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玩意很快就被带了过去。 盛眠看着八号的背影,微微松了口气。 现在八号出来,另一个人在那边盯着的,但大家始终不能确定的是,现在被押送走的到底是真傅燕城,还是假傅燕城。 因为两个人实在长得太像了,就连盛眠自己在昏暗的环境下都有可能认错,八号跟傅燕城不舒服,也是极有可能认错的。 所以他们现在一边等着博士看到那几个小玩意儿的反应,一边还要去阮棠那边,必须拦停那辆车,检查汽车里的情况。 * 另一边,柏谦从柜子里找出了鱼食,开始喂养大鱼缸里的鱼。 鱼儿争先恐后的去争抢那些鱼食,他看着水面上的波纹,嘴角弯了起来。 他询问一旁的人,“阮棠已经把人带走了么?” “带走了。” “那就好,这孩子做事儿,我一直都放心,接下来那些想要去一探究竟的人,都会被她缠上。” 阮棠的个人能力那么出众,估计双方都得耗费很大的功夫。 他将最后的一点儿鱼食丢进鱼缸之后,看着外面的天空。 “那今晚就可以行动了,方便明天一起做实验,等了这么多年,我不想再耽搁了。” “好。” 至于所谓的行动是什么,没人知道。 晚上七点,盛眠收到了江柳发来的消息。 此前她就跟江柳透露过,如果想要逃离这一切的话,可以向她寻求帮助。 现在江柳主动发了消息,就算盛眠再忙,也会亲自过去江家的别墅一趟。 而且江柳发的不是其他的,只有四个字。 【眠眠,再见。】 在盛眠的眼里,江柳一直都是心高气傲的大小姐,如今江家的变故这么大,难道她不打算撑下去了么? 她一直都清楚江柳是在假装开心,也一直不希望外人插手她和沈牧野的事情,毕竟江父那边还需要沈牧野的谅解书。 现在江柳发这条消息,盛眠一方面觉得她是在求助,一方面又觉得江柳可能要做傻事。 她赶紧给江柳打了电话,无人接听。 又给沈牧野打了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盛眠马上就带上一个随行的保镖,直接去了江家。 但是汽车刚行驶出三公里的时候,就被好几辆车直接包围了。 与此同时,她的手机失去了一切信号,不能发信息,也无法打电话。 几辆车一直将他们的车逼到了一个幽暗的环境。 盛眠怀着孕,不敢像以前那样让人飙车赌一条生路,现在她一丁点儿的险都不愿意冒。 所以她的车很快就被逼停,有人拿着枪,来到了她的汽车外面。 她打开车门,只有配合对方下车。 到现在她才明白,柏谦看中的另一个躯壳是谁,原来就是她本人。 但她千想万想都不会想到,柏谦会把江柳这边的事情也牵扯进来,一下就让她乱了方寸。 她坐在这辆车上,看着外面的风景疯狂的往后倒退,就知道这应该就是去那个地方的路。 柏谦已经等不及马上要开始做实验了。 盛眠微微叹了口气,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大哥那边,希望他能赶紧察觉不对劲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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