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桐。” 常秋慌忙跑进屋,将他一把拉出去。 “你怎么来我家了?” 小桐的视线还是没忍住落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伤势很严重,看起来比自己家里那个帅哥哥严重多了,但他真的好好看啊,就算是躺着,也让人忍不住联想他睁开眼睛的样子。 “秋秋姐,这是谁啊?” 他跟这位秋秋姐其实也五年没见了,他六岁那年,秋秋姐就出国了,是村里唯一一个出国念书的大学生,而且那是出国念硕士,是整个村里的荣耀。 “我的一个朋友,小桐,你不要把他在我家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小桐点头,“好,他是秋秋姐的男朋友吗?” 常秋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害羞,“现在还说不清楚。” 小桐瞬间笑了,“原来秋秋姐喜欢他,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说的。” “你还没说来找我做什么。” “我家那个帅哥哥出事了,伤口崩开了,你快跟我去看看。” 常秋将他推出门,“好好,你先在外面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她将门一关,回到了里屋。 里屋只有一个小窗口,但是这里的阳光很通透,足以看见床上的男人的长相。 如果其他人在这,也会认出来,这是傅燕城。 常秋伸出手,在他的额头上检查了一下。 烧已经退了,她松了口气。 紧接着她看着这张脸发呆,这一路将他运来这里,可谓是惊心动魄。 先坐直升机,再坐轮船偷渡,又换了小船一路来到自己的老家。 研究基地的屏幕上,这张脸投映在上面的时候,她就一见钟情了。 他在跟8号实验体对打时,她一直在远处默默观望。 地震来临,她几乎想也不想的抓住了他的手。 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谁,当时愣住,但也来不及推开。 泥石流袭来,两人被卷去了很远的地方,她很幸运的没受伤,而他就躺在不远处,伤势严重。 趁着那个地方一片混乱,她私下偷开一辆直升机把人运走了。 那天那个地方的人很多很多,密密麻麻,根本没人注意到她。 五年前她进入研究基地,成为了一名普通的研究人员,在人体上做过不少实验。 现在虽然没有仪器,也没有药物,但她的医术超群,一定可以让他爱上她的。 等他醒了,两人就在这个村里安稳的过日子。 常秋越想,眼底便有些激动,嘴角也勾了起来。 门外又传来小桐的声音,这次更加着急。 “秋秋姐,你还没好吗?” 常秋把被子盖在傅燕城的身上,“来了。” 她跟着小桐,顺着小路来到他的家。 原罪已经醒了,只是脸色有些惨白。 “帅哥哥,这就是秋秋姐,你不用担心,秋秋姐很厉害的,是留学生哦。” 常秋已经开始检查原罪的伤口,语气温柔。 “小桐,别再说留学的事情了。” 小桐摸着后脑勺笑,牙齿露了出来,“嘿嘿,本来就是呀,秋秋姐是方圆百里最厉害的。” 原罪的视线压根没落在常秋身上,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她检查伤口。 检查了几分钟,常秋才开口。 “线没有崩开,只是流了一些血,我重新消毒,半个月之内走路都要小心,别太剧烈。” 原罪靠在床的一边,注意到了常秋的手。 “你是这个村里的医生?” “嗯。” 一个医生,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茧子? 而且这明显是使用兵器才能磨出来的茧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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