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1696章 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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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牧野离开酒店之后,就接到了徐略打来的电话。
  “牧野,你在哪儿,昨晚你没回家?”
  “嗯。”
  沈牧野拿出一根烟点燃,熟练的吐出眼圈,“你怎么知道我没回去?”
  “昨晚我去你家找过你啊,下班后本来带了夜宵的,你没在,我就回来一个人吃了,你这是把人搞到手了?”
  徐略知道沈牧野最近有个目标,还是江氏的千金,有钱的不行,这要是攀上了,以后入赘过去,整个江氏不就是他的了么?
  江氏总裁现在就这么一颗独苗,听说十分宠爱。
  “没睡。”
  沈牧野回答的很直白,看了一眼天色,“我回来再说。”
  今天周六,徐略不上班,也就在自己家等着沈牧野。
  沈牧野来得很快,在几个垃圾桶前跟徐略偶遇,徐略正在倒垃圾,这个地方的垃圾桶前有好几滩污水,稍微不注意就会踩到。
  看到他来,徐略的脸上瞬间满是惊喜。
  “你这是直接从酒店回来的?徐略你小子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没睡,这你都忍得住,你不是说江氏小姐挺轻浮的么?”
  “是挺轻浮的。”
  沈牧野想起江柳主动献上来的吻,眉宇的嫌弃不要太明显。
  徐略的脸上瞬间酸溜溜的,“我可真是服你了,这你都能忍住不睡,妈的,我要是有你这张脸,女朋友都谈好几个了。”
  徐略长相平平,身高一米七五,在男人里面属于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但他和徐略是好友,而是是最好的朋友。
  两人一起往巷子里的家走去,这个家很偏僻,也不宽敞,但好歹是有个落脚的地方,而且这是属于徐略本人的,不用像沈牧野那样支付房租。
  以前沈牧野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对这里很熟悉。
  小院子的轮椅上坐着一个小姑娘,这是徐略的妹妹,因为腿萎缩,从小就没站起来过。
  为了给她治病,徐略到现在都没什么存款,但是这些年下来,也算是认清现实了,妹妹的腿是治不好了。
  兄妹俩跟徐略一样,都没有亲人,不过徐略在医院还有一个未婚妻,他拼命打工,就是为了乔听的医药费。
  徐略是认识乔听的,以前乔听还没住院的时候,大家经常一起玩。
  那时候大家一起吃泡面,一起在晚上喝廉价的小啤酒,一起撸串,一起骂帝都这个狗地方埋葬人的梦想。
  以前下大雪的晚上,乔听还给沈牧野织了一条围巾,当时虽然都没钱,但是几个人一起打工,每个月还是能存不少下来,无非就是消费不起大品牌。
  沈牧野收到围巾的那晚,徐略是在场的,这个男人当场就眼红了,搂着乔听说是要跟她结婚。
  这对小情侣笑得没心没肺的,迎着雪花,甜蜜得不行。
  徐略当时就嫉妒,“羡慕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牧野你这长相,以后的孩子得长多好看。”
  乔听在一旁帮衬,“那是呀,我就没见过比牧野更好看的人。”
  徐略被两人酸到了,但又为他们感到开心。
  可好景不长,乔听很快就生病了,去医院诊断,竟然是脑瘤。
  普通医院的医生不敢开刀,又去三甲检查,一通折腾下来,钱去了几十万,病却一直没好。
  后来沈牧野有一天找上了她,说是查清楚了当年车祸的真相,说他要去找江柳拿钱。
  沈牧野对乔听是真好,几十万进去没个声响,他一句怨言都没有。
  后来实在没办法了,又去跟人赌博,他聪明,又狠得下心,自己赢了几十万,但是得罪了一些混混,身体上经常都是伤。
  后面的几十万砸下去,乔听的情况却更加糟糕,如果半年之内再不开刀,估计就不行了。
  沈牧野唯一的路子就是去认识江柳,从江柳那里搞钱。
  徐略只当他是在开玩笑,结果这才多久,居然就真的弄到了江柳的电话号码。
  这会儿两人坐在小屋里,沈牧野的指尖夹着烟,将背往后靠,一只脚微微支着,看起来有些散漫。
  徐略见过他根本赌博的样子,什么都赌,结果惹得那群放高利贷的到现在都还不肯放过他。
  从放高利贷的手里赢钱,还赢了一大笔,沈牧野还是第一个。
  “所以昨晚你跟江家小姐一起住的酒店?”
  “嗯。”
  “真的什么都没做?”
  “亲了。”
  说到这的时候,他皱眉,似乎不太想回忆。
  徐略嫉妒的开始剥桌上的橘子,“我说你看不上人家什么,就算睡那也是白睡了啊,你有时候也得放下一些东西,不然你这凑上去,难道指望不献身就从人家手里掏钱过来,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江家独女献身,他居然还嫌弃成这样。
  徐略觉得手里的橘子有点儿酸。
  沈牧野心情不好,将烟头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只是单纯看不上。”
  他的心里只有乔听,也没忘记自己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乔听。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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