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硬撑着给姜令月和姜令星倒了水,然后也瘫坐着休息了。 三个人休息了很久才慢慢缓过神来,可是这眼看着到了晚饭时间了,却一直也没有人送饭来,最后还是圆圆去了厨房。 可是很快,圆圆又空着手回来了。 这一番折腾,姜令月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饿扁了,看着圆圆空着的手,简直眼前一黑要晕过去了。 “你不是去拿饭了吗?” “我听掌厨的老张说,王爷说您犯了错,今日不许吃饭,所以……” “这个姬元泽!” 他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能不能再幼稚一点!就因为这一点小事儿,居然就断了她的粮,太过分了! “不给吃就不给吃,喊上星儿,走,我们出去吃!” 开玩笑,她现在可是有钱人呢,想吃什么买不到,还要看他脸色? 圆圆一把拉住了姜令月:“王妃,我还没有说完呢,王爷还说了,晚上关门,您也不许出去。” 什么? 这个男人!太可恶了! “王妃,您到底做了什么,惹得王爷不高兴啊!” “他自己小肚鸡肠罢了!” “我看王爷也是一时不高兴,也不是真的对您不好,要不然……您跟王爷认个错,不就好了吗?” 姜令月不可置信的看着圆圆:“他哪里对我好过?而且,我是不会跟他认错的,因为我没有错!” “王妃……”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就是饿死,也不会跟他认错的!再说了,饿一顿又死不了人,大不了我明天再吃好了!” “咕噜……” 姜令月有些头疼:“圆圆,你不能让你的肚子消停一会儿,忍一忍!” “额……”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屈服的!” 圆圆有些尴尬:“王妃,我是想说,不是我的肚子叫的……” “咕噜……” 这一次声音更大了,姜令月也发现原来是自己的肚子饿的直叫。 姜令月的肚子已经发出抗议了,人是铁,饭是钢,老这样死扛着也不行啊! 姜令月有些虚弱的坐在椅子上,声音都显得有些虚浮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饿昏了头了,好像闻到烧鸡的香味了。” 姜令月这样一说,圆圆也闻到了。 “王妃,好像真的有啊!” 姜令月忽然站起来,门外一个小旋风一样的身影随之冲了进来。 “月儿姐姐!” “星儿!” 刚才姜令月让他跟着圆圆出去熟悉一下府里的,这会儿圆圆都已经回来了,他才刚刚回来。 “好香啊!” 姜令星靠近的时候,那香味更加浓郁了。 “你们一定饿坏了吧,快吃点。” 一个香喷喷的烧鸡,还是用荷叶纸包着的,热气腾腾的,别提多诱人了。 圆圆和姜令月确实是饿了,这会儿看到姜令星带着烧鸡回来,简直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 不过…… 不对劲! “星儿,你从哪里拿的烧鸡?” 姜令星眼神一下子变得闪躲起来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星儿?” 姜令月又是问了一句,姜令星这才低垂着头,声音极低:“从后街偷的……” “你……” 姜令星赶忙跪倒地上:“对不起,月儿姐姐,我是看你们太饿了,王爷又不让吃,不让出去,我担心你们,是我的错,你吃了东西,打我骂我,我都随你,只要你不赶我走就行!” 姜令月叹了一口气,把他扶起来。 “你的腿就是回来时候受伤的?” 姜令月如果不说,就连姜令星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腿受伤了。 他跑回来的路上太着急了,不小心摔倒了,膝盖已经破了自己都没有察觉,此时正不断地朝下滴血,裤子早就烂的不成样子了,这会儿混合着血迹,看起来十分狼狈。 姜令月让他坐在椅子上,让圆圆去打了热水。 “你身上脏兮兮的,洗个澡,我帮你上药。” 姜令星眨眨眼睛看着姜令月:“月儿姐姐,你不生我的气吗?” 姜令月板起脸来,认真的说:“生气,怎么不生气呢!从前你是被迫的就算了,现在还去偷东西!” 姜令星更是难过的低下头来。 不过很快,姜令月轻轻牵起他的手说:“不过,这一次你是为了我和圆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而且你以后不会这样了,是不是?” “是!”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别人的东西,不要拿,好不好?” “嗯,我以后一切都听月儿姐姐的!” “我明日带你去把银子给人送去!” “嗯,都听月儿姐姐的!” 圆圆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姜令月要给姜令星脱衣服,姜令星不好意思,让他们都出去。 不过,姜令月出去之前,姜令星又忽然喊住了姜令月。 “月儿姐姐,我……” “怎么了?不会洗澡吗?我可以……” “不是的,我想说,答应你之前,我还偷了一个东西。” 看得出,他纠结了很久,才敢主动承认的。 “你偷了什么?” 姜令星从衣服里扒拉出一个小巧的匕首,上面有一个狮子的图案,不用问就知道是姬元泽的。 姜令月不敢置信的看着姜令星:“你什么时候拿的!” “马车上,他欺负你的时候,我怕他对你动手,所以……” 他居然在两个人的眼皮子地下把匕首给偷走了,姜令月如此机敏都没有发现,姬元泽居然也没有发现! 不光如此,刚才姜令月假装开玩笑要帮他脱衣服的时候,摸了摸他的衣服,也没有发现! 探取随意,隐匿神秘。 这样的本事若是用在正途…… 姜令月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好了,匕首呢,我就收走了,以后我教你怎么用你的本事。” “月儿姐姐,你不生我的气吗?” “啧,怎么说呢,你是为了保护我,而且拿这种人的东西,属于替天行道了!” “月儿姐姐,其实他没有很用力推我,是我自己太瘦小了。” “那他也不该推你!别管他了。” 这会儿姬元泽只怕正因为找不到匕首而苦恼呢吧? 活该,谁让他乱发脾气,还不给他们饭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63/737038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