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鹏飞留下刘启龙部、马大海部镇守拉萨,清剿残军和看守俘虏,他则带着本部人马和蔡云杰部继续追击和硕特残部。 他打算趁和硕特部还没缓过劲来,彻底解决掉和硕特,并放下话来,不捉住和硕特汗决不收兵。 和硕特残部在逃亡的过程中,内部开始出现悲观和不满情绪,并不断出现逃兵,最后演变成了大范围叛逃。 和硕特汗逃到仲巴地区时,身边的2万人马,再次缩水为2千人马,可以说是众叛亲离。 和硕特汗到了仲巴地区终于没办法再逃了,不是他不想逃,而是因为他的手下反水了,把他绑缚到方鹏飞面前。 和硕特汗被抓,标志着和硕特汗国的灭亡。 西征军撤退收复了和硕特汗国。 ------ 杨嘉谟带领的另一支西征军,对叶尔羌残军也是紧追不舍,一直追杀到叶尔羌汗国的老巢莎车。 在莎车,叶尔羌汗已经逃无可逃,身边的人马也只剩下一万多人。 杨嘉谟带领大华军牢牢包围了莎车,并要求叶尔羌汗3日内开城投降,否则杀入城内鸡犬不留。 叶尔羌汗见大势已去,只得开城投降。 ------ 远在南京的李向东,自从得知西征军被围,他就一直忧心不已,如果西征军战败,收复西藏和新疆的进程估计要延后一二十年。 虽然他已经发出诏命,让吕宪政全权负责解救西征军事宜,指挥陕西、甘肃、四川、山西的驻军进入青海解西征军之围,但还是担心行动有些太迟了。 但令李向东没有想到的是,诏命没发出去多久,前线就送回来战报,吕宪政不仅解了西征军之围,还跟西征军内外夹击,打败了和硕特和叶尔羌联军。 李向东敏锐地感觉到这是收复西藏和新疆的最佳时机,不能让和硕特和叶尔羌缓过劲了,他马上发出诏命,让西征军和援军乘胜追击,分别打到拉萨和莎车去,一举解决和硕特汗国和叶尔羌汗国。 随后捷报不断传来,大华军不仅打到拉萨和莎车,甚至还俘虏了和硕特汗和叶尔羌汗,彻底收复了和硕特和叶尔羌。 收到这些捷报,李向东忽然感觉有些不真实,前一段时间西征军还处于被围状态,危在旦夕。m.biqubao.com 转眼间形势就发生了逆转,西征军之围得以解除,还一举打败了和硕特汗国和叶尔羌汗国,收复了西藏和新疆,幸福就像是龙卷风,来得太突然。 李向东当即发出诏命,让方鹏飞和杨嘉谟继续清剿西藏和新疆地区的反抗武装,等肃清反叛再班师回朝。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收复西藏和西域的喜悦之中时,全国最高民意委员会却提交了一份调查提案。 提案中要求调查的人正是吕宪政、杨嘉漠、王绍辉、黄龙、陈新茂几位收复西藏和新疆的功臣。 提请调查吕宪政的理由是,吕宪政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擅自调兵参战。 而杨嘉漠、王绍辉、黄龙、陈新茂四人被提请调查的理由是,擅自离开防区,参与军事行动。 提出调查提案的人正是东林党人钱谦益。 对于这件事李向东也感到很头疼,这本来就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 从流程上来说,吕宪政擅自调兵的确不符合规定,而且有僭越的嫌疑,但他的意愿是好的,最关键的是结果也是好的。 其实李向东也及时任命吕宪政为临时指挥官,相当于默认了吕宪政在紧急情况下擅自调兵的行为,也不想去深究。 但没想到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让最高民意委员会的人知道了。 最高民意委员会那帮人本就比较较真,喜欢鸡蛋里挑骨头,而且他们也没有错,只能说制度不够完善。 前线距离首都数千公里,信息传递不及时,本应该提前给前线将领临机决断的权利。 但当时只授权了方鹏飞这方面的权利,而方鹏飞偏偏又深入前线被围了,后方应该再任命一位副主帅,策应前线的军事行动。 还好吕宪政在关键时刻主动承担责任,冒着被秋后算账的风险组织援军解了西征军之围。 对于钱谦益这个议案,武将出身的民意委员都认为吕宪政做得没有错,武将就应该有临机决断之权,而且事实证明结果也是好的。 而非武将出身的委员则坚持要追究吕宪政的违法行为,要防微杜渐,杜绝以后再发生此类僭越的行为。 “如果不及时纠正这种越权的行为,以后就会有其他武将有样学样,擅自采取军事行动。假如有心怀不轨的武将也以紧急情况为由,在没有诏命的情况下,擅自调兵入京,那将会后患无穷。”钱谦益义正辞严地说道。 “是啊,必须要防患于未然,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出现像汉朝时董卓那样的武将。”钱谦益的话语在民意委员会中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 文官天然喜欢打压武将,希望把武将掌控起来。 就连都察院院正丁立诚也赞成钱谦益的观点,要防患于未然,避免藩镇之祸。 另外,由于吕宪政长期从事情报工作,也得罪了不少人,人缘不是很好,舆论对他很不利。 最后民意委员会通过了议案,要求督察院彻查吕宪政越权之事。 李向东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否决了民意委员会的这项议案。 他的理由是不能让功臣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吕宪政没有错,反而有功,错的是军事制度不够完善,没有详细规定将职权和兵力调动的细则。 李向东要求军务院马上制订武将职权和兵力调动等方面的条款,总体原则就是,既要保证军事指挥的灵活性,又要在一定程度上限定武将的调兵权限问题,并仿效后世建立地方实权武将定期轮换的制度,以免出现地方军阀。 李向东既不希望出现文官集团打压武将的情况,这样会造成国家的军队过于羸弱,也不希望武将集团过于强大,以免像五代十国那样频繁出现武将推翻政权的事情,只能尽量在文武之间寻找平衡。 在李向东的强力干预下,这件事情总算勉强平息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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