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姐姐,我是不是学的太慢了?” “才不是,我是学字快,但是你功夫好啊!”圆圆笑着说。 姜令月点点头:“对,圆圆说的是,每个人擅长的东西不一样,何况我也不要求你们学富五车,武敌天下,只要能学一些东西,不被骗,可以自保就够了。若是能多学一些,能比常人好一些,已经是很棒了。” 圆圆和姜令星都笑着点点头。 “星儿,你的手怎么回事?” 这几天教他的时候,就发现他受伤有一些细小的擦伤,刚开始以为是练武时候留下的,但是看起来又不像。 “哦,没什么,我前几天不小心摔倒擦伤的。” “你呀,一会儿我给你拿些药,你擦一擦,别留下疤了。” “嗯嗯,月儿姐姐,那我先去后院拎点热水去,一会儿你们好用。” “嗯,去吧。” 姜令星走了之后,姜令月又带着圆圆背了几首诗,圆圆是越背越喜欢。 姜令月看着她和姜令星的成长,也还是十分开心。 “明日我再带你们多写写字,再出去买几本书给你们看。” “多谢王妃!” “也亏得这几日清闲……” 这几天姬元泽没有找她的事儿,姬云姝也没有来,而且皇上让她处理宴会的旨意也还没有下来,不然她也没有时间教导他们两个。 “还不是因为王爷的马病了,王爷已经好几日在马场没有回来了,不知道他的马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呢。” 姬元泽的马? 那天只是听说受伤了,没想到这么严重。 “而且雪煞一直跟着王爷,若是没有了雪煞,明年春猎,王爷估计都不会参加了,往年可每一次都是王爷第一呢!” 是啊,那风采熠熠的少年,长马纵横,飞扬恣意,恐怕是,再难看到了。 “这匹马是当初把王爷救回来的雪煞,所以王爷十分疼爱,这几日都是寸步不离的。” 难怪,救命之恩,如何舍弃? 几个人正说话呢,就见古青急匆匆的来找姜令月。m.biqubao.com 他都还没有开口,姜令月便已经猜出他的来意了。 “是为了雪煞?” “额……王妃果然是料事如神!” 现在古青知道姜令月的医术之后,对姜令月是有多客气就有多客气,何况如今,他又是有求于她。 “你不用给我戴高帽,那马儿有什么症状?” “原本只是左前腿有伤,也找了大夫治疗了,但是一直不好,嘶叫,吃了不少药,各种方式都试过了,那伤口眼看着也要长好了,却不见好转。后来大夫说可能是吃了有毒的草,又给吃了不少药,可是还是不见好转。” “马粪怎么样?” “啊?”古青不解:“马粪?” 给雪煞治病的大夫已经十几个了,还没有一个关心这个问题呢! “对!” 古青想了想:“没有什么特殊。” “有没有什么酸臭的味道?或者刺鼻的其他味道,或者有没有黑色血迹?” 古青脸色变了变:“王妃,这……我还真不知道。” 这样不能怪他,哪个正常人没事儿去闻马粪呢! “那你回去看看,如果马粪没有问题,那就不是中毒,不要乱用药!” “啊?可是那些大夫说,有可能是中毒啊……” “那他们去闻马粪了吗?” “额……” 姬元泽请来的,不是御医就是有名望的神医,这些人怎么可能去做这样的事情呢?只能通过马的症状来判断,因为马外伤好了,却还不好转,所以才会怀疑是中毒。 说到底,也不过是猜测。 “所以我让你回去闻一闻再判断,如果不是中毒,吃这么多的药材,是药三分毒,没毒也变得中毒了!” “啊!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越治越不好呢!” 古青越听越是觉得有些道理! 姜令月继续说道:“如果马粪没有问题,那还得是外伤,你们肉眼可见的伤是左腿,但是如果它总是嘶叫有可能有看不到的伤。” “那怎么判断呢?” “摸来摸去。” “啊?”古青再次被震撼到了。 “既然是看不到的伤口,只能通过细微的触碰去感知,所以只能一点一点摸索。” 古青点点头:“我知道了。” 姜令月不太放心,又给古青从医药箱之中取出一些消炎止痛药。 “它这样长期叫也不是办法,这个是内服的,给它吃下会好受一些,这个是外敷的,如果找到伤患就可以涂抹。” “多谢王妃!” 古青这一次也是背着姬元泽来的,所以不敢呆太久,拿了药就赶忙赶回去了。 不多时,姜令星就打了热水回来。 圆圆正准备帮姜令月宽衣,却忽然发现姜令月的首饰盒里面多了一个白玉簪子。 “王妃,这怎么多了一个簪子?” 白玉的簪子,簪子通体通透雪白,成色极好,看起来奢华又不俗气。簪子上面是一片祥云的造型,简单古典,十分雅致。 姜令月拿起来,也觉得有些奇怪:“我不记得买了这个……” “是星儿拿来的?” 姜令月对外面喊了一声:“星儿,簪子是你放的吗?” 姜令星脸颊微微有些泛红的走进来,还有些不好意思:“是我送给月儿姐姐的。” 他想要送给姜令月礼物,但是又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这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所以就干脆直接放在了姜令月的首饰盒里。 姜令月一怔:“星儿?” 圆圆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星儿,你不是答应王妃不再去偷东西了吗?你怎么……” “我没有偷!”似乎是怕姜令月生气,姜令星解释的有些着急:“不是我偷的,是我买的!” “你没有偷,那这个簪子哪里来的?”圆圆不解。 姜令月蹙眉:“圆圆,先听星儿解释,我相信星儿。” 虽然玉簪的来历蹊跷,但是姜令星已经答应过她了,她相信他就不会再去做这样的事情。 她认真的看着姜令星,等待他的解释。 “我……我……” 圆圆有些着急:“王妃相信你,给你机会,你还不赶紧说清楚,这簪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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