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衔月的脸颊有些红,但还是低声回答:“很多我都还不会,但我都可以慢慢学,只要是你想让我学的,我都可以学。” 她说的很是坚定,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鼻尖的这颗痣。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这个地方,之前温思鹤跟她做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很喜欢他鼻尖的这颗痣,有时候甚至会主动吻上来。 温思鹤觉得好笑,这颗痣真有那么好看么? “很喜欢这颗痣?” “喜欢。” 她回答的斩钉截铁,缓缓窝进他的怀里。 “我觉得这是你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地方。” 平心而论,温思鹤这副皮囊绝对是出色的,看得就是一副温情款款的渣男模样,哪哪儿都优秀,但是从未有人说过,他这颗痣是最好看的。 他皱了一下眉,想着宫衔月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爱好? 但是宫衔月看这颗痣的时候,很是痴迷,这也就意味着,她对他是痴迷的,这样就够了。 他笑了一下,手顺着她的衣服,缓缓伸了过去。 “喜欢就好,宝贝会这么多东西,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奖励你?” 宫衔月的脸颊更红,埋在他的怀里,不敢回答。 对于她的脸红,温思鹤很满意。 有句话说得很好,女孩子的脸红胜过一切的告白。 他心里不自觉的软了一下,将她的脸捧起,开始细细的吻了起来。 周围的佣人都很自觉的离开了。 温思鹤吻了她十分钟,才缓缓放开人,靠在一旁的沙发上。 “我睡两个小时,你要是也想休息,就跟我一起躺躺。” “可以吗?” 她问的小心翼翼,可见心里清楚,自己在温思鹤这里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 “躺下来吧。” 温思鹤抱着她,就这么睡在了沙发上。 他对自己的生活品质一向讲究,沙发又宽又舒服,糖两个人绰绰有余。 但是宫衔月舍不得睡着,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的脸。 温思鹤在梦里都能感觉到,那只手一直在自己的鼻尖痣上逗留,爱不释手。 他说了只睡两个小时,但是一直睡到傍晚都没有醒过。 宫衔月在做晚餐的点就醒了,开始进厨房忙碌晚餐。 大概是因为跟温思鹤在沙发上躺了这么久,她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开心。 连佣人都感觉到了她的开心,但是也不好提醒她,温思鹤这么累是因为昨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可宫衔月似乎忘记了这一点,至少做晚餐期间,整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 温思鹤醒来直接就开始吃了,然后又洗漱了一番,就要出门。 他下楼的时候,宫衔月恰好把碗洗好。 “你今晚还要喝汤吗?我熬点儿放在锅里,你晚上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喝了。” 温思鹤的狐朋狗友很多,邱洋只是其中一个。 他的日常生活,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所以身边女伴换的勤,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今晚就不喝了。” “但是你刚刚不是说你胃痛么?我这汤里会加很多中药材。” “我说了不喝了。” 温思鹤跟她多说几遍就有些不耐烦了,主要是真不能适应自己的家里有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总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女人。 他打开门就要出去,宫衔月的声音却又在这个时候传来。 “那我可以跟着你出去么?我保证不给你添乱。” 温思鹤本来是想马上就拒绝的,但是想到自己今晚要见的那群人,眼底划过一抹深意。 那群人折腾女人是一把好手,也许宫衔月今晚吃了亏,就会放弃。 “可以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50730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