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气得不行,他这样躺着,后背的伤被压着只会更严重。 刘琼在一旁十分着急。 “盛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盛眠的眉心都在跳,毫不犹豫的将他一把拽起来,“傅燕城,你背上的伤很严重,先把退烧药吃了。” 傅燕城的眼底都是雾气,醉酒加上发烧,早就已经迷糊了。 盛眠把退烧药又塞进他嘴里,为了防止他吐出来,这次用指尖顶得很深。 想要退出来的时候,他一口就将她的指尖咬住了。 盛眠只觉得头皮发麻,刚想叫,他却又咬住了另一根。 那抹濡湿和热意让人脸颊都跟着烧起来。 再加上刘琼还在,她吓得一把就将人推开了。 她抽过一旁的纸,将指尖的水渍擦拭干净,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傅燕城却又黏了过来。 “眠眠,你嫌弃我?” “没有。” “真的吗?” “嗯,那我......那我给你亲那里。” 这个骚东西! 盛眠一把就捂住了他的嘴,看向一旁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刘琼。 “刘婶,你先去睡吧,我在这里等医生来。” 刘琼假意没有听到那些骚话,马上点头,将退烧药放在茶几上就赶紧跑了。 盛眠担心她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傅燕城会说出更加羞耻的话。 等人走了,她才一把放开了他的嘴。 “你是不是不骚两句会死?” 她牙齿都咬紧了。 傅燕城的神色却十分无辜,仿佛没意识到自己让她生气了,只是朝她讨好的笑笑。 盛眠看着这张脸,最终叹了口气,安静的等着医生。 傅燕城趴在沙发上,露出背后肿起来的伤口,就这么用一根手指勾住她的手指,睡了过去。 十分钟后,医生到了,将后背的伤处理一遍。 “盛小姐,接下来后背不能沾水,一定要小心了。” “好。” 等医生走了,盛眠起身要上楼,傅燕城却迷迷糊糊的跟在她的身后。 他的后背刚上了药,只能趴着睡,肯定不能睡沙发,不然明天等这里的佣人起床,就会发现沙发上有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傅燕城轻车熟路的去了盛眠的卧室,往床上一趴,乖乖巧巧的不动了。 盛眠看得窝火,又嫌弃他身上的酒味儿,所以去浴室拿了毛巾,给他的身上都擦拭了一遍。m.biqubao.com 在擦到某一处的时候,他缓缓睁开眼睛,眸色沉沉的盯着她。 盛眠还以为他酒醒了,没想到他只是哑声说了一句,“硬得发痛。” 她的指尖一僵,嘴上不客气,“痛死你得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有反应。 傅燕城没说话了,埋在枕头里,彻底睡了过去。 盛眠将他的身子擦拭完毕,就去了客房睡。 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觉得心烦意乱,就该直接把人丢出去的。 怪只怪醉酒后的傅燕城太粘人了,而且脸皮也厚。 她抬手揉着眉心,算了,明天一早就让他滚。 隔天一早,她才刚醒,保镖就来报告了昨晚的事情。 “盛小姐,那个女孩子已经答应我们了,而且刚刚记者就去采访了,现在采访的内容正在各大平台上播出,白婧这个名字上热搜了。” 盛眠马上就起床,洗漱完毕之后,赶紧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同时,她也给宋棠打了电话。 “宋棠,你的微博现在转发一条媒体采访那个女孩子的新闻,只配上一句话——正义不会缺席。” 宋棠不敢耽搁,马上就转发了女孩接受采访的微博。 但是看到她转发,原本骂她的网友们骂得更慌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打架斗殴的事情还没过去呢?” “出来瞎蹦跶什么,让人恶心,该不会以为我们把你忘记了吧?” “这就是盛眠签约的艺人,两个人一样的贱!” 骂声越来越多,特别是在这个节骨眼,宋棠居然还敢转发别人的微博,她自己的屁股都还没擦干净呢。 有S.M的推波助澜,采访的新闻直接冲到了热搜第一,很快就有网友扒出来,那个顶替了人家保送名额的女人,就是宋棠打的那个女二,叫白婧。 紧接着,白婧的背景也被扒出来了。 帝都白家,有钱有势的家族。 被顶替的女孩举报了这么多年,早就拿到了足够多的证据,特别是如今干不了活的那双手,那双漂亮纤细的手再也没法按钢琴,怎么看怎么可怜。 舆论是偏向弱者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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