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男人看着泊瞎掉的那只眼睛,对于一个要强的人来说,这可是致命的打击。 “怎么样,跟我走吗?” 泊的眼里依旧满是警惕,一旁的淮抓住他的手,“泊,我真的想去找个小岛过日子。” 但是他的手被甩开了,他的理想和淮不一样。 淮只想着要看天空,要收集树叶,要感受这个世界。 但泊想要的是掌控这个世界。 他现在如此落魄,傅燕城和盛眠却落得个圆满,就连仲夏都能善终。 凭什么? 他就要做打破这一团平静的那颗石头。 他冷冷的看着男人,嘴角勾了起来,“你最好是没骗我。” “怎么敢,毕竟我的目标也是傅燕城啊。” 一个和傅燕城长得这么像的男人,一看就是故意整容的,他的目的是什么,目前还没人知道。 泊也不想去探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他抬脚就要跟对方一起走,却听到自己的身后有脚步声,原来是淮跟他一起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你不是想去找个小岛么?” 淮在这个世界上就泊这么一个亲人,如果泊出了事,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泊的心太大了。 “我跟你一起,我......我不想去找小岛了。” 泊看到他这副窝囊的样子,就觉得一股怒火蔓延上来。 “你是傀儡吗?是机器吗?你能不能有点儿自己的思想?!” 淮被他吼得不敢搭话,只是安安静静的站着。 看到他这副样子,泊更生气了。 他没再搭理人,看了一旁看戏的男人一眼。 “走吧,他要跟,就让他跟着。” 这些年,淮极少跟他真的分开。 男人没说什么,几人上了车。 车内的气氛比较微妙,淮不说话,泊则看向男人的脸。 “和傅燕城真像,看来你是赝品?” 这种赝品多了去了,之前还出现过盛眠的赝品。 这种人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工具人,完全没有自我价值。 男人用手中的刀挂着指甲,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 “你可以这么认为,不过我和你知道的那些废物可不一样。” 泊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 研究基地虽然垮了,但是躲在背后的几位高层一直都没有露面。 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这些年,他们的手里同样攒了不少药品,就是不知道要用来对付谁。 而这个酷似傅燕城的人对研究基地如此了解,要么是高层,要么就是高层最信任的人。 毕竟sarah博士的事情是秘密,就连泊都不知道,基地内的普通人更是不清楚。 他抿紧唇,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汽车朝着私人机场开去。 * 帝都内。 傅燕城坐在沙发上,这种突然蔓延上来的痒意让他下意识的弯了弯腰。 一旁的齐深吓得就要让医生过来,却被他阻止。 “没用,我缓一下就好。” 他的额头都是汗水,这种感觉吃止痛药都没用。 齐深给他倒了好几杯水,但最后一次傅燕城连杯子都握不住。 水杯落在地上,地毯被打湿了。 他问,“眠眠还没回来么?” “盛小姐去大学转了,说是下午不回来吃晚餐。” 那就好,不然这幅狼狈样子被她看到了,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 “总裁,刚刚法庭那边已经传来消息了,因为有我们的干预,常秋的死刑已经是板上钉钉,而且马上执行,大概就在两天后。” 只有常秋死了,那种想要疯狂去找她的念头才会停下。 这个找她不带任何暧昧,只是骨头缝里会蔓延出一种依赖她气息的感觉。 傅燕城还没出现在常秋身边,但是能预料到,一旦他和常秋接近,那就会持续上瘾,某一天就会失去理智。 盛眠还在怀孕,他想她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什么都不用操心。 “嗯,让柏谦叔那里盯着点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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