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团出动的时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我反应的速度还算快。 跟着独眼龙他们行动,这俩人天生对那生死危险的事情有一种控感。 好像危险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可控的范围之内出现的事情一样。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也学的能够轻而易举的从这个地方控制好我的身体了。 在蛇头冒出来的一瞬间,我立马就控制自己的身体往后一跃,同一时间那蛇则是被旁边的胖子一刀斩首。 只不过,大多数的弟兄们都和我不同,他们几乎全都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我看到好几个弟兄的身体被那个毒蛇给撕咬出来了一个小伤口,伤口直接就让他们的胳膊变黑了。 “我胳膊!我感受不到我的胳膊了!”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 有一个人和这个三头诡异的雕像距离很近。 因为不少的蛇,大多数都是从这个雕像中心钻出来的。 所以大多数全都冲到了靠近雕像周围的那几个人身上。 蛇的毒性看着大,其实对身体只是带着一种类似于麻痹的副作用罢了。 但是保不准这蛇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蛇全都往人的脑袋上、头上爬。 你说这还能让他们有什么反应的余地吗? 蛇都要给他们的眼珠子扣下来了,他们自然得松手去将那蛇给拨开。 殊不知,现在给他们的时间根本不足。 好不容易将蛇给扒拉掉下了之后,其实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还并不算结束。 因为人在悬崖边上,绳子自然是得捆在身上的。 可他们为了从蛇的身下逃跑,大多数都将身上的绳子松了松。 这一松动,自然让他们的身体无法在绳子上安稳停留。 就这样,没有几分钟的时间,那几个人在我面前,眼睁睁看着掉了下去。 我下意识的就朝着他们的方向冲过去想要帮他们,可是我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只是拽住了他们的绳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抓住。 “嘭——!” 有个弟兄没有直接掉到悬崖下面,而是摔倒在了这个悬崖周围的一个小平台上。 他的脑袋直接就被摔炸了,我看到了他的身下喷溅而出的这些血液。 噗嗤一声,让剩下的这几个人都浑身害怕,惶恐不安的很。 我叹了口气,在短暂的难受之后,我叫他们。 “把你们手里的刀什么的全都拿出来!” “这玩应再厉害,也不是不死的蛇!” 说罢,我为了不让他们害怕,自己一个人拿着刀。 两个手全都带着刀,在前面的这个蛇头附近发了疯似的不断的用长刀砍蛇! 虽然我的身上也被蛇咬了不知道多少的口子。 好在这里可是北方,这些蛇就算是数量上大一点也是没有问题的。 因为它们身体内的毒素不多。 毒素不多,对于我而言就等同于一些夹人很疼的小夹子在这个石壁上罢了。 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那些蛇要么被我们给砍断了脑袋。 要么直接就被我们给杀成肉泥渣渣了。 因为蛇已经全都消失殆尽,故而现在大家都非常好奇的问。 “你们说,这蛇等下还会再出来第二次吗?” “梅开二度的事情,我可不想干!” “不会吧!这地方如果有那么多的蛇,那早就出名了!要我说,这个蛇大概率只是守护三地神的小侍卫罢了。” 三地神? 我抓住了重点,直接就跟他们问了起来。 “你们说的三地神是什么意思?” 有个东北人走出来给我解释说。 “三地神啊,讲的是一个很厉害的邪神,你们都知道,东北人有守家仙吧?” 我点点头。 他继续解释说。 “三地神就是比保家仙更加厉害的程度,只要能够在自己祖宗家坟前,请到三地神,便可保佑自己和子子孙孙后代,昌盛不绝。” 我不明白。 “若是这样的话,那那群人现在害怕什么?” 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不敢说这个话。 最后,一个看着就很老实的人开口说。 “三地神若是想请来,那是需要人类付出代价的。” “这个代价可能是血,可能是人命,可能是全家某个世代的所有童男女……” 我皱着眉头。 怪不得说它是邪神呢。 邪神邪神,虽然能够保佑人们想什么得到什么。 但是也会和人类伸手要各种各样的回报之物。 说是回报。 更可以说是代价。 “而且,就算是将邪神想要的东西,一一满足了之后其实也没用。” “我见过太多东北人,请到三地神之后,家里面确实开始赚钱走好运了。” “可是很快,好运就会变成坏运……” 怪不得之前那三个人,直接被这个雕像给吓的掉了下去呢。 多半,他们会有这样的表现,原因很简单。 他们曾经见过因为这神而死的,贪婪的人。 或许是心里面有鬼,又或许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对于我们三个人来说。 外来的我们可不会被这个本地的邪神拿捏。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独眼龙看着那群已经是有了后退想法的人说。 “你们要是想走,现在大可全都离开,毕竟做我们这一行的人,大家心里面都有数,只要你们害怕了,你就是输在了起跑线上了。” “你们走可以,但东西,宝贝将是我们弄走。” 他又开始拿捏这群人了。 因为他知道,这群人到底想要什么。 “我的那些东西,你们心里面都有数的吧?那些金银财宝,背后可全都是我的血汗。” “要想不出血汗,就得到这些宝贝,你们怎么想的?绝对不可能啊!” 独眼龙说完了之后,又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 那眼睛里面好像在说,如果你们不去,那就代表你们不行。 果然,这群人都被他给忽悠住了。 正好,胖子带着,去探路的那一伙人也找到了入口。 “大哥,这个墓的墓口我们找到了,是一个隐藏在那个雕相内部的入口。” 三地神雕像下面的,类似于人肚的部分,一个长满了荆棘的凹陷处,有一股往里面送的风。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墓穴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8/737111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