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消息?”曹虎问道。 “听附近的平民说,幕府大将军和一众官员在数千士兵的护送下早早离开了江户城,向内地逃去了,城中守军又少了一些。”宗义成高兴地说道。 “哦?这是倒是个好消息。幕府大将军和一众官员竟然弃城而去,还带走了不少守军。”曹虎摸了一下满是络腮胡须的下巴,开始考虑要不要放弃攻打江户,直接去追幕府那一帮人。 “他们走了有多久?”曹虎问道。 “走了有大概有一天时间了。”宗义成回答。 “你说我们现在追上去还能追得到吗?”曹虎感觉这是一个好机会。 “啊?我们只知道他们向内地逃,至于从哪条路线逃跑就不是很清楚了,而且他们已经走了很久了,恐怕很难追到。”宗义成心中一惊,他可不敢太过深入内地,万一被援军包了饺子那就麻烦了,还是在沿海转转来到安全一些。 “这样啊!那就算了,还是继续攻城吧!”曹虎虽然感觉有些遗憾,不过现在异国作战,孤军深入倭国腹地的确有些冒险,还是在沿海转悠就行了,有水师就是方便,一旦有危险随时可以乘船遁走。 “将军英明。”宗义成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还是老办法,一边用火炮轰城墙,一边填埋护城河,这填埋护城河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曹虎继续说道。 “请曹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宗义成点头哈腰地说道。 曹虎也不客气,一上来就把10门攻城炮和80门舰炮一字排开,对着江户城墙就是一顿猛轰。 而宗义成带着伪军们四处抓日本平民,威逼平民填埋护城河。 平民们只要稍有不从者,宗义成就下令当场格杀,来个杀一儆百,吓得其他平民不得不就范,乖乖地背着沙袋冒着守军的枪炮填埋护城河。m.biqubao.com 曹虎见状不由地摇摇头,这个宗义成对待自己的同胞还真是下得了手,不过他也懒得管这些,只要宗义成能顺利地填平护城河任务就可以了,至于他用什么方法,那是他的事情了。 正当大华军正在抓紧攻城的时候,宗义成向曹虎禀告了最新的敌情,幕府大将松平原岩正带领3万幕府直属大军和2万藩国大军增援江户城。 “这个松平原岩真是执着啊,上次我们攻打大阪的时候,他领人从江户赶过去,现在我们攻打江户,他又领人从大阪赶过来。也罢,我们这次就成全他,好好会一会他。”曹虎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将军大人,松平原岩这次的兵力可比上次多出来不少,除了3万幕府直属旗本,还纠集了2万谱代大名的军队跟他一起过来。”宗义成似乎不太情愿跟幕府军队硬碰硬,他只想捡软柿子捏。 “这个你不用担心,松平原岩带领的3万幕府大军连日来在江户和大阪之间来回急行军,估计早已经是人困马乏,而我们有舟船代步,以逸待劳,击败他们不成问题。”曹虎自信满满地说道。 而且前段时间经过跟那些谱代大名联军的数次交手,让他对倭国陆军的实力也算有了一些了解,倭国士兵近战还算凶悍,但大筒(火炮)和铁炮(火绳枪)数量并不多,整体实力并不算强,跟配备了清一色的燧发枪的大华军比起来还是有一些差距,曹虎很有信心战胜倭国数倍之敌。 曹虎决定不给幕府军队休整的机会,暂停攻打江户城,带领大军迎面阻击松平原岩带领的幕府军队。 很快曹虎率领的大华军便与松平原岩率领的幕府军队遭遇,曹虎当即命令上百门火炮对幕府军队进行炮击。 松平原岩也不约而同地命令幕府大筒队对大华军进行炮击。 “轰轰轰...” 双方随即展开了激烈的炮战,但幕府军队的大筒(火炮)只有区区五六十门,而且都是一些轻型火炮,威力远远逊于大华军的火炮。 幕府的大筒队遭到大华军火炮的精准炮击,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大华军的火炮摧毁了不少,形成此消彼长之势,很快双方地炮战演变成了大华军对幕府军的单方面的一边倒的屠杀,幕府军队一方损失惨重。 松平原岩见状当即决定停止跟大华军进行炮战,下令全军对大华军发起冲锋,试图利用人多的优势近战解决战斗。 “杀个滴滴...”松平原岩一声令下,3万幕府直属旗本和2万谱代藩国军队冒着大华军的炮弹,向大华军阵地发起了冲锋。 “哈哈,倭寇终于沉不住气主动发起冲锋了。”曹虎对此早有预料,也早有准备,清一色的火枪手早已经严阵以待。 一颗颗实心炮弹在幕府冲锋队形中打着一个个水漂,硬生生地着出一条条血肉通道。 不过幕府军队的士气似乎仍然很高涨,高喊着为天皇陛下效忠和为大将军阁下效忠的口号向大华军阵地冲锋。 “啧啧...倭寇的大筒队虽然很一般,但他们的倭国武士还是很勇敢的嘛,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我们大华军。”曹虎由衷地感慨道。 很快幕府军队地前锋进入了大华军燧发枪的有效射程,曹虎当即下令:“第一排开火!” “砰砰砰...” 大华军第一排燧发枪纷纷开火,阵地上升腾起浓密的硝烟,密集的铅弹雨打向正在悍勇冲锋的幕府军队。 幕府军队的前锋部队纷纷中弹倒地,一片人仰马翻。 “第二排开火!”曹虎不等幕府军队缓过神来,命令第二排火枪兵接着开火。 就这样大华军的燧发枪兵以三排轮流射击的方式,无情地收割着幕府军队的性命。 还没等幕府军队冲到大华军阵地前,幕府军队渐渐开始露出颓势,再悍勇的军队,面对如此犀利的火枪阵也开始招架不住,士气大跌,并开始出现零星的溃败。 “义成君,命令你的军队跟我们一起对敌人发起反冲锋”现在终于用到宗义成的伪军了,曹虎毫不客气地对宗义成命令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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