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成瘾:傅先生乖乖宠我_第1079章 突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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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眠摔下来的这个地方正好是悬崖的一角,借着头顶的灯光,还有温泉周围的灯光,能够很清晰的看见周围的形势,五米远的地方就躺着摔在地上的傅崇,没人扶。
  她原本是要扶的,却看到其中一个面具男人拿着匕首朝着傅崇走了过去。
  盛眠几乎是不要命的扑了过去,但是那刀子终究扎在了傅崇的胳膊上。
  傅崇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声不吭。
  盛眠吓得握住了匕首,但是在这一刻,周围的灯光一瞬间变得更亮了,原来在那边看星星的众人都过来了。
  刚刚那边出现了几条毒蛇,吓得女人们都尖叫了起来,一群人纷纷移到了这里,却看到盛眠手中的匕首正插在傅老爷子的身上。
  又有人开始尖叫,但站在盛眠身边的面具男人却瞬间站到了她的面前,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盛眠放开手中的匕首,身后另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突然跪下了。
  “先生,老爷子刚刚把具体的地址已经说出来了,我们可以走了。”
  说完,他看向盛眠,“小姐,辛苦你了。”
  盛眠的瞳孔狠狠一缩,她感觉到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裤脚,傅老爷子还有救。
  如果她不顺着这两人的戏演,那么以贺舟的性子,会直接再给傅老爷子一刀。
  盛眠的脑袋里乱极了,看到贺舟转身,戏谑的盯着她看。
  仿佛在问她,打算怎么做。
  盛眠的心脏狂跳,猛地将手中的黑色盒子扔给了傅燕城,这是老爷子叮嘱她的,一定要交到他手上。
  “傅燕城,你信我。”
  傅燕城的脸色藏在阴影里,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打开手中的黑色盒子,一条剧毒的蛇突然钻了出来,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
  千钧一发之际,桑酒突然推开桑庭桉,喊了一声。
  “燕城老公!”
  蛇的毒性很强,桑酒毫不犹豫的抓过他被咬的手指,开始用嘴吸血。
  盛眠往前一步想说什么,腰间却传来一股重力,下一就被带着,跳下了悬崖。
  这里的悬崖很高,一眼看不到头。
  头顶的降落伞一瞬间展开,与此同时还有贺舟故意压低的嗓音。
  “眠眠,这次多亏了你,我们才能从那老头子的嘴里撬出这些秘密,把他关在这里的时候,他的嘴可比蚌壳还紧。”
  这句话回荡在山谷,也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盛眠开始剧烈的挣扎,但是贺舟用一只手将她紧紧的抱着。
  这会儿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远了,耳边的风在呼呼的刮着,她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如坠冰窖。
  她完全丧失了语言功能,只是拼命挣扎着。
  “再动,你会掉下去摔死。”
  贺舟说完这句话,盛眠挣扎的更厉害,她显然不害怕死。
  贺舟直接敲晕她,将人紧紧揽在怀里。
  腰间的绳索早就拴住了两人。
  风声猎猎,距离被拉得越来越远。
  而悬崖上也乱做一团,那条小蛇的毒性太强,傅燕城强撑着推开桑酒,要朝着悬崖的地方走去。
  但是才刚走一步,他就跪在了地上。
  晕。
  眼前的世界就像是摇晃的山水画,昨晚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盛眠!”
  “眠眠!”
  他喊了两声,却隐隐听到周围的人在议论。
  “所以盛眠跟这些陌生人是什么关系?”
  “傅老爷子怎么样了?”
  温思鹤和林景早就扶起了老爷子,老爷子失血过多,瘦骨嶙峋。
  一群人马上联系了直升机。
  盛眠和傅老爷子都被带去了医院,林景则将小白送回了御景苑。
  没人知道老爷子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也没人知道盛眠怎么会对老爷子动手。
  更没人知道盛眠为什么要害傅燕城。
  当时在现场的人,早就被温思鹤打过了招呼,不允许把这件事传出去。
  傅燕城躺在床上,而傅崇则被送进了抢救室。
  谁都看得出来,老爷子的时间不多了,医生更是断言。
  最多能活半个月。
  而傅燕城的隔壁病房是桑酒,桑酒为他吸出了一部分的毒素,自己也跟着晕了过去。
  晚上十一点,傅燕城就醒了。
  他看着白花花的房间,马上坐了起来。
  林景守在病床边,眼里划过一抹惊喜,“表哥!”
  傅燕城到现在都觉得悬崖边的那一切都像是一个噩梦,到底怎么回事。
  “盛眠呢?”
  林景沉默,许久才嗫嚅道:“跟着那些人走了。”
  “爷爷呢?”
  “外公还在抢救,医生说挺不过半个月。”
  傅燕城的心脏一瞬间下沉,脸色骇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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