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帮他擦眼泪,看着这张脸的时候,发现原罪长得是真好看啊,难怪会被那么多人追。 她觉得好笑,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 “好了,别哭了,十七岁了还哭,像什么样子,我给你买了生日礼物回来。” 她将人轻轻推开,打开了脚边的箱子。 箱子里有个精美的礼物盒。 她把礼物盒放在原罪的面前,脸上含笑。 “打开看看吧。” 原罪眼眶还红红的,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结果礼盒,“谢谢诗诗姐。” 话音刚落,唐诗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快递员打来的,说是蛋糕到了。 她在屋内开了门,等快递员上到她所在的楼层,才出去拿了蛋糕。 蛋糕是四寸的蛋糕,比较小,但是做工十分精致。 原罪这会儿已经拆开了礼盒,里面是一双球鞋,限量版的。 唐诗也就解释。 “我听李老师说你体育课喜欢打篮球,而且打得很不错,买双鞋送给你,以后穿着它去打球。” 原罪现在对于这些品牌也有些了解了,知道这双球鞋不便宜,声音都变得哑了。 “嗯。” 唐诗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拿出两根蜡烛点燃,上面是一个数字十七。 “许个愿望吧,虽然现在很晚了,但是过场咱们还是得走一走。” 原罪双手合十,开始许愿。 一分钟后,他还没睁开眼睛。 唐诗觉得好笑,“这么多愿望啊?” “我是不是很贪心?” “没事儿,我给你买的蛋糕,你想许多少愿望都可以。” 原罪的嘴角弯了一下,“嗯。” 两人把蛋糕分吃了。 唐诗实在太困,一直坚持到现在都是强撑着。 “诗诗姐,你去睡觉吧,我收拾。” “好,我真的有点儿困了。”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原罪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继续吃着手中的蛋糕。 蛋糕还剩一半没动,他舍不得扔,一直吃到撑了,才将剩下的用盖子小心翼翼的装好,冻进了冰箱里。 他把唐诗买的球鞋抱在怀里,脸上带笑。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亢奋,不管怎么都睡不着。 索性起来刷了三套试卷,才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唐诗只能回来两天,而且第二天要先去帝大提交报告,一忙就是一整天,直到晚上才有时间陪原罪。 原罪就在家里做题,看到她回来,才将厨房的饭菜端出来。 “诗诗姐,吃饭吧。” 唐诗说过无数次,让他不用费精力去做饭,但是他不听。 直到原罪昨天垂下脑袋说:“做饭能让我安心一些,至少我在这个家,还是有用的。” 唐诗的心脏瞬间酸疼,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罪还是担心她会丢开他。 再多的言语安慰都打消不了他心中的想法,唐诗也没有办法,只有让他继续做了。 吃完饭,她想着明天又要飞往国外了,也就想着今晚出去陪他玩一玩。 而且孩子马上就要高三了。 “原罪,你喝过酒吗?” 原罪之前去酒吧喝过果酒,点头。 “去过酒吧对吧?要不要今晚再去一次。” 他垂下睫毛,脸上有些失落,“不想去了。” “为什么?” 他不愿意说,抿着唇安静的擦拭着桌子。 唐诗看到他的长相,突然就知道了,笑了起来。 原罪脸颊一红,“如果你想去,我可以陪你。” “咱们去舒缓一点儿的酒吧,没有那么吵的,而且治安很好,未成年也可以进去的。” 原罪跟着她来到这家酒吧,里面的环境确实很高雅,完全看不出是酒吧。 他和唐诗在其中一个角落坐下。 唐诗点了几杯酒,特意给他点了一杯果汁。 原罪也没说什么,果汁就果汁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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