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除了喜欢,还能是什么? 宫衔月从温思鹤的别墅离开之后,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她今晚真的很累,做那几个菜很费时间,她是真心想把温思鹤的胃养好,之前就听说他有胃病,但他又总是出去喝酒,这些菜都是她自己研究过的,每一样都对胃非常好。 宫衔月躺在自己的床上,虽然觉得委屈,但又想着这不是自己自作自受么?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么?是自己决定要去撞南墙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起床去洗了一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就这么睡了过去。 隔天凌晨四点,她又起床去了温思鹤的别墅。 她趁着他还没回来,做了四个菜,等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她才将菜从厨房端了出来。 佣人本来想要帮忙的,但是宫衔月不让。 温思鹤从外面进来的时候,还带着早晨的朝露气息。 看到宫衔月的时候,他愣了几秒,还以为经过昨晚上的事情之后,她自己会很识相的放弃呢,没想到一大早上,竟然又出现在了他的别墅? 他的眉心拧了一下,看到她露出笑容。 “回来了,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温思鹤的领口还有一个口红印,这是昨晚的女人故意跟他玩情趣,他一向配合,只不过现在看到宫衔月,莫名有些不自在。 宫衔月上前,给他脱下西装,又问了一遍,“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感觉你很累的样子。” 奋战了一晚上,可不是累么? 温思鹤打了一个哈欠,将她推开。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没有一点儿自尊心的?” 他明明是多情的长相,但是说这话的时候,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无情的味道。 宫衔月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儿撞到一旁的柜子角摔倒。 但温思鹤对女人本来就没有心,所以良心并没有受到谴责,只是觉得宫衔月这个女人是真的烦,直接拿一笔钱走人不行么?非得留下来玩什么深情戏码。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收了别人的钱,又或者是跟其他人打赌了?不然怎么突然就开始迷恋他了。 他大踏步的就往楼上走,宫衔月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但眼底是肉眼可见的受伤。 佣人看着这一幕,在旁边叹了口气。 就算她们才认识宫衔月几天,但也有些怜爱这个女孩子了。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喜欢错了人而已。 温思鹤在楼上洗澡的时候,透过镜子,看到自己的脖子上有几道抓痕,是昨晚那个女人留下的。 他虽然喜欢玩情趣,但是很少让其他女人留下这种痕迹,但是昨晚有些失控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中途在失控些什么,只是女人留印记的时候,他没有阻止。 穿了一套崭新的衣服下楼后,他询问一旁的佣人。 “昨晚她睡在这里的?” 温思鹤虽然玩女人,但是很少让女人在自己的别墅过夜,几乎从来没有人能够留下,就算被他带来了这里,做完了都是直接让对方离开的。 “温先生,宫小姐昨晚回去了的。” 温思鹤松了口气,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儿,何况宫衔月这会儿还在端菜,看起来实在是太乖巧了。 她本人长得也是清弱乖巧类型的,很难想象她对男人会这么执着。 温思鹤在一旁坐下的时候,宫衔月马上就把勺子递了过来。 “尝尝我熬的这个汤,对胃好,多喝点儿,也许你的胃病慢慢就会好了。” 温思鹤对她的厨艺很满意,上次虽然只吃了一次,但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种惊艳的感觉。 他喝了一口汤,只觉得自己的胃里暖乎乎的。 他就算再不是人,这个时候也不可能继续对宫衔月发火了。 “坐下一起吃吧。” 宫衔月这才坐在他的身边,问的却是,“你晚上想吃什么?以后早餐我都准备四个菜,晚餐都准备七个菜,可以么?你要是不回来吃,记得提醒我,如果你在外面加班,我也可以给你送汤过去的。” 温思鹤的眉心拧了起来,刚想直接拒绝,但是看到她的眼睛,那拒绝的话全都被咽进了嘴里。 宫衔月看到自己没有被拒绝,显然很开心,嘴角弯了起来,又给他夹了其他的菜。 “你再试试这个,我在菜谱上进行过改良,这个对你的胃也好。” 接下来的时间,她夹什么,温思鹤就吃什么,两人难得的温馨。 等吃完了早餐,温思鹤就靠在一旁的沙发上休息。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到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正在轻柔的按摩起来。 睁开眼睛,他就看到了宫衔月正乖乖巧巧的蹲在他的腿边,双手放在她的腿上。 “我去跟专门的中医学过按摩,怎么样,舒不舒服?” 温思鹤确实很舒服,能够感受得到,她的手法确实很专业。 “又会下厨,又会按摩,还会暖床。宝贝,你说你有什么不会的?” 他将人一把拉进来,直接按进自己的怀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50730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