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对他们来说,或许过于冒险了。 我们之前都说过这个事情,能赚到钱就赚钱,赚不到钱的话,那就只能说你这是能力不够。 再者说了,我的计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们一百多个人,光是在这个山上待一天,那钱和吃的就得不少呢。 若是让别人发现了我们这群人的踪影,引来了更多的豺狼虎豹……光是我们几个三脚猫的功夫,多半是不够的。 直接横跨天堑,一方面要用这个计划来让我们的人数减少一点,不敢来的话你们直接离开这里就好了。 而若不打算直接横跨天堑的话,我们一百个人起码得走半个月才能到仙鹤所在的阵眼。 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能够被浪费。 “咱们非得走这吗?” “就是啊,这个地方这么危险……” “我们又不是没有别的路。” 这群人都害怕,没几个人敢走的。 可我直接就说出来了。 “你们很有意思,既然害怕这个地方,那你们下墓害怕不害怕啊?” “你们要去的那个万奴王墓,要比这个地方危险的多。” “在万奴王墓的面前,这个裂缝仅仅是个开胃菜罢了。” 穿过巨大的悬崖天堑裂缝,这样才能最短距离和速度的到达对面的峭壁。 这是一条非常危险的路。 胖子作为示范,别看他的重量不低,但是这个胆量大的很。 听到了我们的话之后,他第一个就拿出来了自己的绳索,然后猛地发射出去。 “嗖——!” 绳索瞬间就射在了对面的悬崖上。 胖子拉了拉绳子,确定安全了之后,直接抓着绳子就往下爬。 我们其他的人,看最胖的他都爬的这么轻松,自己自然不能落后。 “嗖嗖嗖——” 无数发飞天钩全都钩中了对面的悬崖峭壁,百余个弟兄们顺着绳子,爬过天堑。 别看有的人速度慢了一点,但好在他们稳得很。 这群人可全都是好手,起码这群人没有一个中途能掉的下去,摔的着的。 要我说,他们这群草台班子倒是比上一次那伙子土匪厉害的多。 土匪反倒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们这群人的身手,都是打出来练出来的。 别看他们胆量不太行。 可是他们的身手可以。 一百个人愣是一个都没有出问题。 不到十五分钟,我们就全都爬到了对面的这个悬崖绝壁上面。 靠着绳子,我们挂在这倒是也不怎么危险。 “小林,咱们看到的那个入口在哪啊?” 因为距离太远,我们只能大致的看到,那个入口在悬崖中间的部位左右。 “在咱们下面,所以咱们得继续顺着绳子往下爬。” 下面的灌木丛不少,几乎全都是碍事显眼的杂树。 几个带着刀的,身手好的兄弟走到了杂树下面,开始一个个的用刀将这些杂树砍下去。 我则是带着其他人放缓速度,反正现在肯定不能停下来,起码也得找到那墓穴再说。 渐渐地,我看到不少碍事显眼的灌木丛和树木就全都已经被砍断了。 而砍断后,树根裸露在外的金属,让我眉头一皱。 不对劲。 伴随着他们砍得越来越多,树丛下面原本藏着的,千百年前这整个绝壁的真正外形也显现了处理。 我借助绳索往后荡漾了一下。 瞬间,我就将峭壁上面的东西看了个正着。 我的脑子里面翁了一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开了一样。 在我面前的,这是一幅巨大的雕刻。 大到我荡出来了五米,也没看清楚那东西的全貌。 等到我们继续往下走的时候,下面一些树丛也被砍断了。 从树根下面,漏出来了一个巨大的诡异雕像。 “啊——!” “三头老祖!怪物!” “救命啊!” 雕像出现的那一瞬,三个东北当地人吓得,直接就掉下去了。 他们失足坠落到深渊之下,就算我们想要去救他都救不得。 这下面的天坑不知道有多深,说实话,如果让我下去,我觉得这绳子都不够用。 原本我想要让他们别这么担心。 结果这群人根本不在乎那三个人。 也是。 他们都是盗墓贼。 这次又有一百多个人。 这么多人,对于我来说人多,对于他们来说也是。 宝贝就那么多。 人越多。 分的钱就越少。 他们巴不得多死几个人。 我叹了口气,将目光重新转移到面前。 给他们吓得失心疯的,那是一个带着三个脑袋的鬼物。 长了三个头的雕像,每个头看上去都带着各自的情绪。 左边的是蛇头,饶是蛇头,却带着人类的狡诈。 右边的是兔头,采用写实的雕刻办法,似乎把兔头的绒毛都已经雕刻出来了。 中间的,则是鼠头,贼眉鼠眼,眼神阴险。 可是我却没有反应过来。 光是三个头。 就算是再怎么诡异,再怎么离谱的雕像。 也没有办法让他们几个人吓到掉下去吧? 难道他们看到了我没有看懂的东西? 当我们进入到这个天堑周围的时候,我其实就已经感受到爱了。 这个地方的阴气很重。 幽魂被寄居在这个地方无法消散。 在我们下来的时候。 我一边走,一边小心翼翼的用超度法咒,几乎将这周围的阴魂全都控制的差不多了。 三头雕像上没有任何的阴气。 排除鬼祟作祟,那么真正让那几个人掉下去的东西,应该就是他们的心魔。 难道,这三个是什么当地人认识的神明? 正当我好奇的时候。 独眼龙已经开始呼吁我们。 “你们要是害怕,那大家速度就快点,走到那墓口就没那么多麻烦的了。” “再者说,这地方本来就是一个镶嵌雕像的地方,你们把他想成万奴王家门口的财神爷不就行了吗?” 他的开导还没有结束。 我突然听见有什么声音。 声音类似于‘窸窸窣窣——’的这种声音。 等等。 我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蛇吗! “大哥!往后撤,别靠那么近!” 听到了我的话之后,他连忙拽着绳子离开。 下一秒,它方才在的地方瞬间就钻出来了无数的毒蛇! “啊!” 听着这个惨叫声,我往上看了一眼。 几乎所有峭壁的裂缝里面,都跑出来了黑色的毒蛇!这是要致我们于死地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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