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天逃十几次,但男人对她的玩弄,就像是猫抓老鼠一样,只是在看着她挣扎。 所以最开始的十几次,逐渐变成了七八次,然后五六次,最后变成了一天两次。 到现在,她已经一年都没有再想过要从这个地方逃出去了,这也正是男人的目的。 仲夏听着男人的声音,没有搭理。 男人还在继续,“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女儿在哪里么?” 女人听到这话,睫毛颤了一下。 垂在一侧的手动了动,视线看向某一处。 男人的声音响在她的脑海里,就像是从骨头深处传来的。 “在......在哪里?” 这些日子以来,她只说过一个字,那就是对傅燕城的人说的那个滚字。 她的声音十分沙哑。 “她来看过你,试图带你走,但她自身难保。” 仲夏垂着眼睛,许久,才妥协道:“师兄,你放过她吧。” 这句话出来后,整个地下室都变得很安静,似乎连周围的仪器都消失了。 男人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脸上满是阴鸷。 “你倒是把她保护的挺好。” 仲夏没说什么,只是将背往后靠,脸色惨白。 至于会不会放过,谁知道呢。 * 傅燕城抱着盛眠往前走了快一个小时,中间盛眠醒了。 醒来的第一眼,她先是咳嗽。 傅燕城把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衣角给她擦拭嘴唇。 “很难受?” 她没说话,偏了一下脑袋。 傅燕城的脚步顿住,语气很淡。 “你在怪我?” “没有。” “眠眠,我不想看着你和孩子出事,之后我会想办法救她出来。” 他说完这句话,大踏步的往前走。 盛眠在他身上闻到了血腥味儿,还有硝烟的味道。 她知道今晚的禁闭岛很乱,傅燕城能带着她逃,在这中间一定做了很多事情。 她只是心里难受。 她印象里的林慕烟,是强大的,温柔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把她抱在怀里,捧着她的脸,温温柔柔的说话。 但她要表达的东西一直都很坚定。 盛眠的性格很大程度上在受她的影响。 不然林慕烟离开这么多年,她怎么会平平安安的长大。 “傅燕城,这是哪儿?” “地道,禁闭岛的神秘人把这条地道告诉了我,桑庭桉和原罪的人在入岛的地方等我们,今晚岛上是几方混战,我没这个信心能护住你。” 他脚上的步伐不停,将她抱得很紧。 “贺舟呢?” 贺舟先前说话疯疯癫癫的,现在又去哪里了? “不知道,就当他消失了吧。” 盛眠感觉到,他的心情不太好。 她将脑袋贴在他的胸口,至少这次进来,确定了林慕烟的位置。 又走了半个小时,总算能感觉到一点儿风了,还能闻到空气中的海水腥味儿。 傅燕城松了口气。 但是出口的地方望去,是一片茫茫大海,出口距离地面竟然有很高的距离。 他刚想抱着盛眠从这蜿蜒的小路往下走,身边却传来枪声。 不是一处,而是很多处,就响在他周围。 他毫发无伤,但是身后的墙壁却是深深的弹孔,这是开枪的人在威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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