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要能够遵纪守法,足额缴纳税收,就是最好的心意了。”于成龙打趣道。 “咳咳,这个是自然,我们一定会做一个遵纪守法的百姓,足额交税。”老张一脸尴尬地说道。 本来他还想贿赂一下眼前这位于大人,希望能少缴纳一些商税,现在看来这位于大人是没法通融的了,这商税估计只能足额缴纳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关内?”于成龙问道。 “我们准备明天就启程回去。”老张回答道。 “这么快,哦,也对,陛下曾经说过时间就是金钱。明天我们探险军跟你们一块出发吧?”于成龙说道。 “一块出发?”老张疑惑地问道。 “哦,你们不是说你们是在黑熊岭被一伙原住民袭击的吗?我猜测是黑熊岭一带的哈根部落干的,我们这次正好前往调查,如果属实,捉拿首恶归案,还地方以太平。”于成龙义正辞严地说道。 在东鲜卑利亚,大多数原住民还是非常配合东路探险军的,但是还是有一些原住民部落拒绝承认官方的统治,甚至还公然对抗,其中哈根部落就其中一个,于成龙这次正想借这次机会,剿灭哈根部落,来个杀鸡骇猴,震慑其他一些心怀不轨的部落,至于是否真的是哈根部落袭击了商队那就不重要了。 “谢谢大人。”老张听了高兴不已,有军队一同前去,就不用担心强人劫道了。 “对了,我们现在在朔方城人手不足,希望你们商队能配合我们一起清剿哈根部落的匪徒。”于成龙说道。 现在的情况是李定国把大部分兵力都调派到冰霜城,而在朔方城只有100正规军和200雅库特民兵,兵力的确有些紧张。 于成龙早就发现这支老张和老王这支商队装备精良,人员精干,于是就动了临时征调这支队伍的念头。 “配合官府清剿不法之徒是我们老百姓的荣幸,我们商队上下愿意听从大人的调派。”老张欣然答应道。 跟官府一起去剿匪虽然有些危险,但也因此能跟官府搞好关系,以后再来朔方城经商就有熟人照顾了,当然剿匪可能会出现一些伤亡在所难免,到时候也只能多付一些抚恤金给伤亡者家庭作为补偿了。 第二天,于成龙带领80名探险军士兵和150名雅库特民兵,以及商队武装力量一起出发了。 于成龙早就从知情的雅库特民兵那里了解到,哈根部落并不算大,整个部落也就七八百人,能参与战斗的男丁也就两三百人,不过他们非常好勇斗狠,一些人数比他们多的部落都不敢惹他们,他们甚至还经常欺负其他部落,是出了名的霸主。biqubao.com 这次朔方城出动了80名探险军和150名雅库特民兵,再加上100百名商队武装,共约三百多人,对付两三百原住民男丁应该绰绰有余。 于成龙带领人马赶到哈根部落,正好赶上哈根部落正在举行萨满祭祀仪式,整个部落人员都在场。 于成龙派出人员前去劝降,希望哈根部落的人能主动就范,争取宽大处理。 “哈乌尔,你们部落胆敢袭击路过的商队,触犯了大华朝法律,束手就擒吧,以免殃及无辜。”一位跟哈根部落打过交道的雅库特民兵头目申次根向哈根部落哈乌尔喊话道。 “笑话,我们是天神腾格里的子民,我们做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轮到那些外来者来指手画脚了。倒是你们投靠外人,甘当外来者的走狗,反过来对付同为天神子民的族人,简直是我们雅库特人的耻辱,有何面目面对天神。”哈乌尔义正辞严的呵斥道。 “你...”前来劝降的雅库特民兵一时语塞,旋即恼羞成怒地说道,“反正守备大人命令你们马上投降,不然只能动用武力了。” “哼,罗刹人打过来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怕过,还怕他们不成。”哈乌尔硬气地说道。 “好,等下我看你还是不是这么硬气。”申次根大怒。 ------ “大人,哈乌尔那老东西,软硬不吃,想要顽抗到底。”申次根向于成龙禀告道。 “既然是这样,那就怪不得我了,聚众反抗,形同造反,所有敢于反抗的人杀无赦,其他的人统统抓起来。”于成龙决定剿灭这伙乱民,同时震慑其他不服从官府管理的部落,杀鸡骇猴。 “是”众人领命。 于成龙带领人马杀进哈根部落的领地。 “嗖嗖嗖...” 朔方城大军刚到村口,迎接他们的是一阵密集的箭矢,哈根部落的人躲在一堵泥土墙后面,朝于成龙等人射箭,让朔方城大军的进攻一时受阻。 “把野战炮拉上来。”于成龙冷哼道。 这次于成龙是有备而来,知道哈根部落有寨墙,特意带来两门超轻型的野战炮,这次终于派上用场了。 “轰、轰...” 经过一阵轰击过后,哈根部落的简易寨墙被轰塌了一大段,躲藏在寨墙后面的哈根部落族人也是死伤一片。 哈根众人被两门的野战炮的威力吓坏了,纷纷放弃寨墙向村子内部溃逃。 “追!”于成龙决定乘胜追击。 探险军、雅库特民兵、商队伙计一拥而上,越过残破的寨墙追杀溃逃的哈根部落族人,凡是拒不投降者当场格杀,只有放弃抵抗投降的人才得以幸免。 最后探险军把整个哈根部落以谋反罪全部一一抓获,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审判,首恶将会判处死刑,从犯将接受劳动改造。 哈根部落因为袭击商队而被当做土匪被官府清剿的事情在朔方城一带迅速传开,极大的震慑了各部落的民众。 在他们开来袭击外来者商队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部落间的械斗更是屡见不鲜,官府竟然大动干戈出兵进行围剿,而且只要敢于反抗官员就会扣上谋反的罪名。 官府也趁机向各部落进行宣传,以后再有袭击商队的事情发生,一定会坚决打击。 经过这次事件东鲜卑利亚的经商环境得到极大改善,吸引了很多商队前来经商,通常也确立了探险军在东鲜卑利亚的统治地位,各部落不再敢挑战官方的权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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