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被两个哥哥一顿安慰,突然就想通了最关键的点。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站起来,“印章,那个水母印章!” 那是仲夏还是林慕烟的时候,就埋下的东西,并且还嘱咐她,将来若是遇到了危险,就可以用它。 而现在正是危险的时候。 “大哥,当初原罪的人去轰炸夏天的住处时,不是拿到了一个印章么?你联系一下原罪,让他把印章送过来。” 桑庭桉马上给原罪打了电话。 原罪近期就在帝都,马上就亲自把东西给送过来了。 这东西并不是他在北美拿到的,而是在刚果拿到的,当时研究基地一片混乱,他也派出自己的人去帮助桑家寻找傅燕城了。 但是傅燕城没找到,却找到这么一个造型奇特的印章。 他的人便把这东西带了回去,现在盛眠想要,他自然懒得留着。 他坐在沙发上,语气很沉,“说起来,当时岳湛的人跟我一起,其中有一个玩心很重,好像还拿到了两个木头做的小玩偶来着,上面刻着名字,那两个小玩意儿是在轰炸夏天的路上捡到的,不知道是谁丢的,看着挺稀奇的。”biqubao.com 木头做的小玩偶? 盛眠本来没放在心上,但是又听到说造型奇特,眼眶顿时一红。 以前林慕烟也会为她做这些。 那时候经济条件不好,别的小朋友都有玩具,她挺羡慕的,但是也知道不能擅自跟妈妈要,不能让妈妈为难。 没想到林慕烟瞒着她,自己用木头做了玩具,而且十分的精致。 正是因为这些点点滴滴,她才一直想要见到林慕烟,这个给了她所有温柔的女人。 “那木头玩具还在么?” “在,这次我受到背叛,找岳湛借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玩心很重的家伙,他对这俩小玩意儿爱不释手的,天天拿着炫耀,你要是想要的话,我现在让他过来一趟。” “我要,麻烦你了,原罪。” 原罪马上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很快就有个娃娃脸的男人上门了,他的手上果然拿着两个精致的木头做的小玩具。 其中一个是竹蜻蜓,另一个是木雕的小玩意儿,只要打开,里面会蹦出一只木头雕刻的昆虫。 看到竹蜻蜓的时候,盛眠的睫毛都在颤抖,因为仲夏当年给她做过一模一样的。 那时候小孩子里最流行的就是竹蜻蜓,但是别人的都是买的,只有她的是林慕烟自己做的,飞得比其他人的都要高,因为在这件事上,她从未感觉到自卑。 是在夏天的住处附近发现的,而那住处附近,据说还居住着组织内的其他几位长老。 盛眠不清楚BK组织内部的构造,但是看到这两个东西,总觉得这是有人留给仲夏的。 她找不出证据,却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妞妞,你让八号出来一趟,把这三样东西拿过去吧,等博士离开那栋小洋楼,就把这几样东西交给她看,如果她真的受人控制,应该很快就能清醒。” 水母印章代表林慕烟曾经想要保护自己女儿的决心,而这两个木头做的小玩意,她给女儿做过,而且极有可能,组织内的其他人给她做过。 这是一种感情的传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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