。 我朝着窗户的方向跪了下来,然后最终念念有词的开始对着头发施展法术。 等我将咒语给念完了之后,我用棺材钉定住稻草人的胸口,让这个稻草人动弹不得,紧接着就看到了这个稻草人的脸上出现了诡异的神色。 它竟然恍若是有了自己的精神一样,开始不断的想要挣扎起来! 但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我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稻草人从最开始还能挣扎,到最后只能一动不动了。 紧接着我又拿出来了一个碗,在碗里面放上了几只虫子,然后挤了一滴自己的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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