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对那些东西很好奇。 明明按照独眼龙所说,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小事情。 危险的很。 什么虎神都出来了。 这不是又一个盲目崇拜邪神的恶地方吗? 可是胖子却一点都不在意。 他的眼里只有钱。 “如果能够弄到这些钱,那咱们肯定能弥补这次的亏空了!” 他这话说的,好像威哥没给我们跑腿费似的。 我叹了口气。 我怀疑胖子这辈子和盗墓,就是属于一个不死不休的状态。 很快,胖子这边就又问了我一句。 “诶?小林,你说东南亚那边的墓里面,该不会当初那个万奴王的墓一样,全都是虫子啊?” 我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那不是必然的吗?甚至不仅仅有虫子,还有什么活死人、蛊术、大蜘蛛……”m.biqubao.com 我本来是为了吓唬胖子才说这些的。 结果胖子更兴奋了。 “妈呀!那么多没有见过的东西,有意思!那咱们快点去找找吧!” 我也是没有想到。 这胖子能非但不害怕,反而带着一种向死而生的感觉。 我叹了口气,直接就说。 “那你们可得小心一点,这东南亚的虫子不比咱们国内的,毒性会更大。” “嗨!哥们是什么人啊?这你心里面不清楚吗?肯定小心的很。” 不过胖子很快又转移了一句话题。 “对了小林,那哥们你还记得不记得?就那个老头,他是怎么找到墓的,这一点你知道吗?” 他说的,是威哥那边的那个老头。 我摇摇头。 “我和他的交际不怎么多,怎么了,你好奇这个?” “哎呀,这谁不好奇,你不觉得那个老头很牛吗!” “能够算什么死卦不死卦的,还能够找到墓!” 我想了想。 “你要是给我那么多钱,我也能。” “啊?” “这老头的受教育和我们可不同,人家很明显是正经科班出身的,也就是说,这样的人天生的生活阅历就比我们多。” “而自古以来涉及阴阳的东西,大家心里都有数吧?那肯定是需要更多的东西来进行反馈的,若仅仅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根本无法反馈这些天地玄黄之物。” 我说完了这些,又补充了一句。 “也就是说,这种好东西,总是朝着更好的方向走,这老头之所以这么厉害,和他本身的那些金钱脱不了干系。” 说白了,有钱的人做什么都容易。 没钱的人做什么都难。 听了我的话以后,胖子他们俩对视了一眼。 “还有这种说法?那咱们现在算得上是做什么都难了吧?” 我笑着说。 “我们这天天掘人坟墓,都已经不是难不难的事情了,这是纯败坏了阴德。” 从我踏上和他们一起走的这条路之后,其实我就已经被迫要接受这一切了。 我们开了一整天。 胖子和独眼龙两个人一个接着一个开。 一直到天黑的时候,才到地方。 东南亚这边的村落普遍都特别的穷。 路上看不见有什么太富贵的房子。 就像是非洲原始部落似的。 穷乡僻壤,我们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只好先将车停到了路旁边。 独眼龙突然说。 “东南亚这边的村子里面,几乎都不能直接进村,如果被他们发现你不请自来的话,他们有权利直接杀了你。” 可是这都已经这么黑了,我们怎么去请求他们的同意呢? 天色昏沉,我们困得不行。 又不能直接进村,于是只是在村子外面睡觉。 晚上,我出来上厕所。 突然就看到了一个女人站在村子内的一个厕所门口,不进去也不动。 我凑过去一看,就看到厕所里面贴了一张红色的符箓。 符箓上面用金笔不知道写了什么。 整张符箓已经破破烂烂了,可那个女人却在看到那个符箓之后,开始浑身颤抖。 “你怎么了?” 我走过去好奇的问这个女人。 “是羊癫疯吗?” 若是的话,我还得拿什么东西放到她的嘴里,不然的话她得咬自己的舌头。 结果她却不说话,并且突然整个人暴起,尖叫着朝旁边疯狂的撞墙。 紧接着,就看到她死命挣扎,同时从嘴里喷出来一股黑血! 女人像是癫痫一样,浑身抽搐。 手脚都在不由自主的来回翻动。 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厕所的那个诡异符箓,贴在了她的身上。 “啊——!” 我听见从那个女人的嘴里发出来了一声破空声。 接着,她推开我,一个人扶着墙根干呕。 无数的白色蠕虫,从她的嘴里面吐了出来! 蠕虫的周围还带着草叶子,被吐出来的时候。 那一团一团的虫子外面,竟然还隐约已经开始结茧。 周围的人连忙冲出来。 因为我们这边的声音太大了。 所以大家都都有点着急。 可是那个女人听见有人来了之后。 直接就逃跑了。 来的几个人看到我,全都拿着农具指着我。 我也听不懂他们说话。 独眼龙和胖子发现我不在车上,就知道坏事了。 又发现我被一群人指着。 他们直接就掏出土枪,和那群人对峙。 在我们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就听见一个人冲出来。 “哎呀三位大哥别着急别着急。” 这是一个东南亚当地人。 他和这群村子里面的人说了两句之后,转头给我们解释。 “大哥们是过来玩的吧?我是咱们虎虫村的向导,你们叫我小嘎巴就行了。” 虎虫村?! 我们竟然来到了虎虫村! 不等我们说话。 小嘎巴继续说。 “你们是刚来吧?如果不嫌弃的话,住在我家怎么样?” 他看上去很精明,而且会说普通话这一点,就说明他能力应该不错的。 最关键的是,我们确实需要一个向导。 就这样,我们半推半就的住进了他们家。 等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 我就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我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全都是穿着虎皮服侍的人,人人身上都带着老虎毛发的东西或者是衣服。 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跳一些奇奇怪怪的舞蹈。 小嘎巴给我们解释。 “这是我们的虎神爷,专门罩着我们虎虫村的虎神爷,今天是一年一度祭祀虎神爷的日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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