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衔月这么喜欢他,竟然敢动手打他。 温思鹤摸着自己的脸颊,所有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宫衔月看到门都要被硬生生的踢开了,脸色更冷。 “滚。” 不仅打他,竟然还让他滚。 他又踢了门一脚,“我偏不滚,我就要看看你这主卧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宫衔月拉了他一把,“温思鹤,你是不是有病?” 温思鹤的脸颊上是五个鲜明的手指印,这会儿听到宫衔月把话说得这么严重,除了委屈之外,竟然还很难过。 他还没同意分手呢,只是她自己提出了分手,在他心里,他们还是男女朋友。 他凭什么不能进女朋友的卧室,而且来这里这么多次了,每次这个屋子的门都关得紧紧的,他越发好奇。 再加上邱洋说的那些话,他真害怕那是真的,害怕宫衔月对他的好,都只是因为另一个人。 不可能的啊,宫衔月追了他这么久,还为了他进娱乐圈,给他煲汤,给他暖床,怎么可能是因为其他人呢。 “宫衔月,你给我让开!” 宫衔月的脸色变得更冷了,特别是温思鹤鼻尖的这颗痣消失之后,她看他哪哪儿都不顺眼。 “闹够了就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哈?” 温思鹤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人竟然说报警! 他的心瞬间变得凉凉的,脸色都有些白了。 结果宫衔月真的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打了报警电话。 温思鹤看到她一点儿情面都不讲,当下就急了,更加用力的踹着门。 这么结实的门,竟然真的被他弄坏了。 他无视宫衔月的脸色,直接就这么走了进去。 屋内没有多精美的装饰,还是和外面的风格一样,只是梳妆台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哪怕只是看着这张照片,都能感觉到里面的青春洋溢。 抱着宫衔月的人鼻尖有颗很漂亮的小痣,跟他的一模一样。 他又看到枕头旁边有一本相册,每一张都是那个男人。 温思鹤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在想什么,这一刻他像是疯了一样拉开衣柜,还想查找其他证据。 可是衣柜里只有宫衔月的衣服,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其他东西。 一看就是别人送她的礼物,而且有些年岁了,她竟然放在衣柜里,保存的这么好。 温思鹤不信邪的又回到床边,拿过那本相册,就像是自虐似的,一张一张的翻。 这些照片全都是偷拍的,每一张都写满了爱慕和小心翼翼。 “哈!” 他觉得好笑,将相册直接举高,一把砸在了地上。 宫衔月的瞳孔狠狠一缩,飞快走近,又甩了一个巴掌出去。 “你是不是有病!” 温思鹤又挨了这一巴掌,却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痛,只是恨恨的盯着她。 宫衔月的脸上毫无悔过之心,弯身开始捡地上的照片。 温思鹤看到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捡照片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脚就将脚边的照片踩住了,并且狠狠碾压了几下,仿佛要把上面的东西压模糊。 宫衔月抬眸,一双眼睛通红,反复十分痛恨的样子。 “把你的脚拿开。” 温思鹤感觉她的眼神变成了一把把尖刀,刺在自己的心脏上。 这一刻他竟然觉得痛到难以忍受,恨不得弯下腰,缓解这种痛苦。 “他是谁?” “和你有关吗?” 原来如此,他温思鹤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被一朵花刺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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