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虎让炮兵轰击城墙的同时,还让宗义成带着他的4000伪军负责填平护城河。 自从有了宗义成这些伪军,填埋护城河这种事情曹虎自然就交由他们代劳了,宗义成也有身为伪军的觉悟,默默地接受了干脏活累活危险活的任务。 好在有大炮的掩护,城中的守军大多不敢冒头,伪军们在填护城河时危险不算太大,但守军中总还是有一些稍微勇敢一点的士兵,他们冒着炮火用大筒和铁炮阻止伪军填埋护城河,给伪军们也造成了一些伤亡。 宗义成为了减小属下的伤亡,最后竟然想到了让倭国拼命当炮灰的点子,于是伪军抓来附近的平民,用刺刀逼着抓来的平民前去填埋护城河。 曹虎对此不置可否,只要能把护城河填平就行了,至于宗义成用什么方法那是他的事情。 在连续进攻之下,大阪城终于被大华军轰塌了的一段十来米宽的城墙,而护城河也填平了一大段。 早就没有什么士气的大阪城守军,看到这个情况,知道大阪城肯定守不住了,纷纷争先恐后的从另一个方向的城门逃跑。 大华军和伪军顺势直接攻入大阪城,城中守军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就没什么有好客气的了,他们不是来旅游的,既然破城了那就开抢吧,什么值钱就抢什么。 在这一点上宗义成的伪军就积极得多了,早早就开始行动了,他们比曹虎所部还要积极,宗义成的伪军士兵大多是西南海岛的乡下人,对于抢劫大阪这些城里人毫无心理负担。 “两天后,立即在这里集合,不得延误,有谁延误,军法处置。”曹虎知道幕府大军很快就要到来,大军大阪城不能长时间逗留,抢完就该转移了。 两天后,曹虎所部和宗义成的伪军士兵陆陆续续归队,赶着马车,手推车,拉着牛马,满载而归,一个个喜笑颜开,就像是过节一样。 因为曹虎早就跟他们提前说好,他们所抢掠的财物,个人可以留2成,其他的一律上交。 “曹将军,幕府援军离大阪城估计还有大半天的时间。”宗义成一脸媚笑地向曹虎禀告道。 由于曹虎的侦查骑兵不通倭国语言,现在在倭国的情报侦查活动基本上交给宗义成负责,后者还完成的不错。 “好,我们就赶紧回到船上数银子。”曹虎一脸轻松地说道。 于是曹虎带领大军赶往港口区,由于所获财物太多,大军的行动非常的缓慢,可以用龟速来形容。 看到这个情况,曹虎不由地微微皱起了眉头,如果这个时候杀出一支倭国军队,大军估计没有有效地组织起战斗,看来纵兵劫掠真的会影响战斗力。 还好曹虎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大军经过缓慢的行军,总算赶到港口区,顺利登上水师的船队。 松平原岩带领幕府的3万直属大军第二天终于赶到大阪城,他发现大华军早已离开大阪城,乘船而去。 他看到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大阪城,差点没气得晕过去,好不容易带兵赶过来,大华军竟然已经攻破大阪城,大肆洗劫了一番,还安然离去。 与此同时,国内的12000援军已经乘坐风帆商船赶到日本,跟倭国东征军汇合,东征军陆军的数量增加到了2万2千人的规模。 宗义成也不断地在五岛群岛、壹岐岛等地征兵,并把随他出征的伪军的规模增加到6000人。 “老曹,这次我们要玩把大的,直接去攻打幕府所在地--江户城,一定要逼幕府同意我们的谈判条件才行。”徐良客气地跟曹虎说道。 “你是主将,你尽管下命令就是了,听说江户是倭国的第一大城,好东西肯定不少,我正想去逛逛呢。”曹虎咧开嘴笑道。 20000大华陆军和6000伪军分别搭乘着水师战船和几十条风帆商船随即向东航行,向江户方向驶去。 4天后,水师船队出现在江户城的外海上,整个江户为之震动。 “几天前他们还在大阪,现在竟然已经到了江户湾了,各位有何良策?”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光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我们在江户城的兵力早已调往大阪方向,现在江户城兵力薄弱,恐怕抵挡不住大华军的进攻...”中央官老中井伊乡行一脸担忧地说道。 良策?还能有什么良策,现在江户城兵力空虚,要么跑路,要么和谈,井伊乡行心中腹诽着,但他不敢明说。 “江户城尚有5000旗本,可完全可以据城而守,等待松平原岩引大军回援,到时候可以把大华军主力围歼在江户城下。”中央官高家本多幸繁说道。 “大将军可暂且西行督军,征调大军清剿在江户登陆的大华军。”井伊乡行硬是把跑路说成了西行督军。 “西行督军?”对于井伊乡行的建议,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光心中颇为意动,现在大华军大军压境,还是赶紧离开为妙。 “这个建议好!”其他中央官也纷纷赞同。 “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守好江户城。”唯独本多幸繁不认同,认为应该留下来抵抗大华军。 “幸繁真是勇气可嘉,那就由幸繁留下来抵抗大华军,本大将军带领众官员北上,征调大军清剿大华军。”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光顺水推舟地说道。 “哈依”本多幸繁只得硬着头皮领命。 本来江户城守军就不多,只有5000来人,为了保证大将军一行人的安全,大将军德川家光直接带走了2000旗本,随军保护。 本多幸繁心里那个苦啊!5000守军守江户都有些吃紧,再带走2000人马,只剩下三千人马怎么守偌大的江户城。 幕府大将军一行人刚刚逃离江户城,曹虎就领着大军杀到江户城下。 曹虎看到高大的江户城墙和宽阔的护城河开始有些犯难起来,江户不愧是倭国第一大城,不好啃啊。 “曹将军,好消息啊!”宗义成弓着腰一脸谄媚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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