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股子狂风袭来。 所有的纸钱全都被吹走了。 纸人的灰烬同样被卷走,只剩下两张脸皮。 “说明这里的鬼,不同意让我们做什么事情! 我没有回应胖子的话。 我将之前准备好的黄纸,经过一番掐诀念咒之后,直接往前一扔。 黄纸在飞行的途中被不知道什么的东西点燃,点然后并未改变飞行方向,直直的往前走。 我给大家解释。 “这一招是黄纸请仙家问路,走,跟着过去看看。” 我们跟着黄纸走到墙上,发现这墙壁竟然蹭了一个血掌印。 血迹早就已经干涸,变成黑红色了。 我眯着眼睛。 “这就是当年那个东南亚的巫师所留下来的玩应。” 胖子人都傻了。 “这不是闹鬼了吗!这是闹鬼了!你怎么……” 我示意他闭上嘴巴。 到底是我懂这些,还是他懂这些? “这不是闹鬼了,既然纸钱已经被人给带走了,就说明这些鬼已经将这些东西都带走了。” “而这个手掌印,仅仅是象征着这一切的怨念处所罢了。” 胖子还是有点不相信。 可是独眼龙却直接问我。 “那我们现在是打算……直接走,去东南亚?” 他似乎已经不耐烦了。 我知道,他们也是对这种平淡的生活表示没有什么感觉。 于是想要离开也是能够理解的。 我点点头。 “恩,如果你们能陪我的话那就更好了,找到邪神,到时候我们肯定能够很快就解决这一切的。” 告别了陈家的两个师兄。 我和他们再三保证,一定会解决这个人的。 而且我还和他们说。 “你们看好陈师傅的情况,如果他有什么问题,就给他放到那个大缸里面,如果情况再危及,你们直接就给我打电话就好了。” 听到了我的话之后,两个人点点头表示了解。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我淡淡的看着他们。 “你们有车吗?” 为了不被官方的人发现。 我们不能用什么公共交通。 好在我们这边距离东南亚那边的距离也并不是很远。 只要让我们能够开车到南云,很快就能够进入到东南亚。 顶多就是一天的事情。 听了我的问题之后,两个师兄对视了一眼。 “有……但是你们可能开不了了,这个车已经没有钥匙了,你们得自己打火。” “没事,有车就行!” 胖子倒是开心。 他直接就跟着两个师兄走到了后面。 突然我听见胖子叫了一声。 “这是啥啊!” 我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一眼。 这车的岁数,感觉都和我爷爷一个年龄了。 听说是陈法山当年的车。 我也算是理解了。 这东西就跟报废了似的。 但是…… 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选择,死马当活马医吧。 这车虽然都已报废,可是我却注意到,有一辆车的打火线竟然没断。 胖子闲来无事,学着电视上的那种姿势,弯着腰躺子驾驶室上,然后两只手掐着火线,试试能不能给车打着火。 不知道是他天赋异禀,还是什么阴差阳错。 这车的打火线还真的让他给搓出火星子了。 同时,车发出来了一声沉闷的声音。 “嗡——!” 发动机又开始运行了。 独眼龙凑过来手欠,直接打开了车灯。 瞬间,光芒万丈,照亮了黑夜。 方才和那个东西斗法的时候。 我们的周围已经聚集了无数的阴气了。 有那些阴气在。 可以说我们根本就无法有任何的解决之法。 只好让他们伴随着时间而消散。 未曾想这个灯光一闪之后。 同一时间,原本那股子围绕着我们的阴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车是好车。 我们几个人坐上破烂车之后,也不敢走大路往南云走。 只是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往过去走,几乎路都算是山路,颠哒的很。 毕竟我们是打算去找黑蛛佛母的,所以我在车上就打算开始找东西。 找关于黑蛛佛母的那些东西。 瞎子一边开车一边问。 “也不知道那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我知道,他这是心里痒痒了。 他想要的东西我都能够想象得到。 又是打算下墓呗! 独眼龙在旁边开始给我们讲,他所知道的事情。 传说在没公河附近有一个养虎的村子。 听说当时没公河淘金,赚钱的人有很多。 所以很多人都从天南海北,来到没公河。 那些淘金汉,去没公河之前,都会在这村子落脚。 这个村子里,有一个疯女人。 外来的人刚一到村口下车,就能看到一个浑身赤裸,头发长到脚后跟的女人,正背着他们蹲在地上。 她的身体一耸一耸的,枯瘦如柴,人们能看得到她那醒目的脊梁骨。 脊梁骨似乎要将她的这一层皮囊给戳破一般。 女人的屁股上面,左右两边生了一对小肉翅。 肩胛骨那也是两个小肉翅。 不知道是不是肉瘤。 有一种人体组织纤维瘤的患者,身上就会长这样的瘤。 在人们正聚精会神观察她的时候,她往往会突然猛地转身。 能够看到她的眼球已经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了似的。 黑眼珠多,白眼球少。 而她的嘴里,正叼着一只鸡的脑袋。 鸡的下半身因为她的转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biqubao.com 她在撕咬一只生鸡! 村口的石碑上,刻着三个字。 ‘虎虫村’ 石碑后面,则是雕刻着无数字,就像是养虎人的说明般。 莫名其妙。 “虎将死之时,会变成虎神,外形虽然像老虎,可是弱小的肉翅膀无法带动它的身体,有翅膀,却无法飞走,没有自由,吃人、繁殖、死亡。” 我听到了之后,根本就没有明白。 什么东西? 虎虫是老虎还是虫子?为什么还和飞不飞有关系啊? 村口的门后,是一个类似于雕像的东西。 那是一个巨大的,用半人高的泡沫做成的假人。 这个假人的后背被掀开,假皮囊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染得血色呼啦的。 整个后背被用钢丝串着,呈现出一种肉身飞天之感。 偏偏承受这种痛苦的时候,那假人的表情还是一脸安详。 佛祖以身饲虎,他则掀背为虎。 “太好了,这样的地方肯定有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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