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就算是这么莫名其妙的组建起来了。 而时间,直接就敲定在了明天。 我们喝酒的时候,我都没有反应过来。 当时我也是喝大发了,谁有时间管那些事情啊? 酒过三巡,我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得了,哪里还带着脑子? 就这样,我们的队伍莫名其妙的算是组建成功。 等大家喝了两个多小时之后,酒足饭饱,局散回家的时候。 我突然就傻眼了。 我和独眼龙他们哥俩好的从酒馆里面出来,送走他们的时候,我还满心欢喜。 好像我真的很快就能够成为那人上人似的。 但是给他们送走了以后,我突然就反应过来,这个事情不太对劲。 冷风一吹,我的脑子就更好使了。 我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刚刚在酒桌上,我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啊! 等我们回到了住的酒店以后,我躺在床上,更是一脸欲哭无泪。 我现在酒醒的差不多了,也意识到我之前到底说了多么愚蠢的话。 要知道,当时陈法山可是只跟我说,一路向北。 北边有我要找的东西。 于是我们就来到了东北。 可是这个东北到底是哪里有我要找的东西啊? 我爷爷当时给我留东西,也不跟我说一声! 让我现在就算是想要找,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找才好! 甚至……我其实根本拿捏不准,是不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东北。 现在我听从陈法山的话,来到了北方,接下来我们要去做什么,这种事情我其实一点都没有拿捏准。 现如今喝了一点酒,我竟然想着带他们,这一群刚认识的人去寻宝? 酒醒之后,我一点思绪都没有。 胖子他们洗漱回来,看到我还在床上睁着眼睛呢。 于是他好奇的问我。 “咋的,小林你害怕了啊?” 我解释说。 “你们今天给我都要吹天上了,我现在完全不知道,等下要怎么去做呢。” “我这几天,你们让我在这个地方躺着,我还真的就没出屋……” “现在你们突然说让我带着一群人去找墓……我心里面有点没底。” 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独眼龙直接笑了。 “你咋这么老实啊!你这么的。” “咱们给他们全都拉起来,队伍招呼起来,那他们不就好让咱们忽悠了吗?” “重要的是给他们忽悠成啥样,墓什么的那都是其次。” 他虽然话说的是挺好的,但是我总觉得,他这是给我架在了一个高台子上面,这是给我放上去了啊。 这俩货,是明明白白的给我整了个高架子,让我在上面想下来都下不来的那种。 我叹了口气。 眼下我都已经上去了,绝对不好下来。 暂时只能这样做了。 等到第二天下午,我们酒醒了之后直接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好出发上山。 虽然昨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 酒桌上面说的话,大家心里面都有数,那能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呢? 我本以为,这件事情可能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结束了。 未曾想,第二天我们一到地方,在等着集合的点位中,直接就出现了三四十个人! 我都傻眼了! 我小声的问他们。 “不是,昨天有这么多人来吗?我记着酒桌上的人也不是很多啊。” 昨天喝到后半夜,我已经有点断片了,谁知道我在断片的时候说了什么? 看着这么多人,我的脑袋更疼了。 我带着他们咬着牙,往山上走。 虽然上山是上山了。 但在山上干什么,我是一点思路都没有啊! 他们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山上,我又何尝不是? 就这样,我带着他们在山上瞎转悠。 可能也是因为我这边的表现挺差强人意的吧? 看我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好几个土匪直接就不耐烦了。 他们跟我耍脾气,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是那表情看着很是不高兴。 “操,这墓还找得着找不着啊?” 走了这么长时间,我都已经快发疯了,就别提他们了。 他们不耐烦,我更不耐烦。 谁还没有个脾气啊? 就当我打算带着他们下山,然后爱咋咋地的时候。 我突然看到了自己的那罗盘上,好像出来了一点奇怪的东西。 “等等!别动!” 我大叫一声,然后开始研究自己周围的这个风水。 罗盘上讲究的是南北东西,金银各一。 但是现在我却无法在上面看到,那阴阳金银本应该所处的位置。 唯一我能想到的解释。 那就是我们遇到了一个风水阵眼! 我拿着罗盘以东南为主,然后三下七分。 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类似于龙虎天坑的风水之地。 “这个地方的风水阵眼不太对劲。” 我示意他们别着急,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个地方从风水上来看,属于一个盘龙卧虎之地。 但是按道理来说,盘龙卧虎的地方,最重要的就是随之而来带上的环境风水。 环境方面风水好,阳风才能连接阴水。 可是这里的林子都实在是太老了。 说实在话,这地方的树都看着没有什么精神。 也就是说,林子为代表的木风水不行。 五行缺木,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出帝王之墓。 但我在风水罗盘上所感受到的气息,却实实在在就是个帝王之墓。 最关键的是,若是我没看错的话,这地方还是个帝王大墓。 除了我以外,其他的几个人全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小林,你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独眼龙走过来问询。 我眯着眼睛点点头,将我之前的发现全都说完了。 我倒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对他们有所隐瞒。 没想到,听到了我那囫囵吞枣的解释以后,他们竟然非但不害怕,反而是更加兴奋! “帝王之墓?那咱们今天可是发了啊!” “就是!老子倒斗这么多年,还没见过真的皇帝墓呢!” 我在旁边长叹一声。 果然,不管换了几波队友,这群兄弟全都是认钱不认命的主啊。 “今天咱们跟小林,这算是找到了大宝贝啊!” “小林给咱们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寻龙,咱们今天则是要让他看看,北方爷们的开锅水准!” 他们当下做了决定。 直接就动手,准备挖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8/737110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