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到这一幕之后,直接就害怕的要尖叫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往身后撤退了一下,我则是走到他的身边搂住他的后背,然后另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你现在先什么都别说。”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我知道胖子的想法。 他这个人一有什么事情,很容易就会大惊小怪。 如果让他叫出来,暴露了我们的存在的话,那可就有问题了。 于是我手脚麻利的让他闭嘴,这倒是奏效了。 虽然我的手上被胖子的唾沫星子糊了一嘴,但我还确实是让他闭嘴了。 让他说不出话来,这就已经够了。 不暴露我们的存在,这是最重要的。 我半拖着胖子,和他回了房间。 等把房间门关上,我们一群人都泄力的坐在了地上。 原本在房间里面等着我们好消息的人,现在也全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 “怎么了?你们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如我所说,我们这群人几乎各个都是非常身手灵敏的人。 脑子也转的很快,我们这群人出去之后,回来都是这么一脸震惊的模样。 那别人呢? 尤其是独眼龙。 就连他,一个兄弟死了以后眼睛一眨不眨的人,现在眼里也都是止不住的震惊。 这可让大家又害怕,又好奇。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代替他们把这些东西全都说了。 他们听到了之后,同样都是各个瞪大了眼睛,谁都没有意识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的脑海里面,万奴王说话的时候和被缝纫肚子的时候,那模样久久不能让我忘怀。 很明显。 这样的万奴王绝对不是一个真正的万奴王。 说他是傀儡,我看着也不是很像。 对于我来说,这个万奴王的模样,就恍若是一个布偶制作而成的玩具似的。里面用木屑当内脏雕刻而成。 说白了,这东西就是一个比傀儡还不如的假货。 而能够给万奴王缝纫肚子的那个女将军…… 身为傀儡,却能够成为傀儡之王,能够控制傀儡。 这事情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的吧? 要我说,整个天宫里面最诡异和危险的。 绝对就是这个女将军。 “不论这个女将军在整个傀儡之处到底扮演着什么样子的角色,但是从我的角度看来,她绝对是最不简单的一个。” “我们昨天或许是低估她了,甚至也是低谷和高看了万奴王,要我说,我们能够活着出去的唯一办法啊,可能就是要远离万奴王。” 听了我的话,大家都点点头表示明白。 我们要的是出去。 而不是这些金银。 经历了这么多,看着那些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 我们一群人心里面都已经有数了。 钱不是万能的。 人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了我的话之后,这群人全都激动万分。 “小林,你说的没错,咱们还是得活着出去之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要想活命,明天一早咱们就走。” “对,趁着那个万奴王不打算对我们动手之前……” 我们不打算打草惊蛇。 因为如果我们和对方正面冲突的话,不占理的人肯定是我们。 且不说我们不可能打得过那些傀儡。 就算是打的过,也无法从这个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逃出去。 就这么消停的休息一番,然后等明天的时候再悄无声息的离开,不就够了吗? 次日一早。 我们睡醒的时候,外面的夜明珠已经又亮了。 说实话啊,现在这个模样,说这个地方不是外面的世界,都有些过意不去。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像现实世界了。 就连夜明珠亮起的时候,那个连接也是东升西落的程度。 我们一行人在这个地方给吃完了饭之后。 拿着东西就准备离开了。 万奴王看到我们的模样,倒是也不打算追问。 只是笑意盈盈的盯着我们。 “为何各位小友如此匆忙的要离开?难道诸位对我的提议,并不感兴趣?” 我带头表示为难的说。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知道您的想法,可是您也得知道我们的心情。” “此次出来实在是经历了太长的时间了。我们都身心俱疲。” “还请你原谅我们此次的行为。” 我的话说的有理有据。 万奴王的眼睛仅仅是顶在我的身上半晌,倒是不再说其他的挽留。 “小友们有自己的想法,这一点我们能够理解,可是在此处多歇息一段时间,应该不会给你们造成什么太大的负担吧?” 未曾想,这个万奴王挽留我们,能够做到这一地步。 我淡淡的笑了笑,算是和万奴王尬聊了。 “您对我们的关照,这些我们心里面都是有数的,只不过您这么厉害的人,现如今却对我们卑躬屈膝,这实在是让我们折损寿命。” “为了让您再多活一段日子,因此我这边最好还是不要与您多联系了吧。” “历史长河之中,我们适合仰望您,而非是与您供奉沉沦。” 我这纯纯就属于给他们脸上贴金了。 听到了我的这些话之后,他们点点头表示明白。 紧接着,万奴王手一挥。 “既然各位小友都是这么想的,那本王也就不再挽留你们了吧。” “这样,如今这天就充当我送你们一程如何?来人……” 我本来是等着他们这群人的下一步的。 突然,我的余光注意到了这个万奴王脖子上面,挂着的一个牌子。 这个牌子上面很明显的,刻画着一个女人。 从外观来说,这纯玉打造而成的玉牌,绝对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 无论上面雕刻了什么,都仅仅是锦上添花之物。 可真正让我震惊的。 却是那牌子上面的雕刻。 因为,这个牌子上面的女人,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 应该和我脖子上面,这个木牌所带着的雕刻图案,是一模一样的!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的木头牌子。 说来奇怪,在这一瞬间,我竟然感受到纯木头的牌子,烫了我一下! 它这是在提醒我什么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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