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和万奴王对抗的准备。 可是让我们无法接受的是。 眼前的这个万奴王竟然盯着我们的方向,缓缓开口。 “各位小友……” 什么? 万奴王和我们称兄道弟?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且最为关键的事情在于。 万奴王竟然能够当着我们这群人的面,和我们开口说话? 难道他也是个傀儡? 不对啊。 怎么可能在这个地宫里面,光有傀儡而没有主人呢? 万奴王似乎早就知道我们的反应似的。 他的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看着我们。 “吾已经再次等候你们多时了。” 等待我们?怎么可能。 难道他靠着什么劳什子观星师,早就见过我们哈爱是怎么的? 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万奴王如果真的活了这么长时间会是什么情形。 眼下看到一个能说话,能判断我们方向的万奴王。 我多年积累的那些知识,愣是一点都用不上。 因为我之前的教育,那是压根不可能有一个人能活这么长时间啊! 甚至别说是我了。胖子他们,还有独眼龙全都噤声。 一群人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傻眼傻的彻底,紧接着就听见万奴王继续说。 “小友莫要惊慌,吾在此多年,终于见到诸位小友。” “其实吾和你们的心情,是一样的。” 这话我听了都好笑。 我们是过来偷他的坟墓的,偷他的宝贝。 他反倒用的一好手待客之道? “你这老王八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们要走,你放不放我们走吧!” 胖子那边的姿势还是向我开炮的姿势呢。 我们能等。 但是他那边的炸药等不了啊。 万奴王被他骂了也不生气。 “这位小友莫要慌张,吾在此,真的对你们如同对待自己的家人一般。” “家人之间,怎么有什么放不放,走不走之类的说头呢?” 万奴王笑着和我们继续道。 “吾乃挽留,而非强制让你们留在这里。” 好家伙。 刚从要不是我们反应快。 早就让那些傀儡木头人给我们叉成糖葫芦了。 现在你跟我们说,只是挽留? 但其实我最好奇的一点在于。 这瓦按奴王和我们说话的时候,未免太温柔了吧? 我的意思是,我从未见过这么温柔的一个帝王。 更何况,他还是传说之中以人血造浴池,人头为城池的杀人狂啊! 且不说他的话能够对的上我们的话,就光靠着他和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一问一答对答入流的样子,我就觉得事有蹊跷。 “吾请你们留下,并非是为了什么邪术。” “尔等也是能理解的吧?吾这么多年,仅一人生活在此黄金天宫,实在是过于寂寞了。” “请你们留下,仅仅是和我讲讲现在外面发生的事情就够了。” “尔等可以休息一番,若是不想和吾在此,大可明日吾叫手下送你们出去。” 万奴王说话的时候,这个语气非常的卑微。 听得好像,如果我们拒绝的话,似乎就在欺负这个小老头似的。 “吾可送各位每人黄金万两,届时将有傀儡人替你们送出地面。” 万奴王给我们许诺的东西。 可正好应对了这群人想要发财和活着出去的念想。 我们所有人都动心了。 最关键的是。 万奴王根本不是强迫我们做什么。 他是给我们自己选择。 甚至,还给了我们时间考虑。 “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现如今你们也累了吧?不如这样,今日你们去吾的客房休息,明日我们可以详谈黄金之事。” 说罢,那些仙女傀儡们带着我们,一点点的走到了一处联排房间外。 这地方的房间格局布置的很好,丝绸、锦缎,想要什么都是应有尽有。 房间内甚至还有无数的新鲜蔬果。 那些女仆们送我们进来之后,就离开了。 当是那个万奴王所说的什么劳什子‘请’,而非囚禁。 入夜,这地方的夜明珠逐渐暗淡。 我们一群人全都聚集到了一个房间。 我也是觉得挺神奇的。 能够让这个墓下恍若外面的世界一样,有日月交替。 万奴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个天才。 在晚上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在说这个事情。 “你们说,这个万奴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我都没有见过这么大方的人。” “难道咱们的历史全都污蔑人家了?” “我也是觉得诡异,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和蔼可亲呢?那家伙子,掏钱掏的比我爷爷都爽快。” 还是那句老话。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万奴王之所以这么做,绝对是有他的道理的。 而是这道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时半会还是想不出来。 我不相信历史会出错。 那么多人绝对不可能一同说谎。 唯一有可能在演戏的。 只有万奴王一个人。 紧接着我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不然这样,我们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找几个身手好的出来看看情况。” 就这样,晚上的时候我们一群人偷偷地从房间里面出去。 路上有几个木偶站在中央。 为了防止这些木偶互通有无,所以独眼龙直接趁着他们不注意,给他们掳走。 在木偶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就给他们大卸八块了。 我们接连卸了三四个木偶之后。 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类似于花园的地方。 我们蹑手蹑脚的躲了进去。 刚好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女将军。 傀儡将军睁着眼睛,眼睛里面竟然带着母爱的光辉。 再看她的手,她的手里面拿着针线,此时她正在一点点的用针线缝补什么东西。 我们继续往她身边凑,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她怀里躺着的万奴王! 万奴王的肚子被掏开了,里面全都是木头碎渣。 但是外面则是某种动物的皮囊。 女将军手持针线,一点点的将这个万奴王的肚子给缝补完全。 她的针脚细腻,缝制后,人皮和木头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女将军缝制万奴王的肚子,就恍若是摆弄着某种玩具似的。 而万奴王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让她的手,在自己的肚子里面进进出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8/737111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