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1245章 别再挑战我的耐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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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五分钟之前,盛眠离开了这里,她不敢在一个地方待太久,那个k先生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很快就会根据监控知道她的行踪。
  她换了一个地方,现在变成了走廊尽头的窗帘后面。
  她的心脏一直都在狂跳,只有一个念头,熬过二十分钟就好了。
  她死了,就不会成为傅燕城的弱点,不会拖累他了。
  以后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傅氏总裁,依旧是天之骄子。
  她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撞上了一个女人。
  女人正是前不久跟S.M合作的孟虞。
  盛眠此前投资了孟虞的剧本,现在孟虞依旧是她的合伙人。
  直到孟虞出声,她才听出了声音。
  一旁还有人在喊,“孟编剧,那这个事情就说好了。”
  “好的,你不用担心,你在剧本里加的这个小点不错,我会采纳。”
  盛眠一把抓住了孟虞的胳膊。
  孟虞有些惊讶,紧接着听到她说:“带我离开。”
  孟虞的眼里划过一抹震惊,她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人的穿着,然后默不作声的向四周看了一眼,挑了监控的死角,直接把人扶着进入了她的汽车。biqubao.com
  她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本身是极其聪慧的,看到盛眠的打扮,就知道她遇上麻烦了。
  而且最近圈内的那些谣言,她早就听说了,如今傅燕城找盛眠的事儿可不是什么秘密。
  进入汽车,关上门,她才询问。
  “盛眠,怎么回事?”
  盛眠估摸着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十五分钟,她整个人依旧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直到现在她才微微放松了一下,但还是害怕被抓回去。
  “傅燕城一直在找你,把帝都搅得天翻地覆的,他今晚就在天空之廊,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别......”
  盛眠说这句话的时候,只觉得胸腔阵痛。
  只有五分钟了,那种药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她觉得浑身都疼,像是千万根针扎在身上。
  她的脸色都变白了,手上死死的扣着窗户。
  “盛眠?”
  孟虞又喊了一声,听到她沙哑的声音。
  “别,别告诉傅燕城,带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
  她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汗如雨下。
  手背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嘴里都是血腥味儿。
  孟虞还想再问,就听到有人在敲她的车窗。
  外面站着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她几乎下意识的就要踩油门。
  但是窗户被人一拳头砸碎,戴着面具的男人直接掰开了盛眠的嘴巴,想要给她喂东西。
  盛眠死死咬着牙齿,不允许他的东西进入嘴里。
  最后男人一着急,卸掉了她的下巴,强行把药喂了进去。
  孟虞透过后视镜,惊心动魄的看着这一切,她不敢动,因为她的后脑勺抵着一把枪。
  那药物快速在盛眠的嘴里化开,她感觉到了舌尖的苦涩,疼得眼眶猩红。
  男人冷冰冰的看着她,又将她的下巴扭了回去。
  她下意识的就要呕,男人却将她的下巴扬高。
  “别再挑战我的耐性。”
  他平时说话是温和的,很有耐性的样子,但这次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可见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的浑身都冒着冰碴子,仿佛要把人冻伤。
  “盛眠,你要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盛眠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就这么看着面前的人。
  其实她什么都看不见,她的眼前始终是黑暗的。
  男人将她从汽车里一把拖了出去,听到身后的人提醒。
  “先生,傅燕城的人在到处调查监控。”
  男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更冷,真没想到都把盛眠打扮成这个样子了,傅燕城居然还能意识到不对劲儿。
  到底是有多爱她!
  他抿着唇,快速的上了另一辆车。
  而抵在孟虞后脑勺上的枪支也在一瞬间撤离,有人冷冰冰的提醒她一句。
  “要是你敢把今晚的事情透露给别人,你那个成绩优异的弟弟就再也参加不了高考,还会变成只能躺在床上的植物人。”
  孟虞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她相信这群人是能做到的。
  刚刚那个为首的人直接卸掉了盛眠的下巴,盛眠也硬气,都没吭一声。
  孟虞的指尖都在发抖,等这些人全都走了,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掌心都是冷汗。
  要不是坏掉的车窗还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她真会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
  她脸色煞白的将车开回家,只觉得浑身都在发冷。
  她原本是想回到天空之廊里,把这件事告诉傅燕城的,但是那些人的威胁还在耳边,她不敢。
  她害怕孟恪之真的会变成植物人。
  她不敢赌,只能佯装自己没看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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