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的掌控西藏和新疆地区,李向东决定依照东北建设兵团的先例,分别在西藏和新疆成立建设兵团,屯垦戍边。 任命马大海为西藏建设兵团总兵,总部设在拉萨。 任命王绍辉为新疆第一建设兵团总兵,总部设在迪化(现乌鲁木齐)。 任命黄龙为新疆第二建设兵团总兵,总部设在伊犁河谷的喀什。 由于新疆地区强敌环伺,北方有强敌准噶尔和沙皇俄国,所以李向东特意在新疆设立两个建设兵团,加强对新疆的掌控,为以后北伐准噶尔做准备。 除了让军队在新疆屯田,政府还鼓励内地百姓移民新疆地区。 新疆的战略位置虽然很重要,但自然条件就没有东北的条件好。 东北只是冬季冷一些,水利资源还是很丰富的,土地也很肥沃,比较适合农耕屯田。 而新疆不仅冬季冷,最要命的是还比较缺水,因此新疆建设兵团就没有东北建设兵团那么受移民的欢迎。 李向东只得借鉴历史上清朝曾经用过的方法,发配犯人到新疆劳动改造,强制犯人的家属一起移民新疆。 解决了西藏和新疆的事情,大华朝的边境再次恢复了平静。 大华朝的重心再次放在了民生和经济上。 科学院传来消息,蒸汽船完成了初步研制工作,准备下水试航。 李向东听说了这件事情非常感兴趣,饶有兴致地带领一众文武百官前往观看蒸汽船下水试航。 一艘两层楼高的蒸汽船停靠在长江码头边,从外形上看跟一艘普通的福船没有太大的区别,事实上这艘蒸汽船就是用一艘普通的福船改造而来。 船上的风帆和桅杆已经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高耸的烟囱,正在冒着一股浓浓的白烟。 船体内部安装有一个大型蒸汽机,船尾还有一个巨大的螺旋桨,蒸汽机通过传动装置连接驱动螺旋桨。biqubao.com “这个船既没有风帆,也没有船桨,怎么航行啊?”看热闹人群中一位老学究模样的老者疑惑地问道。 “你没看这船上还有一个大烟囱吗,那是蒸汽的标志,还在冒烟呢?”老者身边的一位年轻人插话道。 “就靠烧锅炉就能动?”老者瞪大了眼睛说道。 “那可不是普通的锅炉,那可是蒸汽机,织布机就是用蒸汽机带动的。这艘船估计是靠蒸汽机驱动船只航行。”年轻人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蒸汽机能带动织布机,这个我知道,但能带动这么大一艘船吗?”老者疑惑地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这不是在试航嘛,估计应该可以的。” “我看悬,连船桨都没有,也没看出来靠什么带动船只。” “这个我也很纳闷,这个船光秃秃的,到底靠什么来划水?”年轻人也是满脸疑惑。 ------ 蒸汽船上,一群科研人员和船工在忙碌着。 “蒸汽压够了吗?” “蒸汽压力已经达到要求。” “舵轮是否正常?” “舵轮正常。” “传动链条是否正常?” “传动链条正常。” “好,各位各司其职,准备试船” 叶康豪照例询问各个岗位的情况是否正常。 在下水试船前,这艘蒸汽船已经在干船坞,测试了很多次,蒸汽机、舵轮装置、传动装置、螺旋桨推进系统都达到了预期要求。 但这一次是第一次下水试航,半点都不能马虎,而且今天皇帝陛下以及文武百官亲自来观看试船,更加不能出现大的纰漏,必须认真对待,一定要保证一次下水试船就成功。 叶康豪虽然有些紧张,但他对于这次下水试航,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不漏水,不出现大的机械故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好!鸣笛!开船!”叶康豪深吸了一口气,下令道。 “是” “呜...”的一声长鸣,一位工作人员拉响了汽笛。 蒸汽机机组人员,拉动了气闸,“扑哧...”一声巨响,强大的蒸汽开始推动气缸做往复运动,曲杆带动着飞轮旋转了起来,在巨大的齿轮的带动下,主轴带动船尾巨大的螺旋桨转动了起来。 随着螺旋桨的转动,螺旋桨在水下开始推动河水,形成一股强大的水流,并激起一阵阵浪花,蒸汽船开始缓慢地动起来了。 “动了、动了,还真的动了!太神奇了!” 长江两岸的人群轰动起来。 “真没想到,没有风帆,没有船桨,这么大的一艘船居然自己动了起来。”老者感叹道。 “你看,船尾还有水花冒出来,估计船桨就安装在船尾。”年轻人突然明白了过来。 “船上不会是有十几头水牛吧!估计是靠水牛带动转盘,带动船桨。”人群中一位妇人问道。 “你瞎说什么呢,这是蒸汽船,靠蒸汽机带动驱动装置的!”妇人地丈夫,在一旁纠正道。 “哧哧、哧哧…”随着蒸汽机扑哧声的加快,蒸汽船也开始加速起来。 “好快啊!比帆船快多了!” “真是太神奇了,这个船光靠烧水就能动了。” 河岸两边的吃瓜群众议论纷纷。 李向东估算着这个蒸汽船的速度,也就内河帆船的速度快上一些,比真正的轮船还差许多。 不过作为第一艘下水试航的蒸汽船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艘蒸汽船的意义非凡,是交通运输业划时代的革命,从此告别风力、畜力、人力交通工具,人类从此进入机械化交通运输工具时代。 从根本上改变人类的交通运输方式,巨大的缩短河流、海洋沿岸地区之间的距离,促进商品贸易的发展。 “大人,不好了,船体有些漏水?”一位科研人员大声呼喊道。 “漏水?怎么回事,不是都检查过了吗?怎么会漏水?”叶康豪心中大急,汗水从额头上冒出。 在这关键时刻,竟然出现这么大的纰漏,皇上和文武百官还在岸边观看呢。 “不是船体漏水,是轮轴跟船体的之间的缝隙漏水。”科研人员说道。 “还好不是船体漏水。”叶康豪听到不是船体漏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轮轴跟船体之间本来就存在一定的缝隙,缝隙之间用油脂密封,出现一点渗水也是正常现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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