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想要给独眼龙的这个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他怎么这么有意思啊? 难道他就不觉得这个事情很严重吗? 我真是拜托了。 他要找的可是土匪,又不是什么村里面的好兄弟。 要知道,这年头可是和平年代。 他用土枪我都不说什么。 可是带我去投奔土匪!这事情我光是听见了,心里面就窝火的很。 土匪得给我惹出很大的乱子! 我刚要拒绝,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回去了。 我没去过北方。 现在一路向北,到的地方都是人生地不熟的。 对于我们来说,有点人能够提供帮助,那比什么都强。 都有一句话说的好么。 出门在外,那朋友多肯定是要比仇人多来的更好一点啊。 再者说了。 独眼龙自打生下来,他的字典里面就没有什么吃亏两个字。 说实话,我对他来说,那是非常相信的。 我很信任独眼龙。 他不是喜欢吃亏的人,我更不是。 想到此,我点点头就算是答应了。 我们一行人既然是确定了要去哪里,那肯定就要开始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原本几个兄弟想要找个普通的小旅店住,算了。 可是独眼龙却拒绝了我们的这个提议。 他直接就找了一个五星级大酒店,让我们住了进去。 胖子有点好奇。 “哥,你还有钱吗?我记得咱们上次都花的差不多了啊……” 我其实也好奇。 为什么独眼龙钱能这么多? 听到了胖子的问题,独眼龙小心翼翼的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小布兜。 “你们看这是什么?” 布兜一打开,我们就看到了那里面藏着的金银珠宝。 这些金银珠宝数量可说不少,我打眼一扫起码有十几二十。 好家伙,独眼龙真是厉害,在我们当时从那个夏家尸王树棺中逃跑的几分钟里。 他竟然还能不忘记将这些金银珠宝带出来! 我也是没有想到。 他这小子的能耐,兴许比我想的要厉害的多。 起码对金银珠宝的这个把控,就是一般人学不来的。 幸好有独眼龙。 我们这几天算是过的还不错。 和在地下相比,我们简直就是过了一段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别看我们这几天好像爽上头了。 可有一说一,我们还是成功的制定出来了之后的计划。 我们几个人买了火车票,直接就坐上了前往东北的火车。 经过了几天之后,一行人安稳的到达了东北。 到了东北以后,独眼龙让我先别出来行动。 我听话的在酒店里面睡了三天。 胖子身上的尸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跟着独眼龙两个人一起出门行动。 大概又过去了几天的时间。 我在酒店里面睡的都已经有点累了的时候。 独眼龙他们这边给我传来了好消息。 “你要的那些东西和人,我们都已经给你解决好了。” “你今天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出来见一见了。” 独眼龙现在对我相当客气。 我点点头。 “如果没事的话,今天就能出来见一面。” 他带着我,在当天晚上的十二点左右,来到了一个酒馆门口。 酒馆的外面什么都没有,漆黑一片。 只是在那个大门的地方,写了一个字。 “酒。” 独眼龙在门上轻轻地敲了敲。 “咚咚——咚。” 两长一短。 门直接就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左脸划到右脸。 他盯着我的时候,让我脊背发凉。 他看了一眼独眼龙,然后让开了自己的身体。 我们几个人往里面走。 刚进去没几步,我就看到了里面那群人的目光,全都冷冷的盯着我们几个。 这群人面色都不善。 独眼龙走过去,开始和他们说起那些我听不懂的黑话。 “到铜路,搭伙做饭。” 今天胖子在我身边,他已给我当成自己人了。 他给我解释。 “大哥这是跟他们要人寻帮忙呢。” 一个满脸麻子的人瞥了我们一眼。 “扫仓没个好人,吃臭。” 胖子继续解释。 “他说,现在墓里面没有好东西,找不到人寻路,那下墓只能看见一群烂尸体,其他的啥也没有。” 似乎是聊得比较深入了,他们两个人放低了声音。 独眼突然小声的指着我,然后说了句。 “认眼踩盘子,他是这个!” 胖子笑着说。 “大哥现在吹你呢,说你是咱们中南部最厉害的风水大师,现在他正找人帮忙,寻思搭伙做事。” “那旁边的几个人说,他们从你一进来,就看出来你风水很厉害了……” 我听得莫名其妙,完全没有明白、 我怎么就成风水大师了?他们又是怎么还全都相信了的? 不是我说,这群人脑子不咋好使啊! 独眼龙一说,他们就全都信了? 又说了不到几分钟,那几个看着就茹毛饮血的老哥,来到了我的身边。 他们将等下准备做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然后那个满脸大麻子的人直接问我。 “你觉得我们说的这个想法,咋样?” 我都傻眼了。 我啥时候说话这么重要了? 我咳嗽了一声。 独眼龙正好在给我疯狂的使眼色。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表示。 “什么时候走都行,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立马高兴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好!那咱们明天就开始行动!” “最喜欢像你这样,不墨迹的人了!” “那个地方呢?你找到的地方在哪里啊?” “我们这北边啊,就没有见过多少大师,今天没想到还让我们见到了一个真人!” “话说大师,您之后能帮我们算一下姻缘吗?” 北方人话密。 他们说的话太多,我想插嘴都不知道应该从哪个地方开口。 话赶话,被顶的。 我到最后只好也学着他们的姿势,一拍桌子。 “那就展昭你们说的这么定!咱们明天就走!” 大家现在的热情全都被激发起来了。 一群人凑在桌子面前干杯。 我也跟着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拍桌子。 但其实我心里面,完全没有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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