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个被失虫控制着的人已经跪在了尸体的面前,他的样子看上去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的头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我注意到他的头上还出现了不少的伤口,这种伤口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兵器能够伤出来的。 应该是那个虫子,在人的体内一口一口的咬出来的伤口。 我被吓到了,恶心到浑身颤抖。 可是对于我来说,恐怖的东西,对于阿邦来看反而不值得一提。 他现在已经被仇恨的怒火给冲昏了头脑,他直接就指着面前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老婆,为什么!” 可是那个人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淡淡的看着他。 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的喜怒哀乐。 金保国解释说。 “被失虫控制着的人,一半都没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大多数都已经是个半死不活的人了,如果清醒地话,他们应该会去寻找解决自己身上虫子的办法。” 而不是现在这种,跪在原地的状态。 也就是说。 他绝对不是个活人。 想到此,我的脑海里面又出现了金保国刚刚跟我说得话。 难道它的魂魄,真的已经被这个失虫给吃了吗? 难道面前的这个东西,真的已经变成了不是人也不是鬼的东西吗…… 因为我察觉不到他身上的那些阴气,所以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个人说不上是人,但是也不可能是鬼物。 就如同我之前在墓下所看到的那些东西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些东西都是一样的? 金保国在我心里的样子,越来越和那黑珠佛母有所联系了。 这人在那女尸的面前跪了一小会儿之后,整个人浑身瞬间发生了溃烂。 下一秒就看到他的眼睛直接就裂开了,出现了一个恐怖的虫子,虫子顺着他的眼睛往下游,直接就爬到了女尸的身上。 在虫子离开那个男人的身体瞬间,男人的身体就像是融化了一样,滴答出来了无数的腥臭的汁液,那些腥臭的汁液瞬间就将它的身体给彻底融化腐烂了。 人的身体出现了好几道如同被什么东西给抓挠了之后,产生的红色印记,没等我进一步看,那个人的头就开始好像蜡烛似的,不断的往下滴落着那些油脂。 下一秒就看到人的身体开始不断的掉落渣子,肉渣。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以我们所不知道的情况,不断的吃着这个人的血肉似的。 我心里面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深了。 可是房间里面,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似的。 这种感觉稍纵即逝,不等我找到事情的答案,注意力就被另一个东西所吸引了。 “这个尸体怎么……” 尸体的身上开始出现了无数的红色印记,那些红色印记由小变多,到最后竟然变成了那种类似于咒语的存在。 这咒语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里有点紧张。 直觉告诉我,这个东西和当年我爷爷的死,有一点联系。 二者身上相同的那种阴气,实在是太明显了。 而且身上这些红色的符咒,不正是映衬着他们的这些联系所在吗?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金保国的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 因为失虫已经爬到了尸体的身上,下一秒这个尸体就睁开了眼睛,尸体的眼睛是那种类似于得了疯牛病之后的眼睛。 眼睛特别的红,里面带着一些有些不是很明显的血丝。 这些血丝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或许都是……蛆虫。 半孵化而出的蛆虫。 我有点想吐了。 未曾想,阿邦就像是被鬼上身了似的。 他竟然朝着那脸上生蛆的女尸方向,缓慢的将自己的头颅给低了下去! 我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他知不知道的自己在做什么啊! 那可是个尸体啊! 胖子早就已经受不了了。 他跑到了门口,开始吐。 独眼龙的表情虽然很难看,好在没有吐出来。 毕竟他也是个见多识广的人。 但是应该也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吧? 我注意到独眼龙的表情开始越来越凝重了。 我看向金保国。 “这,这没事吗?” “你就让他对着这个尸体亲吻?不是,亲尸体的话那不就会让这个尸体身上沾染了人的气焰吗?若真的沾染了人的气焰,死人变活人,那……” 金保国笑着说。 “这可不是你们东方的东西,这是我们国家,一切就要以我们国家的东西为主。” 虽然我心里有点好奇,但是没有管。 他既然说自己能够解决,或许他就对自己有点自信心的吧? 在我思考的时候。 阿邦已经和自己死得彻底的老婆,在那充满蛆虫的地方亲吻了一番。 我本以为,这个事情就已经够恶心的了。 结果金保国更是直接说。 “你们听说过一个传言吗? 传言? 我摇摇头。 “什么东西?” “传说,人如果和鬼交合的话,有一定的几率会剩下鬼胎,也称之为鬼种,将鬼种埋藏到活人的身上,能够实现的话,那么活人想要什么东西,都能够靠着鬼种实现。” 我被他说的话吓到了。 看上去这句话说得,仅仅是一个传说。 但仔细听着。 这明明就是用人来养蛊啊! 用人养蛊,下蛊。 我想要让阿邦别这样。 可是阿邦却根本不听我的。 他现在整个人已经进入到了一种癫狂的样子。 阿邦直接就朝着金保国点点头。 “我可以!” 我心说,我不可以啊。 这玩应儿未免也太恶心了吧…… 可是这话我根本说不出来。 我怕说出来了以后,容易出事。 因为阿邦一意孤行,我也不能拒绝。 我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朝着旁边走去。 胖子小声的问我。 “这哥们玩得够变态啊,小林,你听说过什么鬼胎吗?” “我听说过种鬼,估计都是一样的东西吧。” “那种鬼怎么种?真这么变态啊?” 我捂着耳朵。 “我不想说,我也不想听,别问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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