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别喝了,再喝你就醉了。” 温思鹤想要阻止,并且看向谢枫和安静的秦泊淮。 “你们两个倒是说说话啊,别让我一个人劝。” 谢枫还在一旁点歌,语气很冷,“我没失恋过,理解不了,让他喝几杯,醉了就行了。” 现场四人里,没一个谈过恋爱。 秦泊淮更不用说了,他太忙了。 温思鹤则是遇到漂亮的,干净的,就上了,管她什么喜不喜欢,反正只是互相利用。 只有看起来最冷漠的傅燕城,居然能一头扎进去。 于是温思鹤也不管了,看着傅燕城接连喝了三瓶。 结束后,他负责送人回去。 “我要去山晓。” 傅燕城靠在椅背上如此说道,眼神怔怔的看着前方。 “那是我跟她的婚房。” 温思鹤知道山晓在哪里,所以毫不犹豫的把车开了过去。 到达那边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 他在大门口按了门铃,又给盛眠发了消息。 【penny,燕城喝醉了,吵着闹着要找你呢,现在人在山晓门口,我放这里了,你看着办吧。】 发完,温思鹤是真的把傅燕城放在大门口不管了,直接开车走人。 傅燕城一个人靠着墙站着,而接到消息的刘琼很快就带着人出来了。 傅燕城醉得一塌糊涂,但居然还记得进去的路。 两个保镖也不敢怠慢,把他扶到了屋内。 刘琼去楼上敲了盛眠的门。 盛眠才刚睡着不久,声音带着点儿醒后的慵懒,“怎么了?” “盛小姐,傅先生来了,而且还喝醉了。” 盛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拿出手机,看到温思鹤发的那条消息,眉心皱紧,对刘琼交代。 “丢出去吧。” 刘琼有些为难。 而楼下,傅燕城躺在沙发上,眼尾被酒精逼得发红,胃里也一阵翻涌。 盛眠穿着睡衣下楼,看到他,对着旁边的两个保镖示意。 “你们把人送去御景苑,那边有人照顾他。” 两个保镖也就赶紧去扶傅燕城,但是傅燕城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滚。” 他的身份在这里摆着,一时间也没人敢靠近。 盛眠深吸一口气,走近。 “傅总,你到底要做什么?” 傅燕城抬头,怔怔的看着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然后他伸手,一把抱住了盛眠的腰。 “别赶我走。” 盛眠推了一下,没推动。 她这才察觉到,傅燕城还在发烧,而且烧得滚烫。 她的手掌放在他的额头上,赶紧让刘琼拿了退烧药来。 “你们再喊个医生过来,他在发烧。” 傅燕城抱着她的腰,意识到她不再抗拒,也就闭上了眼睛。 他是真的醉了,只知道双手紧紧的揽着,侧脸靠着她的肚子,不肯松开。 “傅燕城,你哪里疼?” 听到盛眠这么问,他赶紧哑声开口,“背,背上疼。” 盛眠马上把他的西装脱掉,又一颗一颗的解开他的衬衣。 结果发现衬衣上有血迹,他后背的伤已经发炎了。 被傅爷爷抽的?这又是什么时候抽的。 伤口都没好好处理,现在有些地方都肿了。 难怪他说后背疼。 拿着退烧药过来的刘琼看到这一幕,吓得叫了一声,“傅先生这是怎么了?” 盛眠的脸色也有些凝重,到时候要是破伤风就麻烦了。 她把退烧药接过,想要一把塞进傅燕城的嘴巴里,但他撇开脑袋,额头紧紧的抵着她的肚子。 盛眠用尽全力都没能将人推开,顿时有些泄气。 “先把药吃了。” 傅燕城只觉得眼前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却又看不清楚是谁,只是熟悉的气息让他心安。 “盛眠?” “嗯。” 盛眠将退烧药塞了进去,又被他吐了出来。 “让我烧死得了。” 说完这句,他直接倒在了沙发上,额头都是汗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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