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那群怪物追着,即便面前的这个空中宫殿格外的诡异,我们也不能停下脚步。 虽然很危险,但一旦停下来,等待着我们的可就不仅仅是危险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们顺着那白玉阶,走到了一处正大光明长台的地方。 长台上面,布满了三乘三米大小的方块。 这些方块将长台平等的分成了八个区域。 从我们现在到前面的那个安全位置中,八个区域又各自分成了四个小阶段。 就像是二分之一的几率选择似的。 这个长台其实是一处诡异的机关。 叫我们需要作出四个选择。 正确的选择是十六分之一。 但因为有其他的可能性,所以这个正确的选择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非常渺小的。 能够安然无恙走到对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看着身边的几个人,大致的跟他们说了一下这个事情的具体规则。 独眼龙看了我们一眼。 “这个选择,是需要你靠着风水学的相关知识选择呢,还是……”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 “这个事情我应该帮不上忙,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纯靠运气的一件事情。” 我的话说的很笼统。 目的其实是不想让他们太难受。 因为更加具体的东西我其实不好意思说。 那就是…… 这东西说是看运气,其实就是看你命里面的点数。 命里面的点数不错,那么运气就也会变得不错。 如果点数不对的话,那别说是我们了。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赢不了个好赖。 除非我们在队伍里面,找出来四个人。 四个给我们蹚雷的人。 运气好,一个人就能带着我们走到最后。 不好的话,那就一个选择死一个人。 这么说虽然有点冷漠。 但其实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日子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选择一个最没有能力的人去死,这是我和他们盗墓的人学到的办法。 选择一个最无能的人提前死,能够让剩下的人有活下去的更多的可能性。 这不算是什么好事情,但却是能够提高我们效率的唯一途径。 听了我的话之后,几个东北人都有点面上不太高兴了。 对于我们来说。 独眼龙是攒局的老大,他肯定不能死。 接着就是胖子,他和独眼龙一看就关系很好,独眼龙肯定不会让他去死。 我又是唯一一个能够帮着他们看风水的。 思来想去,得去送死的就是他们几个了。 几个人你看看我看你,谁都不想做第一个开口去找死的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胖子突然说。 “那什么,我运气挺好的,你们让我去试试吧。” 我猛地抬头。 “什么?不行!” 我一脸严肃的盯着他。 “你知道这个事情到底是做什么的吗?” “只要出事了的话,你就有可能会死啊!你知不知道!” 胖子非但不着急,反倒是笑眯眯的说。 “没事,咱运气好。” 我知道,他这很有可能是受了那群东北人的洗脑,现在感觉自己一定也要有一点付出精神,献身精神。 我不想说话,故而便没怎么搭理他。 我不想看着胖子死。 十六分之一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 胖子淡淡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将自己的脚踏上了二分之一的白玉台子上。 “坑——!” 这是机关启动的声音。 我们等待了两秒钟之后,胖子还是站在原地。 “看来,机关启动了不代表陷阱启动。” 胖子虽然双腿有点打颤,但是嘴上说的还是非常淡定的。 “哎哟,什么启动不启动的,咱主打的就是一个无所畏惧!” 他笑着叫我们往下走。 “你们来我这个台子上,很安全,我去下一个了。” 他似乎是觉得,自己如果再墨迹一会儿,好运气就要消失了似的。 胖子干净利落的继续往前走,第二块玉石也安稳度过了。 “操,我今天的运气是真的好啊!” 胖子擦了擦汗。 现在很快就到了第三个平台上。 我们一群人都看着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胖子在第三块平台上停留了一会儿。 “最后一下了啊!” 他闭着眼睛,猛地一跳! 到第四块的时候,我们全都不敢呼吸,大家都屏住呼吸。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 胖子竟然没有触发任何机关陷阱! 我们安然的活下来了! 我激动地不能自已,几个人走到对面的平台上,全都抱着胖子上蹿下跳。 胖子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呢,他一脸懵的看着我们。 “我,我这是怎么了?” “我今天运气是真好啊!我都没有想过我运气能这么好!” “这东西是真的有机关吗?” 胖子笑着将自己的脚放到方才选择的那个平台隔壁。 脚刚放上去,就看到一整块石台全都掉了下去,就这么摔下去,没了! “好家伙,看来我今天的运气是真的好。” 但凡他方才有半点的失误,他都得掉下去,和那粉身碎骨的石头一样。 休息了一阵,我们继续往前走。 剩下的机关就不怎么多了,我们来到了墓门前面,刚好看到下面有一些白色的划痕。 我蹲下来看了一眼。 “东西南北朝,拜得天下先。” “这是我爷爷的字迹,意思应该是……朝拜祖先的意思。” 胖子他们看了我一眼,好奇的问。 “你爷爷朝拜个什么祖先啊?难道你是万奴王的后代,你们家祖先就是万奴王?” “怎么可能!” 我推了他一下,虽然从我的角度来看,我也说不明白这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扇石门没有上锁,我们轻松地就走了进去。 里面的石室正对着我们的,是一个巨大的神像。 神像的下面放着一些祭祀用的东西,再往前能够看到人们上前跪拜之时会留下来的那种蒲团。 蒲团上面,有经过很多年跪拜之后,遗留下来的那张人体身上所带着油脂痕迹。 我看着那蒲团的模样,突然反应过来了。 “我爷爷说的其实不是万奴王,而是万奴王手下的那个大祭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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