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到了阴眼,我就直接带着他们朝着西北方冲了过去。 阴眼周围虽然是最为危险的阴地,阴气旺盛,可说实在的,这里也是对于我们来说,最安全的地方。 其他地方的鬼物杀我们可能没有顾忌。 可是在这个地方的鬼物,绝对有可能会因为我们身上的阳气格外衰弱而放我们一程。 最关键的一点在于。 既然他们叫我们去弄那雕像回来。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雕像很有可能就藏在阴眼所在。 他们叫我们去找的东西,一定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而在这种地方珍贵的东西,绝对器物内已经被无数的阴魂所占据。 说实在的,里面藏着什么类型的鬼物我倒是都不稀奇。 只不过,如果真的将这个东西给拿到了的话,我们就有可能从正门出去也说不定。 自由和生命,就全都看这最后一遭了。 我脚下的速度开始越来越快。 为的就是不想在中途又发生什么事情。 未曾想,在我们跑过去的途中,坏事突然发生。 胖子突然尖叫一声。 “不好,什么东西抓住我的脚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 从地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来了无数的枯手! 手臂一各二个的全都像是僵尸、干尸一样。 上面没有半点的血肉,反倒全都是一各个带着尸斑的皮囊。 这些手虽然非常的枯瘦,可是同样它们的力量也非常的大。 不等我们一群人反应过来呢,就已经有好几个人被那个手扯着,动弹不得了。 紧接着,我看到我们众人站着的这片土地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地面开始出现一条巨大的裂缝。 无数和那手一样干枯的尸体全都从土中钻了出来。 不等我们反应过来,就已经有一个兄弟被那个枯尸直接给拽进了土里! 我们一群人全都惶恐不安的尖叫着。 可是地上的裂缝似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出现一样。伴随着恐慌逐渐加大,我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对劲,这些东西似乎是在阻挡我们,不想让我们去那个地方!” 听到了我的声音之后。 独眼为了掩护我们,直接就掏出土枪。 “这你又是藏在哪里的!” 独眼微微一笑,没说话,只是上膛开始射击! “砰砰砰——!” 几声枪响过后。 没想到这个地方的这些尸体恍若更加激动了一般,朝着我们的身上这边的移动速度开始变的越来越快。 好几个弟兄被他们活生生的拽进了土里。 他们倒是还好,可是这些兄弟被拽进去的时候。 身体竟然已经出现了很明显的大面积挫伤,甚至能够看到他们的肠子、肚子都被从嘴里挤出来。 眼睛爆裂,活生生的被拽死了。 我和胖子他们不敢多做停留,继续往前不断地狂奔,此时大家奔跑的速度已经不算是慢了,但耳边却还是能够听见大家的尖叫声音。 虽然那个西北角距离我们的位置并不算远,可是我们却觉得,这一辈子都有可能过不去了。 越朝着西北角走,那股子诡异的臭味就越来越明显。 周围已经渐渐地被破败不堪所代替,无数的恍若是要掉渣似的墙皮出现在了我们的身边。 “这,这墙皮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胖子指着那些东西说。 “看着就好像是荒村破庙似的,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外面看着,尚且还算是个人能待的地方,可当我们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们已经觉得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到了所有人都无法预知的地步了! 就当我们一群人即将放弃的时候,突然,我注意到西北方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颗巨大的大树。 因为这里是在建筑物里面,所以我们心里面都清楚,就算是有大树,也绝对不可能是这样一番生机盎然的模样。 说实在的,这个地方的诡异程度,已经到了这么多年我们都未曾与之较量过的模样,就算是地底里面,我们都没有见过万奴王的墓穴有如此诡异的场景。 “我们到底是在做梦,还是……我们不会已经到天堂了吧?” 又是荒村破庙,又是这苍天大树。 胖子的精神都已经高度紧张起来了。 我淡淡的说。 “你看着树虽然生机盎然,但是上面的那些树叶却带着无数的蜘蛛网,周围如此破壁不堪,饶是天堂也不可能有如此这般的天堂。” “再者说了,我们……做了这么多的坏事,怎么可能上天堂?” 说完,我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精血,然后用血点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 瞬间,我的眉头就清醒了一点。 “胖子,你们跟着我,抓着我的衣服,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松开。” 精血开路,我的目光有短暂的清澈。 趁着这一清澈,我拉着他们直接就冲到了西北角的尽头所在。 终于,我们跑到了树下。 不知道为什么,后面那些一直跟着我们的尸体,现在竟然不再跟着我们走了。 难道,这里真的是安全的? 只不过我们现在管不了那么多,能让我们消停找东西,那就已经足够感谢这棵诡异的树了。 我们一群人发了疯似的,在这个树下挖掘。 我们一边挖掘,我一边说。 “大家加油,罗盘先是最阴的东西就在这里!我们或许很快就能够找到那个,让我们活着出去,免罪的玩应儿了!” 伴随着我们的手都挖出血的时候,突然,我大叫一声。 “找到了!” 我给他们看之手中的这个玩应儿。 虽然沾满了土,但是和照片上的那个诡异雕像一模一样。 “太好了!这就是我们活下去的通行证!” “我们能活下去了!” 还没等我们高兴太久呢,就听见这地下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吗?” 突然,我们感受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接着,上面传来了轰隆轰隆的声音。 我们根本控制不住彼此的身体,全都跌倒在了地上。 同时,周围的墙壁、楼梯,一切都开始坍塌。 我们本想逃出去,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往下坠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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