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准备剿灭一伙名叫海狼帮的海盗,匪首名叫杨三,他们三百多人,躲藏在一个叫斜阳岛的地方。”徐良回答道。 “三百多人?人数也不算少,海盗常年在海上讨生活,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要看看你们训练情况再说。”李向东不置可否地说道。 “请大将军明天检阅我们廉州卫水师。”徐良训练了这么久,就等今天了。 第二天李向东登上了廉州卫水师千户船队的旗舰船,观看水师的训练情况。 “以雁形阵前出正南方。”徐良下令道。 旗语官马上挂出一串信号旗。 整个船队马上按照旗舰船上的旗语组成雁形阵向南方航行。 徐良在行军途中,又不停地传达各种命令,船队都能很好地根据旗号,执行相应的命令,变换各种战斗队形。 李向东看了点点头,看来水师还是下了苦功的,至少旗语传递信息没有什么障碍,能按照指令迅速变换队形。 “左前方发现有一队商船发出了求救信号,有海盗。”瞭望台上的瞭望手突然大声预警。 徐良听了脸色大变,要是在平时,他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无比兴奋,练兵的好机会来了,但现在李向东就在船上,他可不敢冒这个险。 平时出来训练连个海盗的影子都看不到,今天大将军正好在船上,居然遇到了海盗,真是不凑巧。 “大将军,要不然我们先暂避一时。”徐良建议道。 “我们是水师,哪有遇到海盗就逃的道理。”李向东没好气地说道。 “大将军,您是一军主帅,不能以身犯险啊!”徐良劝道。 “先看看是什么样的海盗,如果实力太强的话,再走也不迟。”李向东虽说身经百战,但也不是愣头青,不会明知打过还要硬着头皮往前冲。 再说西北军已经大范围使用望远镜,可以远距离观察海盗,如果海盗实力太强,也能从容离开。 “启禀大人,商船的后方有一队海盗,有十来艘海盗船,其中有一艘海盗船都是可以搭载200人的大型船,还有一艘稍微小一些的海盗船可以搭载一百多人,其他的海盗船大小不等,可以搭载十几人到几十人。”瞭望手一边用单筒望远镜观察敌情,一边汇报情况。 “可以搭载200人的大型船?起码能装二十来门数百斤重的火炮。还有一艘可以搭载一百多人的大船,还有十几艘中小型的船只,海盗人数估计有五六百...”徐良一脸凝重低头沉思着,暗自对比着敌我双方的实力。 过了一会,徐良抬起头,充满信心地说道:“他们虽然有两艘大船,但其他的船都不大,我们无论从船只数量和人数上都是他们几倍,而且我们的后膛炮有射速快的优势,无论炮战,还是接舷战,都有取胜的把握。” 李向东从徐良的眼神里看出了强烈的求战欲望。 “既然有取胜的把握,那就上去打一仗,我正好想看看你们的训练成果。水师总是要经历过战斗才能成长起来的,哪怕会出现一些伤亡,那也是值得的。”李向东淡淡地说道。 “遵命!”徐良领命。 徐良马上传令让船队排成一列纵队迎敌。 廉州卫水师19艘战船收到旗舰船的旗号,马上变换成两列纵队阵型,迎向前方海盗船队。 由于这个时代的帆船,都是把舰炮都是安装在船的两侧,所以在炮战时都尽量以帆船侧身面向敌船,这样才能发挥火炮的最大威力。 李向东所在的旗舰船,则在徐良的安排下,处在船队的队尾偏右的位置,虽然在队列中,但并不会参战,而是在远处观战。 李向东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作为一军主帅,关系到整个西北军的前途,自然不能轻易以身犯险。 要知道帆船之间的炮战是非常惨烈的,可以说是以命相搏,船上将士的伤亡比例非常高。 海军统帅在海战中战死的例子比比皆是,著名的英国海军统帅纳尔逊,就是在海战中被大炮轰死的。 而且一军主帅的安危决定了一军的未来。 例如历史上李自成的大顺军,在他意外死掉之后,大顺军马上就变得四分五裂,各自为战。 大西军在张献忠死掉之后,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海盗船队大型海盗船上,一位光头大汉看向远处几艘商船,眼冒绿光,“哈哈,这次发财了,居然遇到满载货物的一队商船。” “老大,这些商船吃水都很深,说明载满了货物,装了这么多货物根本跑不快,我们很快就能追到了。”一位样貌猥琐的瘦高个男子一脸奸笑地说道。 “听眼线说,最近那帮海商在回程时都满载着粮食,干完这一票,我们几年都不用为粮食问题发愁了,也不用再冒险上岸采购粮食了。”光头大汉得意地说道。 “老大,前方发现十几艘中型广船,正朝我们这边驶来,不知道是哪方的势力。”海盗船的瞭望手这时也发现了西北军的水师船队,并大声提醒道。 “不会是杨三他们吧!难道他们也敢来跟我们抢食?”瘦高个猥琐男吃惊说道。 “应该不会是杨三,杨三他们哪有这么多艘广船。”一位光头大汉不屑地说道。 “不是杨三他们,那会谁啊?”猥琐男疑惑地说道。 “管他们是谁啊?只要敢挡我们的财路,就连他们一并收拾了,正好试试我们无敌元帅号火炮的威力。”光头大汉不屑地说道。 鲨鱼帮前段时间抢劫了两艘大型海船,实力一下暴涨了起来,依靠这两艘大船火拼了好几伙海盗,成为这片海域新进的第一大海盗势力。 鲨鱼帮不惜血本,想办法搞到几十门各式火炮,一股脑全部装到了两艘大型海船上,光是他现在乘坐的无敌元帅号,就装备21门各式火炮,其中一门最大的火炮也有八百斤重。 “老大说得对,谁敢挡我们的财路就灭了谁,这片海域可是我们鲨鱼帮的天下。”瘦高个猥琐男附和道。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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