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话之后,大家的表情并没有表现的多么清晰。 反而是更加的好奇和不明觉厉了。 “我咋还是听不明白啊,你爷爷和那大祭司又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们家是当年那个引诱别人杀人放火的大祭司后代?” “小林啊,那东西可不兴开玩笑啊!” 方才的话,对于我来说其实也就像是一场梦境似的。 我刚刚说完,脑子里面立马就开始宕机了。 我甚至都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了。 “我刚刚……说了什么?” 方才就像是有什么人,在我的大脑里面说话似的。 让我一时间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我看着雕像,自己的脑海里面都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个感觉和情绪了。 耳朵里面的回音,是在临走之前,当时陈法山跟我说的话。 去北边。 那里有我爷爷给我留下的东西。 那么,他到底给我留下来了什么? 我拿捏不准,更不知道那留下来的,该不会就是门外的那个字吧。 我爷爷未曾说过我的身世和那万奴王有什么联系,更别提什么在北边而死的万奴王祭祀之主了。 想到此,我的脑海里面就变的乱乱的。 陈法山跟我交代的那些东西,我早已都忘在了九霄之外了。 唯一的印象,便是北边和爷爷留下来的话这两点。 难道,方才那墓门外面,爷爷留下来的话就是陈法山所说的那件事情? 不会是这么简单的吧? 陈法山让我来北方,难道目的真的是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 我心里面茫然的厉害,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我思考,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突然,我听见那些墙壁里面,似乎是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某种流沙开始运作似的。 紧接着,那个声音又变成了咔咔哒哒。 齿轮的声音! 没等我转头和他们说话呢。 就听见原本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的地方,竟然发生了变化。 原本像是流沙声音变成了惨叫声,恍若有人正在那个墙壁后面遭受极刑一样。 “啊!” “救命——!” “啊!” “救——!” 这个惨叫的声音,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 甚至不乏一些童真稚嫩的声音。 我光是听着,心里面就已经有点不太舒服了。 渐渐地,那个尖叫声音开始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听见了熟悉的东北腔。 “唉呀妈呀……” 这声音不像是之前听见过的那种声音。 更像是,那群东北人在临终尖叫的声音。 我猛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难道,这个地方有某种能够存取声音的装置吗? 在人之将死的时候,那装置会将声音存下来。 等到有用的时候,再将这个声音放出来……? “这不是二子的声音吗?” 除了我以外。 其他的东北人也听出来了。 这惨叫声音,是他们早已死去了的同伴们的声音。 紧接着,惨叫声音的后面传来了哗啦啦的声音。 好像是下雨似的,有什么东西在我们的脑袋上面不断的滴落。 我顺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一个很隐蔽的圆形小孔。 顺着那个小孔往下,我们的周围竟然布满了隐藏形状的凹槽。 伴随着滴答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看到凹槽上面渐渐地开始滴落下阵阵鲜血。 就好像是那榨汁机外面的汁液泵一样。 血液混着一些破碎的骨头渣子,从那高处一点点的流了下来,流到了我们身边。 地上的凹槽转了好几个螺旋圈,我能看得到那个凹槽圈里面有带着金光的符咒。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的就往前走了过去。 伴随着我朝着那个地方,走的越来越近。 我能大致的看出来,面前的凹槽其实并非是随意修建出来的放水区域。 这地上的刻痕,其实是一个整体的符箓。 不知道是谁,竟然将这符箓全都刻在地上了! 本来,符箓在纸上的话,掺血能让它发挥将近百分之五六十的功效。 而这刻画在地上的符箓,又以鲜血灌注…… 我不敢相信,这样发挥出来的功效到底会有多大。 胖子他们好奇的问。 “小林啊,这是个啥符,哥看着不太对劲呢!” “就是就是,怎么感觉和你之前给我们看的那种符咒完全不同呢?” 他们都看不出来这个符咒,可是我却看的出来。 这符咒是我这辈子所见到过的,结构最为复杂的符咒之一。 “大事不好。” 我皱着眉头,跟他们几个人说。 “此咒乃是往生催命符,说白了,就是个杀人取命,用人血来灌溉自己身上之血的符咒。” “而且这么复杂的一个符咒在这,说明背后修建此物的大师绝非善类!” “看来我们这是被盯上了啊!或者说……我们这是羊入虎口,自寻灭亡了啊!” 听到了我的话,几个人全都傻眼了。 胖子颤颤巍巍的说。 “你刚讲,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符咒?” “往生……催命符咒?” “这是干什么的?” 我刚要开口解释,就听见不远处的那些惨叫声音,越来越大。 “不好!这个地方的阴气太旺盛了!咱们得提前跑!离开才行!” 我抓起胖子他们就想要走,结果那阴气先我一步。 惨叫声音伴随着周围的阴气,已经渐渐地幻化成了人形。 那些人形开始朝着我们的方向,不断地进行攻击。 别看他们就像是一阵风似的。 但是冲到我们面前的时候,还会瞬间带来一阵冷风。 冷风蔓延到我们的身上,所有人都浑身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阴鬼封阳肩,活人灯吹灭! 若是让这个冷风,将我们肩头的两盏明灯吹灭了的话。 那对我们来说绝对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 想到此,我连忙想带着他们离开。 可因为阴气太重,我就算是请神上身都点不燃那长香。 我拿出桃木剑,小范围的为我们开辟出来了一点阳地。 可桃木剑能给我们开辟的路太窄,我一个人又无法顾及到这么多人。 在我已经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前面的那个神像有些不对劲。 猛地,我的脑海里面想起来了爷爷的那句留言。 东西南北朝,拜得天下先。 难道,是要我们朝拜这个佛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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