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闹和离!替嫁医妃炸翻全京城_第199章 苦肉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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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住嘴!”姬元泽面色微微一沉,呵斥了一声:“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不可胡说。”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姜令月瞪了一眼姬元泽:“这些年,你是处处容忍,仍由有心人诬陷,你顾及情感,不肯开口,可我实在看不下去,你保家卫国,身受重伤,却要招人嘲笑,文惠皇后为国捐躯,旁人还要诟病她,凭什么?我不能容忍旁人欺负我的夫君,不能容忍旁人对我夫君泼脏水,更加不能容忍有人在我婆母的祭祀上侮辱他!”
  他忍住的委屈,她来抚平!
  他受到的不公,她来争取!
  狂风骤起,衣摆飞扬,语气澎湃,字字诛心,众人垂下头去,好像被骂了,还不敢还口。
  百姓将姜令月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一瞬间躁动了起来,谁说庆王狂暴,杀人如麻的,他明明很温柔,很懂礼貌,甚至愿意委曲求全的好不好。
  倒是这齐王,太过分了,在祭祀先皇后此等大事上,还敢偷工减料!
  姬元辰蒙了,历史好像惊人的相似,对比刚刚在宫中,他和姜令月好像角色互换了。
  他求救地看了一眼陆皇后。
  后者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姬元辰的脸上:“逆子,本宫是如何告诉你的,即便你每日照顾云姝,处理政务抽不开身,晚上挑灯也要写一份出来,你怎么如此蠢笨,不懂勤能补拙的道理,母后同你说过,就算是胳膊受伤也是要写的啊!”m.biqubao.com
  “胳膊受伤?”
  陆皇后面向昭宁帝:“是臣妾不好,没有教育好辰儿!他前些日子手臂受伤,臣妾特意叮嘱,就算是胳膊断了,也要好好抄写,却不想……”
  趁着陆皇后说话的空,姬元辰掀开了自己的右手。
  果然,那上面还缠着纱布,纱布上还在往外渗血。
  “原来齐王是受伤了!”
  “是这样啊……”
  “哎呦,这伤口可不小呢……”
  ……
  姬元辰受伤了?
  就算不用看,姜令月也知道是真的,不过,伤口是新的,并非所谓的前些日子受的伤,是他们临时想出来脱罪的招数。
  姜令月都想给陆皇后拍手叫绝,以退为进,苦肉计也使的出来!
  想必刚才在皇宫她就猜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所以让姬元辰赶忙临时划伤手臂,虽然罪名还在,但是因为这伤,昭宁帝总归能平息一些怒火。
  火烧眉毛了,陆皇后还能有伎俩让姬元辰起死回生。
  高,实在是高!
  何况,她自己出手收拾自己的儿子,总比别人出手强。
  陆皇后怒道:“来人,将这破坏祭祀的逆子拖下去,杖责二十!”
  仅仅接着,她一头磕在了地上:“陛下,是臣妾教子无方,臣妾愿意供奉狄姐姐,替逆子赎罪,狄姐姐生前颇有胸襟,必不会为了辰儿这点事情动怒的!”
  姜令月眸光一闪,不愧是陆皇后!招招化险为夷!
  甚至,她将先皇后高高捧起,化解了方才姜令月提出了诅咒一说。
  啧,姬元辰到底是蠢了些的,陆皇后与昭宁帝的聪慧,他都不曾学会。
  不过,姜令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自伤手臂,已经是痛,这二十仗落下去,血都给他打出来,他处心积虑算计自己,就算是讨点利息回来。
  这样众人也能看到,姬元泽并非传闻之中那般,反而颇有心胸,委曲求全。
  倒是姬元辰有点不是东西,即便陆皇后力挽狂澜也挡不住流言蜚语!
  “咳咳!”昭宁帝瞧着姬元辰直接被拖到了旁边,用力地咳嗽了几声,身子摇摇晃晃,差点晕了过去。
  “陛下!”众人惊呼了一声,猛地围了上去。
  “看看齐王做的好事情,都把陛下给气晕了。”
  “就是,太过分了!”
  嘈杂声,尖叫声,混成了一片,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姜令月飞快地走了过去,在昭宁帝的穴道上面按了几下,昭宁帝悠悠睁开了眼睛。
  “太好了,陛下。”陆皇后眼中含着泪水,紧紧握住了昭宁帝的手:“陛下您醒了,吓死臣妾了。”
  “咳咳。”昭宁帝咳嗽了几声,没回应陆皇后,看向了姜令月:“你会医术,照顾朕休息一下,其他人继续祭祀。”
  “是!”姜令月点了点头,给圆圆使了个眼神。
  紧接着,她和朱内官将昭宁帝扶了起来,往旁边休息的地方走去,愿意小跑着跟了上去。
  将昭宁帝扶着躺在了床上之后,姜令月轻声开口:“父皇,眼下就是解毒的最好时机。”
  “嗯。”昭宁帝微微合着眸子,闭上了眼睛:“庆王妃姜氏,朕将身家性命都交到了你的手上,你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是,儿媳绝对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她一边打开了放着银针的包裹,一边拿出药丸来:“父皇,您吃下药过后,儿媳会用银针,将您体内的毒逼出来,这毒会化作一口黑血喷出来,这都是正常现象。”
  “嗯。”昭宁帝微微颔首:“你那丫鬟……”
  姜令月一听,不由感叹,昭宁帝当真敏锐无比,她垂眸说道:“这丫鬟是邓太傅的徒弟,陛下可以相信她。”
  “嗯,动手吧。”昭宁帝觉得自己一定到了强弓末弩这一步了,他都担心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是。”
  姜令月倒了一杯水,伺候着昭宁帝吃下了药,又在旁边点了一根安神香。
  安神香徐徐升上了长空,昭宁帝有种浑身无比疲惫,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蠕动了一下嘴唇,像是再说什么,姜令月垂下头,想要听一下,却只听到了呼气的声音。
  外面时不时传来钟声轰鸣,昭宁帝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睡的沉沉的。
  姜令月手指捏着银针,一点一点往昭宁帝的心口里面扎,每一针她都格外注意,绝对不会让针偏离一点,因为,只需要偏一毫就能送昭宁帝归西。
  有时候,姜令月在想,也亏是遇到自己,若是遇到姬元辰那种人,一针扎在昭宁帝的心口上,扎死他,然后联合陆皇后,直接传位,岂不是美滋滋。
  当然,他们可不是陆皇后,也无法做出这种事情!
  所有的银针都扎上去了,姜令月安静地坐在了旁边,听着外面的诵经声等着昭宁帝体中的毒血排出来。
  天上的太阳,已经变成了一抹斜斜的夕阳,猩红地挂在了外面,透过窗户折射了进来,落在了昭宁帝有些惨白的脸上。
  原本一直安安静静的他,忽然有了几分变化,整个不断地扭动了起来。
  大约是体内的毒血,在往一处郁结,准备排出来,给昭宁帝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姜令月目光紧紧落在了昭宁帝的身上,注意他的情况。
  “不要,不要!”昭宁帝嘴巴蠕动着,喊着:“锦瑟,不要,锦瑟……”
  锦瑟?
  是先皇后的闺名么?
  难道昭宁帝再因为狄皇后的死,而感到难过?
  “朕没错,朕没错!”昭宁帝的手不断的乱抓,像是之前发疯癫狂的时候一模一样,又或者说,他现在陷入了一种梦魇之中:“朕不过是想要活下去,朕有什么错?朕没错!朕,没错!”
  “别过来!别过来,别……噗~”忽然,昭宁帝的身子一挺,直挺挺地坐了起来,紧接着,一口血水直接喷了出来,黑色的血液之中夹着几丝不可见的红。
  紧接着,他身子一软,猛地躺了回去,陷入了昏迷之中。
  姜令月松了一口气,伸手将昭宁帝身上的银针拔了出来,只要他的毒血逼迫出来了,问题就不大了。
  她低头清理着昭宁帝心口的血迹,血迹之中似乎有几丝熟悉的味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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