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我一直有回去看你,可是原家的事情一直都没有解决,我怕给你带去危险,所以我总之压抑着,每天看着你的照片发呆。” 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原罪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短暂的戾气,但是很快,他又压制住。 “我不想伤害到你,总担心控制不住让人把你绑过去,可我真那样做了,可能我们之间就完了,所以我只能等,等到我这边的事情解决,等到原家安定,这一等,就是五年。” 这么多个日子,他都是靠着那点儿念想熬过来的。 只要唐诗身边出现其他男人,他都会变得异常暴躁。 但幸运的是,唐诗一直都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他觉得安心,也觉得酸涩。 那天在商场的遇见,对唐诗来说是初见,可是在原罪这边,他已经见过他无数次了。 见过她在雪地里走路,见过她甲板,见过她跟男同学说话。 唐诗的一颦一笑,他几乎都深深刻进脑海里。 没有人比他更喜欢唐诗,这个人他想病态的珍藏。 可是又怕将一点一滴都告诉她,她会觉得他有病,会害怕的逃跑。 所以他只能装,装作只是一般喜欢她的样子。 原罪对唐诗有一百分的爱,可他只敢说三分。 而这三分,已经将唐诗感动得一塌糊涂。 “原罪,我还以为......” 还以为他是因为跟一个年龄大的女人在一起,觉得丢脸,所以才不敢公开。 她将戒指戴在手中,直接埋进他的怀里。 原罪很高,收拢怀抱的时候,恰好把她整个都笼罩着。 他看了一眼群,群内还在调侃他和唐诗的关系,说他追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把人拿下。 他懒得再看,抬手在唐诗的脑袋上揉了揉,牵着他去了楼上。 周围都是海浪声,门一关,唐诗就被压住了。 原罪的动作变得狂野,恨不得将她做死在床上。 “唐诗。” “唐诗。” 他喊了好几遍她的名字,有些意乱情迷。 两只戴了戒指的手紧紧缠绕在一起。 唐诗抬头看着他,却又被那种灼热烫得收回视线。 “你看着我。” 原罪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有些较真儿。 “我长得有那么难看么?相遇这么久,你一次都没有认认真真看我。” 还是说,真的对他的长相不满意。 但是那也晚了,现在不能退货了。 唐诗在心里吐槽,哪里是不满意,是太满意了,满意到不好意思多看。 原罪的吻又落下来,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从阳光高照,到星落大海,两人厮混了一整晚。 晚上,原罪打开窗户,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 唐诗窝在他的怀里,看大海上的星星。 现在的日子就像是梦一样,她很困,却又不敢睡。 她和原罪的关系发展得太快,总让她有种不真实感。 原罪靠在床边,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除了外面海浪的声音,似乎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这就是原罪最想做的事情,带着唐诗找个地方躲起来,只有他们两个,这样她的眼里才能全都是他。m.biqubao.com 他低头看着人,唐诗也恰好抬眼跟他对视。 原罪笑了一声,喊了一句。 “老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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