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大概这个时候也有些后悔了,但是当父母的始终觉得自己凌驾在儿女之上,不至于对着儿女低声下气。 何况孟琛这么好,给他们家还了那么多的债。 她深吸一口气,威胁的话脱口而出。 “诗诗,你想好了么?你要是这个时候离开了,以后就再也不要回来。我和你爸难道逼你了么?如果原罪没有出现,你和孟琛早就结婚了,他就是破坏你们关系的罪魁祸首,当初我们就不该同意你去山村里,毁了你的人生。” 原罪抱着唐诗,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甚至身体也是滚烫的。 “诗诗姐?” 唐诗的一只手死死的抓着他胸口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原罪身上的血腥气很浓。 “诗诗姐,你想说什么?” 原罪俯下身,想知道她要说什么。 唐诗努力撑了一下脖子,可她太热了,她现在甚至都不太知道周围的情况。 她只是觉得愤怒,愤怒烧灼着心脏。 原罪看她说不出话,大踏步的就要离开。 孟琛却从地上站起来,拦在他的身边。 “你有什么资格带她走?” “总比你这个强奸犯有资格。” 原罪的视线刺在孟琛的身上,像是刀光剑影。 孟琛却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唐母说得对,都是原罪的出现破坏了他和唐诗的关系,不然两人早就结婚了。 原罪一脚踢在孟琛的腹部。 “滚开!” 孟琛本就难受,又被踢了这么一脚,吐了一口血后,直接晕了过去。 唐母在这个时候尖叫了一声,大概是被原罪狠厉的收短信吓坏了,她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 “果然,你爸妈不是个好东西,你也不会是个好东西,你有暴力倾向,你跟诗诗在一起,只会害了她。” 原罪觉得这几个人真的可笑,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唐诗好,却总是做着最伤害唐诗的事情。 他的嘴角扯了扯,视线毫不犹豫地落在唐母和唐父身上。 唐母瑟缩了一下,唐父则什么都没说。 一个窝囊以男人为主的母亲,一个强势总想巩固自己地位的父亲,一个孝顺的女儿。 外人眼底的和谐家庭,内里早就腐朽不堪。 能坚持到现在,是因为唐诗真的是个好女儿,真的能忍。 原罪不想再说什么,因为唐诗的双手已经抱住了他的脖子。 他浑身一僵。 “诗诗姐......” 他快步抱着人离开,到达楼下的时候,唐诗浑身都在发抖,又冷又热。 原罪着急的不行,马上拦车去医院。 可唐诗却缩在他的怀里。 “别去医院......” 她现在觉得哪里都不安全,只想回家,回家去躲起来,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诗诗姐......” 原罪心里难受得不行,他一个外人都难受,何况是唐诗这个风暴中心的人。 唐诗蜷缩在他怀里,突然开始放声大哭。 前排的司机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原罪的手一下一下的在她的背上拍着,“诗诗姐......” 唐诗没说话,哭声依旧在继续。 回到家之后,她想进浴室洗澡,可她没力气。 原罪去给她放了水,扶着她进入浴缸。 浴室内热气氤氲,看到唐诗浑身湿透后,露出玲珑的身材,原罪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50729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