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论坛上一片喧哗,考完试的各学院学生们纷纷开贴吐槽。 “今年试卷有毒吗?怎么题目比清北还难?” “服了,我感觉我要挂科了,一半的题不会做!” “难受死了,我也想开卷考试!咱们学校能不能转班啊,我想去宋河班!”biqubao.com “论选择好导师是多么重要,如果能去宋河班考开卷,我也不至于复习到差点猝死!” “看到有同学是开卷考试,我真的嫉妒到想在考场上尖叫!” “考吐了,明明背过的知识点死活想不起来,我不敢想开卷抄有多爽!” 每当有一群学生结束考试,校园论坛上宋河的声望便会暴涨一次,试卷有多难,学生们就越羡慕开卷考,同时对自家不开卷的老师咬牙切齿! 一片对宋河的褒扬声中,突然冒出来不和谐音符。 “羡慕个屁啊!宋河痛下杀手!考场上晕了一个省状元!” 消息一出,论坛上气氛微微一变。 “???” “啊?怎么回事?” “啥啊,你在说什么?省状元晕了?不可能是考试考晕的吧?” “别造谣啊,开卷考还能叫痛下杀手,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你要是觉得开卷考难,要不咱们换换?闭卷考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绝望!” 但很快,宋河班里的考生大片大片跳出来,满腔悲愤疯狂大骂,快速在论坛里刷屏! “宋河不当人子!妈的怪不得让我们开卷,题目难的压根找不到答案!” “我他妈服了!我同学夏万三是理科状元,考了四个小时考虚脱了,收卷的时候晕了!现在正在校医院打葡萄糖和盐水!” “离谱了!我他妈连考研题都试着做过,就没见过期末卷这么难的题!宋河是真畜生啊!把我们往死里考!” “我们考场有人考哭了,妈的我也想哭,这卷子我连三十分都够呛!什么屎题目!这回被宋老师阴了!开卷管屁用啊,答案压根都找不到!” “完了,考试前我还跟隔壁院炫耀我们是开卷,现在成小丑了,开卷也得挂!被狠狠伏击了!” 局面骤然逆转,越来越多消息被爆出,夏万三进校医院打葡萄糖的照片开始疯传,噱头直接拉满,连省状元都考得进医院了,考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全校学生深感震惊,原以为宋河班是休闲考场,怎么突然急转直下变成屠宰场了? 老师抛出无解难题,对亲爱的学生们举起屠刀大杀特杀,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但,也有许多脑科学院和生物工程学院的同学,抱着怀疑态度! 大家都是搞生物研究的,许多领域互通,而且都感觉自己遇到的考题已是天花板,纷纷质疑宋河的题目能有多难? 质疑声很快变多,别的院也跟着质疑,莫名其妙的攀比风气形成,所有人都试图说明自己的试题是最难的,宋河班里的学生肯定是好日子过多了,完全不能吃苦,于是在这矫情地叫唤! 开卷还叫,简直是前科大之耻! 校园论坛变得乌烟瘴气,开始有学生出口成脏,隐隐有发展成骂战的趋势! 终于,夏万三露面。 “感谢各位同学关心,我早上吃太少了,试卷又很难,高度紧张四个小时把体力耗尽了,交卷后猛起身时晕了一下,并无大碍。” “身为省高考状元,身为宋河班长期的全班前三,身为两篇sci三区论文的第一作者,我想我有资格客观地评价一下宋老师出的期末卷子。” “总体来说,20%属于难题,40%属于地狱难度,40%属于未解之谜!” “我刷过很多题,期中考试时,脑院所有老师出的题,生物工程学院所有老师出的题,我都搞来刷了一遍,当时我看到一些院士和诺奖得主的题目,大为震撼,以为遇到了恶魔,但和宋老师这张期末卷比起来,那些题幼稚的像是小野怪!” “我看到很多生物专业的同学不服气,不服咱们就来打打赌,前面的题我做出来很多,就不赌了,只赌最后五道大题!” “两天之内,谁能做出来,我给谁一百块钱,谁做不出来,给我一百块钱!” “有敢赌的私聊我报名,名单公示,绝不赖账,网上口嗨没意义,谁不服就把题做出来!可以翻资料,别去问老师!凭自己本事!” 宋河刷到帖子时正在宿舍里喝水,差点喷了。 不愧是夏万三,抓住一切机会赚钱!这哥们天生就是赚钱的料! 但他真能赚到钱吗?只要有一个人把题目解出来,再扩散给其他同学,夏万三岂不亏死? 而且万一有学生去问老师呢?虽然最后五题耗尽了宋河的浑身解数,但两个学院的资深教授们也不是吃素的,做出题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宋河喝完水,马上收到了夏万三的消息,来要试卷。 随便拽一张卷子过来,拍下题目发过去,很快卷子被公布到了校园论坛上。 卷子一出,原本吵吵嚷嚷的学生们顿时安静了,整个论坛竟然沉寂了十多分钟,尤其是脑院和生工学院的学生一个也不吭声,只有个别其他院的学生,看不懂生物题,在论坛上诚恳询问到底有多难? 夏万三冒头,“叫?再叫啊?怎么都不叫了?” “没人找我报名?没一个有胆的吗?” “我看看是脑院的同学们更有胆,还是生物工程的更有胆!” 夏万三反复挑拨,用低级的激将法在校园论坛上狂喊,终于有血气方刚的学生忍不住,私聊他报名! 很快,挑战难题的名单被公布在论坛上,不断更新上涨! 一小时后,人数基本固定。 脑科学院有216个学生挑战,生物工程学院有277个学生挑战! 总共493名挑战者,向宋河期末卷的最后五题发起冲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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