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闹和离!替嫁医妃炸翻全京城_第98章 天降大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姬云姝瞥了一眼姜令月,不知道在想什么,跟着狄酒儿一起离开了。
  “太过分了!”圆圆瞪着眼睛说道:“她怎么这样?若是老将军回来了,岂不是更不得了了?”
  “这些日子,除了口头上占便宜,你可见过她做过其他过分的事情?”姜令月问。
  圆圆想了想,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
  “这不就对了。”姜令月说:“她爱说,便说就是了。”
  一个嘴强王者,比表面不开口,暗地里面下套的人好多了。
  “哎。”圆圆突然垂头丧气。
  “怎么了?”
  圆圆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去年北方大旱,众人民不聊生,今日太傅突然问,若是遇到这种事情,该如何安抚,师兄师姐们,有说送粮食的,有说送钱的,有说建避难所的,唯独我答不上来。”
  这让圆圆很是气馁。
  年纪不同,经历不同,旁人已经开始读书写字了,她还在为了温饱犯愁。
  “何必为了这个犯愁,你想想,若你是灾民,你最想要什么?”
  “民以食为天,吃得饱,穿的暖,有地方住,便是所有人的期盼。”
  “这不就是答案。”
  圆圆眼前一亮,一脸惊喜:“王妃的话,让我简直是醍醐灌顶,多谢王妃!”
  “这世上很多事情是没有标准答案的,问心无愧就好。”
  不远处,老太君握着姬元泽的手,将二人的话全都听到了耳朵里面,她侧目看了一眼姬元泽:“这丫头的性格,我喜欢,你呀,是有福气的!”
  姬元泽瞧了一眼姜令月的背影,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闪了一下,等他回过神来,想要抓住,却又怎么都抓不住。
  老太君眉头微微一皱:“只不过今日,你一上朝,便为狄家说话,只怕会引起众人的不满。”
  “狄家浴血奋战,这本是该得的。”
  “树大招风,多少人盯着狄家呀,哎。”老太君忧心忡忡,以狄家的力量,保护姬元泽当然不成问题,毕竟这朝堂的争斗,从没有断过。
  可是他才是西陵的嫡长子,凭什么让别人夺去了身份,还要被造谣和嘲笑,低调地躲着活着?
  她不想看姬元泽颓废,却也不想他卷入争斗之中。
  可这世上安有两全法。
  “外祖母放心。”姬元泽说:“我既然站出来,便不会让人随意拿捏!”
  “王爷,门外有人来拜访。”古青大声说道。
  姜令月也听见了,一回头发现姬元泽和老太君站在不远处,她迅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王爷,外祖母。”
  老太君笑眯眯地盯着姜令月,冲着她招了招手。
  姜令月一走进二人,姬元泽先伸出了手,拉住了她的手。
  许是有先前的经验,这次倒是十分自然,他揉了揉她的手问道:“冷不冷?”
  姜令月摇了摇头,对视上那只眼睛,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的感觉,立刻扯开了话题:“古青不是说有人来了?我去备茶。”
  “是邓太傅,兵部侍郎……”
  姜令月人虽然走远了,却隐隐约约能听到,都是朝中一些举足轻重的人。
  姬元泽消沉了三年了,这三年,庆王府门庭冷落。
  一朝上朝,便有人上来拜访,可见他的威信并未消散。
  这样一来,只怕有人要嫉妒的吐血了。
  清风徐徐,香烟袅袅。
  庆王府前所未有的热闹。
  邓太傅领着人进来,一瞧见老太君,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上立刻染上了笑容:“老姐姐,多年不见,身体可还硬朗?”
  “老身如今还耍得动弯刀呢。”老太君也笑的合不拢嘴,故人相见,往事如同滚滚骇浪袭来,让人忍不住眼睛酸涩。
  “那就好。”邓太傅说:“老将军可好?”
  “好着呢,快快请坐。”
  “老姐姐不必客气。”
  二人是跟着先帝的时候就认识了,一文一武,关系倒是极好。
  “一转眼,我们都老了。”邓太傅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姬元泽的身上:“可惜王爷,天降奇才,竟受到这般蹉跎。”
  他由衷的感慨,却叫人情绪低落。
  姬元泽是嫡长子,能文能武,若不是受了伤,如何轮得到姬元辰?
  厅中气氛紧张,一瞬间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除了邓太傅,其他人都觉得姬元泽脾气暴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发难于他们。
  于是,谁都不开口,老太君眼眸灰暗,显得有些难以掩盖的心疼。
  姜令月将茶放在了老太君的旁边,低声开口:“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王爷是天之骄子,自然会有上天的考验,经过这次磨砺,王爷也不同以往,自然会有一番作为,外祖母不必因此过分伤心。”
  众人诧异,看向了姜令月。
  尤其是姬元泽,眸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太君伸手握住了姜令月的手,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你倒是个贴心讨人疼的!”
  “庆王妃才高八斗,是难得一见的奇才。”
  邓太傅看向姜令月,眼眸都在冒光:“圆圆也被王妃教养的极好,此等女子,世间少见。”
  老太君紧紧将姜令月拉在自己的旁边,笑了起来:“也是我们泽儿有福气,娶到这般好的女子。”
  那摸样深怕邓太傅跟她抢似得。
  邓太傅一拍膝盖:“是啊,人若是有学识,相貌如何并不重要,若美若天仙,却蠢钝,便是一只无用的花瓶。”
  这话看似说姜令月,实则隐射姬元泽。
  来的这群人都是邓太傅的门生,其中一人立刻开口:“老师,您说的即使,为官者,需要的是头脑,而非相貌,古有晏城,身高不足一米,相貌丑陋,却也坐稳了丞相的位置,被人供奉,可见相貌无关紧要。”
  “是啊。”邓太傅看向了姬元泽:“王爷,大家的意思,你应该明白,身居其位,谋其事,推脱不了。”
  姬元泽再次沉默了,不肯给出回应。
  他到底是如何想的,无人可知。
  倒是老太君说:“陆皇后恭顺贤良,五皇子学识渊博,泽儿这些年奔赴疆场,早已疲惫了。”
  “可王爷正直青春年少,怎可就此颓废,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王爷这般的人了。”
  “老师。”姬元泽忽然站了起来:“请老师与各位大人,移步书房吧。”
  邓太傅看了一眼老太君,点了点头。
  一群人跟着姬元泽出了门。
  老太君高兴地伸手抚摸着姜令月的手:“你倒是个玲珑剔透的,若是泽儿能因为你这句话,重整旗鼓,你便是狄家的恩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363/7370393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