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的岸防炮虽然能威胁到通过湾口的西班牙战船,但还没到能够彻底封锁湾口的程度,我们的岸防炮还不能击沉通过湾口的战船,最多能重创对方,只要对方忍受炮击的伤害,还是可以进入海湾的。而且敌人可以趁夜色通过海湾。”王成无奈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我们完全可以在夜间照亮湾口。”赵立新心中早有方案。 “怎么照亮?难道在海面上烧几堆大篝火?”王成疑惑地问道。 “我们可以在岸边烧大篝火,找来大量的镜子反射火光,照亮海面。”赵立新, “嗯,这也是一个办法。”黄志远点点头表示赞成。 “可惜我们这里没有火船,不然可以在夜间偷袭进入金山湾内的西班牙战船。”王成, “不知各位有没有听说过铁索横江?”赵立新, “铁索横江?湾口的距离可不近,打造这样长的链条可不容易。用麻绳横江倒是可以实现,只是这麻绳太不结实了。”黄志远, “铁索横江虽然不容易办到,但这是一劳永逸的事情。正好城中有三万多斤铁料,而南岸城有二十几门损坏的西班牙火炮,一门火炮就有五六千重,这些铁料完全够打造铁链之用。只不过打造铁链可能耗时很长。”赵立新。 “好,就按照这几个方法办。”黄志远。 ------ 东洲水师在中美洲甚至南美洲一带海域游猎西班牙人的商船,刚开始收获颇丰。 西班牙人很快做出了应对之法,那就是结队出海,有三艘以上的战船航海。 落单的商船一下子少了许多,这让分散行动的东洲水师一下子难以找到合适的狩猎对象。 陈连成也马上做出了调整,把东洲水师的5艘蒸汽战船合在一起行动,准备干一票大的。 “大人,南面有一队商船!”上斗发出预警。 陈连成连忙掏出单筒望远镜望去,南面果然有大队商船,足有二十多艘之多,每艘商船的吃水都非常深,看来都装了不少货物,看得他心痒痒的。 但很快他冷静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在商船队的后面,有5艘西班牙大夹板战船压阵,看来这块肥肉是吃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5艘西班牙战船朝他们迎了上来,做出一副迎战的姿态。 陈连成见状叹了一口气说道:“传令下去,撤退。” 他虽然认为狩猎船队的5艘战船并不一定会输给对方,但这是客场作战,如果船只受损连修理的地方都找不到,自然不愿意跟对方拼命,没有十足把握绝不出手。 狩猎小队的东洲水师5艘利用速度优势甩开敌船,扬长而去,西班牙战船只能干瞪人,追又追不上,只能继续回到船队。 “现在去哪?”张恩战船发来旗语问道。 “继续南下!”中美洲一带的商船都报团行动,一时找不到下手的猎物,他决定到南美洲去看看。 “大人,船上的燃煤不多了?”航海官王振先提醒道。 “不要紧,我之前不是截获了一船蔗糖和一船烟草嘛,用蔗糖和烟草当燃煤,还别说蔗糖的燃烧效果还不错。”陈连成满不在乎地说道。 王振先一阵无语,蔗糖在这个时代可是值钱货,这简直是在烧钱。 自从陈连成决定用烟草和蔗糖货物当燃煤用之后,水师的续航大增,活动范围不再局限在墨西哥和中美洲一带海域,挺进南美洲,西班牙人的大后方。 西班牙只是加强了前线的防御,完全没有预料到东洲水师会深入南美洲,甚至还把南美洲的海军力量调到了墨西哥一带海域。 陈连成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狩猎船队一直向南航行,燃煤耗尽之后,马上用缴获的古巴烟草当燃料,很快整个船队附近上空弥漫着浓郁的古巴雪茄烟的味道。 在狩猎船队深入南美洲十来天之后,终于发现了猎物,一支由8艘武装商船,却并没有发现其中有大夹板船护航。 陈连成嘴角微微上翘,看来被他猜对了,西班牙人的战船没有多到可以对所有的船队进行护航,他们只是加强了中美洲一带海域的护航,在南美洲一带海域反而放松了警惕。 “传令下去,截住他们。”陈连成下令。 狩猎船队一拥而上,分别盯住一艘商船追了上去。 8西班牙商船四下逃散,各自逃命,但他们的航行速度哪里逃得过狩猎船队蒸汽战船的航行速度,很快有5艘商船分别被一艘蒸汽战船追上,另外3艘西班牙商船侥幸逃脱。 这正印证了一句逃跑的至理名言,我不需要逃得比敌人快,我只需要比队友快就足够了。 在狩猎船队的猛烈轰击下,有2艘商船很快就认清了现实,速度和火力都不如对方继续抵抗只能是死路一条,只得认命,降帆投降。 还有两艘商船心存侥幸,继续努力逃命,并不停地用船上有限的几门火炮进行反击,却被狩猎船队轰击的千疮百孔。 还有一艘商船似乎被逼急了,直接不管不顾朝狩猎小队的蒸汽战船撞了上来,想来个鱼死网破。biqubao.com 蒸汽战船凭借转向灵活的优势躲开了,并用更猛烈的炮火进行回击。 最终有3艘西班牙商船稍作抵抗就投降了,1艘被打残失去了航行能力,被迫投降,还有1艘在失去了航行能力后任然不投降拼死抵抗,被狩猎船队集火轰击沉入海中。 有3艘商船让其侥幸逃脱。 陈连成等人登上被俘获的商船查看战利品,令陈连成失望的是,船上运输的货物都是一些蔗糖、棉花、咖啡、烟草、可可、染料之类的美洲特产,唯独没有白银和黄金。 这4艘商船中,有3艘商船损伤并不严重,稍加修补一下还能正常航行。 还有一艘商船由于投降得太晚,已经被轰得千疮百孔,甚至还有一些漏水,短时间内没办法修复,已经被陈连成放弃。 那3艘艘商船陈连成打算连船带人还有货物一起弄回西雅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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