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的脸上又是难堪,又是尴尬。 原罪看到她的脸色,也不想继续为难她了,将她的脸捧着,亲了下去,动作也变得温柔。 傻瓜,她有没有男朋友,他是最清楚的那个。 他从未真正的离开过她的身边,也一直在等着她把他留下来。 可是唐诗从未想过留他,他故意说半年才能再见,大概这次终于刺激到了她,她终于主动开口了。 原罪等了太久,但还是不想讲自己的全部想法都让她知道。 他爱唐诗,可是这份爱近乎浓烈到变态,以至于让他躲了她这么久。 唐诗一直都是乖女孩,一直循规蹈矩的生活着,若不是当年将他从山里带出来,她会安安稳稳的和孟琛结婚,后来也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是他将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他理应负责的,可是唐诗似乎从来没有要让他负责的想法。 “唐诗......” 他动情的喊了一声,却看到唐诗哭了。 她这会儿的酒劲上来了,脸颊靠着他的胸口,咬着唇不说话。 原罪将她的眼泪抹掉,“怎么了?力道重了?” 唐诗摇头,她只是害怕这是一场梦。 “原罪,其实我找过你。” 找了很久。 原罪的动作更加温柔,他当然知道,可她从来都不告诉别人,她为何执着于找他。biqubao.com 唐诗爱他么?他不清楚。 可他还是想留下来。 中间原罪问过她,跟她的那些前男友比起来,谁的技术更好? 唐诗已经骑虎难下了,总不能说之前的话都是在骗他。 “就差不多吧。” 这句话的后果就是,她被按在床上折腾了一夜,最后求着他停下,他都不停。 隔天,她是中午两点才起床的。 如果不是浑身的酸痛,她真会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旖旎的梦。 原罪已经不在房间了,她下意识的便觉得,他可能离开了吧。 下一次见面,也许就是半年之后了。 可是披着浴衣出门,她却看到原罪坐在客厅,他的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个电脑,这会儿双手在上面敲击着,应该是在回复工作上的事情。 房间内飘着美食的味道,她看向餐桌,上面已经摆了二十几道。 原罪将电脑一关,“醒了?” 唐诗这会儿披着衣服,露出胸前大片的痕迹。 她的脸颊一红,下意识的便低头,将浴衣扯了扯,最后只露出一个脖子。 原罪本想说点儿什么,却接到了傅燕城的电话。 他的眉心一拧,下意识的就不想跟这个人多说什么。 敷衍了两句,他走到唐诗身边。 “怎么,傻了?” 唐诗吞了吞口水,“我以为你离开了。” “那你想我离开么?唐诗,该不会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只是把我当弟弟吧?” 弟弟这两个字,唐诗实在是说不出口了。 原罪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转,然后毫不犹豫地的下指令。 “跟你现在的男朋友分手,和我在一起。” 他说得理所应当,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你不愿意?” 本以为自己会被抛弃的唐诗:“......” “唐诗?” 唐诗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你不嫌弃我的年龄?” 原罪现在二十四岁,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搭讪,相比较之下,唐诗似乎显得有些平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50729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