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狩猎船队出来的时候特意多带了一些人手,特别是会驾驶风帆的人员,就是为了连船带货一起弄回去。 不过东洲水师中几乎没有会驾驶西洋帆船人员,不过这不是问题,自己不会可以逼迫西班牙水手驾船就可以了。 陈连成派出一些战兵分别控制那三艘船况稍好一些的商船,逼迫西班牙水手为他们驾船。 至于那艘已经被打残的商船,陈连成也没打算留给西班牙人,直接一把火烧掉。 做完这一切,狩猎船队继续在南美洲西部海域游弋,寻找新的狩猎目标。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狩猎船队又成功的俘获了十几艘西班牙商船,但却再没有遇到运银船,这让陈连成感到有些遗憾。 狩猎船队在海面上游弋了几个月,终于还是要准备返航了,并不是燃料不够了,也不是弹药用光了。燃料可以用缴获的蔗糖、烟草、棉花等货物来替代,火药可以从武装商船上缴获补充。 主要是因为船上的人手不够了,每俘获一艘商船都要派出一些人手上去控制商船返航,再多的人手也不够用。 在狩猎船队返航的途中,突然遇到一支由3艘大夹板战船和3艘武装商船组成的船队。 本来陈连成想直接绕过去,他不想在返航途中节外生枝,3艘大夹板船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万一损失一两艘战船就得不偿失了,而且船上已经没有多余的人手来押运俘获的船只。 “大人,我觉得这支船队的组成有些不一般,这3艘武装商船到底装运了什么货物,竟然需要出动3艘大夹板战船护送。”王振先提醒道。 “运银船?”陈连成的眼睛突然放光,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 “很有可能,即使不是运银船,也是非常值钱的货物。”王振先猜测道。 “好,那就再干他一票。”陈连成回头对传令官命令道,“传令下去,准备迎敌,务必截下那3艘武装商船。” 狩猎船队5艘蒸汽船接到陈连成的命令马上朝西班牙船队迎了上去。 西班牙船队的3艘大夹板船也迎了上来,另外3艘武装商船紧紧跟在后方策应大夹板船。 现场很快陷入混战,狩猎小队的优势在于船速快、转向灵活、数量占优,西班牙商船队的优势在于大夹板船船坚炮利。 狩猎船队利用速度优势,数量上的优势,总能在局部区域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2艘、甚至是3艘船同时围殴一艘西班牙战船,让西班牙战船难以发挥船坚炮利的优势。 不过西班牙大夹板船舰炮的威力不容小觑,被结实打中炮就是一个巨大的窟窿,碎木横飞,如果打中关键部位就是伤筋动骨。 随着时间的推移,狩猎小队还是慢慢的占据了上风,几乎打残了2艘大夹板船和1艘武装商船,武装商船上的风帆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基本上失去了航行能力。 而狩猎小队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李谦的战船多处破裂进水,一时难以堵住漏洞,船体已经开始倾斜。 西班牙船队另外2艘大夹板船和2艘武装商船见势不妙,纷纷转向撤离战场,试图逃走。 陈连成下令截住试图逃走的武装商船,完全不理会那2艘尚有一定战斗力的大夹板船。 4艘蒸汽战船对试图逃走的武装商船一阵穷追猛打,打得对方死伤一片,其中一艘武装商船终于被打怕了,竖起了白旗,而另一武装商船仍然坚决不降,马上成为4艘蒸汽战船的活靶子。 链弹、实心弹、散弹一股脑的往拒不投降的武装商船上招呼,链弹打风帆,实心弹破坏船体,散弹扫灭甲板上的一切活物。 散弹远距离的情况下威力不大,但在近距离的情况下下,却是大杀器。 郑楚的战船离得比较近,所有的舰炮全部换上了散弹,一炮过去就是五六十个拇指头大小的小铁球,十几门舰炮同时打出散弹,瞬间就近千颗小铁球一股脑招呼上去。 几轮散弹轰击过后,那艘武装商船的甲板上几乎没有了活着的生物,包括船上那只会说话的灰鹦鹉也被小铁球打成肉酱,现场简直就是修罗地狱,惨不忍睹。 那些已经投降的西班牙水兵,看到这个惨状,个个被吓得瑟瑟发抖,太残暴了,同时也在暗暗庆幸,他们早已非常明智的投降了,不然他们很可能也会是这个下场。 李谦的战船终于终于因为漏水严重,导致船体倾斜,没有办法抢修过来,他不得不下令弃船,水兵乘坐舢板船转移到其他战船上。 陈连成此时心情异常沉重,东洲水师就这么5艘蒸汽战船,现在突然损失了一艘,这对东洲水师来说是不小的损失。 他开始有些自责,不应该贪心拦截这支有3艘大夹板船的船队。 “大人,末将失职…”李谦一脸惭愧地自责道。 “这不怪你,打仗哪会没有损失的,我会尽快向军务部说明情况,给你补充新的战船。”陈连成安慰道。 “多谢大人”李谦一脸感激地说道。 狩猎船队马上登上俘获的西班牙商船,接受俘虏和战利品。 “大人,有银子,是运银船!”远处传来张恩兴奋的喊叫声。 “这艘船也是运银船!”另一艘商船上传来郑楚的惊喜的声音。 “我这艘也是运银船…哇哈…还有黄金”第三艘武装商船上传来另一个惊喜的欢呼声。 陈连成沉重的心情才稍稍好转一些,虽然损失了一艘战船,但却同时俘获3艘运银船,也算是一种安慰。 接下来陈连成却为银子太多而烦恼了,银子太多,装不完,根本装不完。 因为俘获的3艘武装商船和1艘大夹板船已经基本上失去了航行能力,短时间内难以修复,只能把运银船上的银子和货物全部搬到4艘蒸汽战船上。 陈连成看着装满金银和货物,处于满载状态的4艘蒸汽战船,心情复杂,既有丰收的喜悦,又有一种深深的担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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