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个。” 金保国笑着看向我。 我知道他可能会用一些比较恶心的招数,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恐怖的法术,我之前竟然完全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法术! 我心中一凛,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劲。 总觉得我忽略了什么事情似的。 没等我想明白。 金保国已经开始找第二个人了。 他将这个女尸的胸口给剖开,然后在里面翻江倒海的找了一通。 没等我明白他在找什么东西呢,金保国就已经将手抽了出来。 此时他的手里面全都是那种恐怖的,带着尖刺的虫子。 我没有见过这个东西,金保国似乎是看出来了我的好奇,他直接开口说。 “你没见过吧?这个东西叫失虫,当然,也有人叫它是尸虫。” “失虫我没有听说过,可是尸虫我见过啊,和这个东西完全不同……你这东西一看就不对劲啊!” 光是看着就危险的很。 哪里见过虫子的身体上,张了两条如此恐怖的獠牙的? “失虫这东西和传统意义上的尸虫不同,普通的尸虫是让人成为半死不活的僵尸,而这个失虫,则是能够让人成为死物的基础。” 死物? 我没有听说过死物的这个定义。 金保国笑了。 “哦,死物是我们这边的方言,如果用你们的话翻译出来就是……没有魂魄,不能投胎,彻彻底底只能够成为没有灵魂的僵尸!” 我害怕的浑身发抖。 太恐怖了。 说不害怕是假的。 我之前只是觉得金保国这人的能耐,要比三子厉害一点,甚至可能不是厉害,只能说是钻研的方向不同。 现在看来,他和三子比,那能耐可能厉害了不止一点! “奇怪,我看到这个事情里面,杀人的似乎是三个男人。” 三个人? “除了刚刚被蠕虫吃了的那个人以外,还有两个人,一个有家世,一个没有。” 不等我反应过来。 他这边就已经让手中的尸虫冲了出去。 下一秒,就看到他手中的那个虫子,顺着地上恍若是被什么东西拉扯似的,速度飞快的往旁边推移。 这就是尸虫出动了。 我下意识的就走过去想要看热闹。 结果金保国那边又笑了一声。 “林!你忘记了吗?我可以,来我这里!” 他将手中的水晶球推到我的面前,然后不知道在上面撒了什么东西。 瞬间就看到这上面糊了一层有些红的东西,紧接着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种丝丝拉拉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噬这个水晶球。 听着也像是那东西不断的撕咬面前的这个水晶球一样。 等等。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你这个东西能够看到自己蛊虫的所在?” “是啊,我们东南亚的这种东西,都能看到。” 那么也就是说。 当三子和我们对战,之所以白爷能一直都知道,就是因为三子手中的对战一直都在这个水晶球里面看的见。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一爷认识我们也是因为这个事情。 我们从一开始就进入了一爷的套路之中。 最开始,我还以为这个想法是我想的太多了呢。 或许是因为我这个人想的多,看着就好像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似的。 可是现在看来。 根本就不是这样! 我们分明就是被一爷彻底给控制了! 想到此,我整个人都有点颤抖起来。 那种无时无刻不在被人盯着的感觉又来了。 金保国手中的水晶球开始有了模样,也就是说,那失虫已经找到了应该找到的人,我注意到这是一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男孩。 旁边的阿邦大叫了一声。 “是我隔壁的邻居!我早就听说他暗恋我的老婆!没想到是真的!” 下一秒,就看到他的邻居直接就被失虫进入了,没等那男人反应过来,失虫带来的幻境就让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 一个类似于阿邦老婆的女人。 “你不要过来,你不是我杀的,你不是我杀的!” 此时他正在高楼外面给别人修空调外机。 进入了幻境之后立马就忘记了自己在哪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不小心踩空了之后,就跌落深渊。 “啊——!” “啪嗒——!” 失虫出去不到五分钟。 人就直接死了。 我好奇的问。 “这就算是结束了吗?” 既然失虫都已经如他所说,那么恐怖了。 为什么现如今看着,和普通的鬼物看着也没有什么变化呢? 金保国笑着说。 “你得等着他回来。” “回来?” 失虫回来,还是谁回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我就看到不远处来了一个恐怖的男人。 方才在水晶球上看到的人。 现在就出现在我们的门外。 “你个垃圾!” 阿邦冲出去想要揍那个人。 可是金保国却制止住了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他都已经来到这里了!他都已经冲到我老婆身边了!这难道还不是时候吗!” 结果金保国却指着他说。 “你看清楚,这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 看了这么一眼之后。 大家这才终于明白。 原来……这东西不是什么所谓的活人。 而是早就已经半死不活了的人。 而之所以他会来到这里,也是因为身体里面的那个失虫在带着他来到这里。 想到此,我对金保国的害怕之情更重了。 能够用虫子控制着人来到这里。 这到底是多么恐怖的能力啊! 那墓里面的黑珠佛母才会的能力,现如今却到了金保国身上? 还是说。 他们这边的人,只要信奉了黑珠佛母以后,都能够拥有一样的能力? 正当我在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 那个男人已经来到了阿邦面前。 阿邦的脸上,带着一种想要将他给生吞活剥的表情。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他知道只要自己做了,那么这个事情就不可能轻而易举的结束。 因此他只是看着面前的男人,和躺在旁边的尸体叹了口气。 我想到了一句话。 死亡最恐怖的不是让人去死。 最恐怖的。 是让活人不想再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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