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旁边的女人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 “我也想跟你一起去,之前我在那里得到了我弟弟的信息,我相信我弟弟在那个地方。” 但是傅燕城的人却在这个时候阻止了。 “盛小姐,先生希望你好好在这个地方等着。”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这是最重要的急报。 他的瞳孔狠狠一缩,马上联系北美地下格斗场,又联系了岳家和桑家,甚至还有原家的人。 盛眠看到他的脸色变了,马上抓住他的袖子。 “怎么了?是傅燕城有消息了么?” “是,先生所在的研究基地正好在地震中心,现在必须要大量的人手过去帮忙,除了地震和泥石流之外,似乎还有一些人在攻击他们,盛小姐,我得过去帮忙,还请你好好的在酒店待着。” 盛眠哪里呆得住,看到这群人上车离开,她看向自己身边的女人。 “我们坐摩托车过去。” 女人的视线却停留在她的肚子上。 盛眠本身就比较瘦,怀孕也才两个月左右,暂时没有显怀,但孕妇毕竟和普通人不一样。 她马上往下走,语气急切。 “我没事,我一定要过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女人连忙跟在她的身边,“你执意要去的话,我会保护你的。” 盛眠扭头看了她一眼,“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没有名字,我被扔进地下格斗场,又从那里出来之后,就被人雇佣了,我爸妈叫我妞妞。” “妞妞?” “嗯。” “那我以后也这么叫你了。” 这个名字就像是叫小孩子,盛眠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酒店外面就有摩托车,两人戴了口罩,这次换妞妞开车。 盛眠坐在后面,听到她说:“那里是疾病爆发的村庄,目前不知道是以什么途径传播,再加上爆发的地震,活下来的人估计很少,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是提前给盛眠打预防针。 盛眠扯了扯自己面前的口罩,语气坚定,“他不会有事,你弟弟也会活着。” 基地内的人靠着执念才能活下来,外面的人何尝不是一样。 妞妞不再说什么了,马上将摩托开了过去。 开了两个多小时的摩托车,这边的空气变得越来越不好,到处都有浓烟的味道。 抬头看去,还有一些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正在外面做围栏。 看到盛眠两人的摩托车,他们马上亮了枪。 “什么人,赶紧回去!” 但是摩托车无视他们,直接冲进了里面。 还在弄围栏的一群人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的摩托远去,大家的眼里都有些不解。 现在这片区域里面的人拼命的想要出来,这个节骨眼却有人主动闯进去。 难道没有得到命令么?凡是进入这个区域的人,都不能放出来。 这里已经变成只能进,不能出的鬼门关了,现在进去就是找死。 但是他们并没有想太多,马上就将围栏竖了起来。 围栏上面都是带高压电的,如果人触摸到,会马上被电死。 除此之外,不远处还有带枪的人守着,一旦发现谁想从里面出来,就会立即开枪。 盛眠所坐的摩托又往前开了一个小时,一直到油量耗尽,她们才看到了远方的一切。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不会相信。 因为这里的山已经垮了一大半,不仅如此,所有的树木都被连根拔起,还有洪流不停的从最高处冲下来。 被掩盖的房屋只剩下一点点的尖角露在外面,不知道被埋了多少层。 盛眠的瞳孔狠狠一缩,只觉得浑身都在发软。 大自然的力量是恐怖的,那呼啸着的洪流一直延伸到远处才停下,不少尸体都被卷到了岸边,尸体上穿着支离破碎的防护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6/737091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